在场的大老板来之前也都翻阅了一下唐伯虎的资料,对于窦梅所说的也是点了点头。
倒是刘洋眉头一皱,嗤笑道。
“窦老,你好歹也是荆州市古董圈里有名的人,怎么说了半天,倒是一些没营养的东西啊。”
“看来您老光有这眼光,却没有这赏识啊。”
其他老板一听,立马就怒目而视。
“刘家小子,怎么跟窦老说话的,快道歉,别怪我们不给你父亲面子。”
“窦老,您别跟一个毛头小子计较,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你鉴宝能力独到,既然这幅画是真的,我们绝对会出价。”
“切,你们一个个有钱是有钱,但是清楚这幅画的真正价值么?那《沧海桑田》可是值四千万啊,虽然这《富春山居图》没有《沧海桑田》那般有名气,但是其中的价值可是更甚啊。”
“你们有钱是有钱,但是又不懂这幅画的真正价值,就算你们买了也不过个顶着唐伯虎名号的摆设而已。”
说完,刘洋则是一副看着无知,愚昧的眼神,鄙夷的将这些大老板扫视了一圈。
窦梅向来一个脾气还算平和的人,此时也是白眉紧凑,语气不喜道。
“刘少,你这是当着各大老板面前让老身难堪啊?”
“老身我在荆州古董圈少说也混了四十年,还没人敢说我赏识差,倒是刘少年纪轻轻的,难道更有高见?这《富春山居图》的真正价值,你个少爷也清楚?”
张浩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也是笑了笑了,这窦梅的演技很是一般,被刘洋嘲笑后居然还能撑得住气,换做是任何一个有威望的专家估计立马就让刘洋滚蛋了。
王振南看着在旁边一直未出声的张浩,也是给了一个眼色示意了一下,张浩只不过是微微摇头,说暂时不要乱动。
王振南则是更愿意信张浩,他也是老油条了,看着张浩的神情,心里也有几分猜忌,看来这里面确实有几分猫腻啊。
再联想到上午,刘洋找到他后,那是好话一大串,刚好那时候自己听到是唐伯虎的真迹后,也是头昏脑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看到真迹后,倒是冷静了不少,毕竟姜还是老的辣,看着刘洋这小子在面前跟窦梅耍嘴皮子,也是微微一笑。
“我自然是不清楚,但是我专门请了一位大师,薛大师,他可是清楚得很啊。”
说完,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消瘦中年人是走了过来,轻蔑的看了一下窦梅,两人也是相差一个头的身高。
“薛大师?我在荆州古董圈这么久以来,可是从未见过这位薛大师啊。”
“对啊,什么薛大师啊,听都没听说了,刘家小子,我看你八成是来捣乱的吧,你小子别以为你父亲是刘伟我就不敢拿你小子怎么样?”
“刘家小子,赶紧给窦老道歉,然后带着你那什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师滚蛋。”
这些大老板说话,哪儿有年轻人插嘴的份,看着刘洋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更是火大。
“呵呵,赏识不行,难道还不让别人说教说教了?真的是可笑。”
“有些东西不是光是有钱就可以的,你们请来的掌眼师傅也不怎么样啊,都有点拉低你们荆州古董圈的水平了。”
这薛大师也是狂妄的很,一句话就将荆州市古董圈得罪个遍,反倒是窦梅在一旁是眼神火大,却没有那种暴跳如雷的气势。
“好一个薛大师,竟然敢说荆州的古董圈不行,你倒是给我们展示一下,这唐伯虎的《富春山居图》的精髓之处?”
这窦梅也是各大老板请来的,眼前居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大师接连侮辱,自然是震怒无比,纷纷是凶煞毕露,说这薛大师要是说不出一个好歹来,一定让他走不出这个静闲居。
刘洋和那胡总是暗自对视了一眼,嘴角更是得逞的笑了笑,他们磨了半天嘴皮子,这帮大老板终于是上钩了。
“咳咳,薛大师,那就快让这些老板们看看,这富春山居图的真正价值所在吧。”
“哈哈哈,好。”
薛大师是毫不客气的将窦梅手里的画抢了过来,然后一个响指打起,整个楼阁二楼的灯光是关掉了一大半,顿时四周显得昏暗。
这些老板是不明所以,但是大多数都沉下心,仅仅的看着这薛大师到底是如何将此画的真正价值展现出来。
“诸位,可都看好了。”
说完,薛大师是直接取出一个手电筒,直接照在这副画上,手电筒的光是蓝光,要知道,画作是不能受到强光刺激的。
其他老板没有阻止,更是惊呼了起来,纷纷是站起身,要看个仔细,这幅《富春山居图》尺寸不过比A4纸张大不了多少。
哪怕是真的《富春山居图》都卖不到四千万的高价,但是胡总弄来的这幅画,确是明代民间高仿的大师所作,不是一般人真正分辨不出来。
而且那纸张也不是故意做旧的痕迹,唯一分辨出来的地方,就是在昏暗处用蓝色光照耀。
那位仿制大师在水墨里加入了一点特殊的东西,遇到蓝光后会闪耀,此时这副《富春山居图》正是在蓝光下,开始有些云里雾里的朦胧感,更是有不少醒目的地方泛着金光,是那特殊矿石的反应。
明明是作假分辨的方法,却被这薛大师用来当作是此画真正的价值所在,张浩看到后,暗自摇了摇头,这刘洋等人果然是想诈胡这些大老板的钱财。
唐伯虎的画作本来就就稀罕至极,更何况是当时大师的仿制品,这种鉴别方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就连窦梅也不是很清楚。
这些大老板更是不知道了,还以为这是唐伯虎的独特绘画手段,不停的惊呼,大师之作就是大师之作,刘洋看到这场面后,终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火热了。
“哈哈哈,我就说吧,这才是唐伯虎大师画作的真正价值所在,其一生只有三幅画作用了这等墨料。”
“那《沧海桑田》都不在这三幅之内,各位老板,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