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炎皇花费莫大的代价,清空皇城当中所有的是暗探,就是为了遮掩他的装神弄鬼之言?”
听着手下的叫屈,云帝似笑非笑,瞳孔当中勾勒出了一抹冰冷。
看样子,是平日里给你们的日程太过轻松了。
竟然敢这么糊弄朕交代给你们的差事!
当真是有了取死之道!
“做不了,你就换别人来做,有的人愿意坐在你这个位置上!”
那人脸色骤然变化,刚想要争取,说些什么。
便看到云帝摆摆手,丝毫不留情面的道。
“拖下去,斩了,他做不了,换二号来做!”
不只是在大云。
包括其他各个王朝之内,今晚都有着忠魂为此而亡。
葬身在了自己所效忠的皇帝手中!
只能说,对于苏丞来讲,这倒是一件意外之喜。
因为这突然的洗牌,他在一些势力当中所安插的人员,地位凭空涨了几个台阶。
反而能够起到更为关键的作用…
……
这段历程说来复杂,可实际上,不过只是在一日之内发生的事情罢了。
昨日清晨,大乾更名。
晌午,炎皇飞天。
下午,清洗皇城。
傍晚时分,苏丞了解技术难点。
到了次日,几个大型王朝的帝王发泄对于情报的不满等等。
等到这些个事儿全都几乎尘埃落定。
而直到此时。
大成当中,诸位神父,以及萧若安,都还没有听说过外界所产生的变化。
神父和萧若安在异同研究着什么。
很显然,后者是被研究的那个。
她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敲晕,躺在苍白的祭坛之上,双目闭合。
死得很安详。
神社当中的那些神官,在研究着萧若安身上突然暗淡的国运。
“那女人,身上承载的国运之力已然不多了。”
“这是发生了何事?难不成皇帝离朝太久,也会导致气运失离?”
“不应当吧,血脉相连之说当无视于空间。”
“之前没有发生问题,那也不该在此刻出现什么问题才对。”
一群神官们急的跳脚,满心都是茫然。
萧若安身上的国运,是他们完成计划的重要一环。
如果没有对方,紧紧靠着现在的那些野蛮人,可没有办法恢复理智,接受掌控,化为真正的天皇神军!
一只干枯,毛躁的手掌摸上祭坛,传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既然这女人已经废了,彻底无用,那就交给我来享受享受!”
大成灭的太快,方圆百里都没个活人。
井上神父总不好去享受那些天皇神军。
且不说那些个货色全都狰狞无比,丑陋到了极致。
就算他能忍着闭上眼,但触觉总改不了。
天荒神君的体内都被破坏的十分严重,血腥油腻,根本享受不了一点!
啪!
上村下由巴掌把他的手掌拍开,表情冷漠。
“发情了,自己去茅坑里蹭一蹭。”
“把这女人脏了,你可赔不起!”
井上神父眯着眼,露出了一丝危险的弧度,讥嘲道。
“她身上的国运已散,现如今稀疏可怜,还留着她做什么?”
“你是给萧若安当狗当上瘾了?”
其他的几位神官也被吸引来注意,送来幽幽的目光,若有所思。
局势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这些个神官整天活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说他们有理智,也就是相比于野兽而言罢了。
遇到一点火花,就想要直接爆炸。
一个个蠢蠢欲动。
“大乾改了国号,年号,从根子上抹去了和萧若安之间的最后联系,所以才会国运缺散。”
上村下由冷冷的看过众人,以威胁性的目光让他们住步之后,这才解释着自己刚得到的消息。
井上神父不由的笑了:“既如此,此人已确然无用,倒不如拿来让我们舒服舒服!”
“还是说,你上村想要独占?!”
井上神父挑唆,其他人的目光在两人身边游弋着,暂时还没人应和。
上村下由眼神撇过萧若安一瞬,眸底闪过一丝柔和。
其实,确实如井上神父所说的。
萧若安失去了身份之后,直接吃干抹净,榨干她的最后一点用处才是最理智的。
只是,不知为何。
虽然起初的接触并不愉快,上村下由本人一度想杀掉萧若安,只是把后者当成了保底才抓了回来。
但是。
跟着萧若安接触久了,上村下由总觉得,此女和自己不幸早夭的孙女有那么三分的神似。
他不想让萧若安受到太多的伤害,默默组织了语言。
“皇族血脉,天生便是国运的最佳载体,有她配合,我们打下诸多王朝,不用考虑留其皇族。”
“有些硬骨头审问的麻烦,倒不如直接以萧若安为载体,接掌了他们的国运!”
神社当中,有一种秘术,可以将王朝气运凝作实质,贯入他人之体。
只不过,若是无福无缘之人。
遇到王朝气运灌体,怕是会被反向抹杀,不知生死。
上村下由不知道,萧若安能否承载得住。
但是,这是把她救下来的唯一一种可能!
“不同王朝所解放的天皇神军,往往会互相冲突,想要让整个大军攻守如一,几十万人前后一体,只有萧若安才能够帮我们做到!”
井上神父对此却是不信。
“王朝气运直接抢灌,对人 体造成的损伤极其严重。”
“即便是大型王朝帝王,非为开国太 祖这样的存在,都无法承受如此压力。”
“就凭她,一个亡国之君,你可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井上神父冷笑过后,就想要出手,强行镇压。
身后的诸多神官上前一步,准备随之而动手。
上村下由眼中也掠过狠色,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
“很喜欢自相残杀?”
却有一脊背弯曲,驮着身子,一头发丝掉落,脑袋上只剩下了些狰狞肉块的老者默默走了出来。
“一个神志有缺的女人,也值得你们如此在意?”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都能够背过气去。
可,无论是上村下由,还是井上神父一方,再见到此人时,都收敛敌意,躬下了腰身。
“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