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祁厌川刚走出门便见一阵黑影飞了过去,他拦住要往外窜的余柏问道:“哪儿去?”
“哎师兄……小侯爷醒了是不是?我等明日再去看看他吧。”
“他用不着你看,你是不是要去找赵霁白?”
余柏点了点头:“是啊,哎怎么?师兄你也要去?”
祁厌川颔首,拎着他的衣领去了赵霁白现在的住处。
“赵大哥我跟师兄来了!”
余柏在外头敲着门,话还没说完门便从里头打了开来。
“祁大人也来了?”
祁厌川应了一声,余柏看了看自家师兄又看了看赵霁白,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进去说话吧。”
赵霁白把两人请进了屋内,余柏一屁股坐在了赵霁白身边看着一言不发的祁厌川。
他抿了抿唇看向自家师兄问道:“师兄,你来找赵大哥干什么啊?”
祁厌川看向赵霁白缓声道:“濯清现在很不好。”
“小侯爷向来听大人的话,大人要好好劝慰一下小侯爷。”
祁厌川微微摇了摇头:“二哥,当初通敌陷害谢家的凶手找到了。”
赵霁白手背上的青筋四起,但面上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莫不成你也觉得我是谢家二公子?”
祁厌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事到如今,不管你有什么难处,大家都会跟你一起担着。”
“你的亲人就在你眼前头摆着,过几日老侯爷下葬也只有亲人才能进祠堂。”
“你难道不想进去亲自上柱香吗?给老侯爷,给大公子,还有老夫人。”
“我不知道刚刚小侯爷跟你说了什么叫你一口笃定我就是谢临。”
谢临温声开口,继续解释道:“我没那么好的命是谢家人,若是下辈子倒还可以考虑一番。”
“周家需要你去调查。”
谢临轻轻笑了笑:“若是说咱们之间的情分,我可以帮忙去调查,但是提前说好,我可不是因为我承认我是什么谢家二公子才去查的人。”
祁厌川无奈的看了谢临一眼:“你因为什么隐情可以告诉我,我或许不会告诉濯清呢?”
谢临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余柏问道:“大人不信问问余柏,我很多年前便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余柏没出声,但是却悄悄的点了点头。
“可算算日子,你遇到余柏的那一年不就正是茶马战争那一年吗?”
祁厌川说着顿了一下:“先叫我猜猜我说的对不对。”
“从茶马战场逃生以后遇到了我,你也认出了我还叫我给有机会的话给濯清带话,后来你离开以后就又去了或者是说又被迫去了北狄宫内。”
“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再次出来以后就变成了所谓的赵霁白。”
“然后你就遇到了余柏。”
一旁的余柏转头看向了谢临。
“再后来你就不告而别,直接来了京城对吗?”
谢临心中感叹祁厌川的心思精巧,抬头迎上他的视线遗憾道:“大人只说对了一半儿。”
“前头的只是你的杜撰你的猜测,我能承认的也只有后面。”
“那好吧。”
祁厌川起身理了理衣裳:“那就当今日是我来叨扰了,余柏你好生照顾着赵太医,我去看看濯清。”
“哎。”
余柏应了一声,起身打算送祁厌川出去,只是被祁厌川摆手挡在了原地。
他临出门前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转头看了谢临一眼:“我见这几日赵大人气色可不太好,一定要多加调理调理。”
“多谢大人关心,在下心中有数。”
“告辞。”
祁厌川一走余柏便直勾勾的盯着赵霁白看去。
谢临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温声开口:“问吧,有什么想问的,今日我一并给你解了答。”
余柏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想问的,我只知道不管你是谁,你对我是好久够了。”
“只是小侯爷那里会不开心,小侯爷不开心了我师兄也会不开心。”
“我不想叫我师兄不开心。”
谢临微微扬了下眉。
余柏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我师兄已经吃了够多的苦了,师兄也很疼我,所以我不想叫师兄不开心。”
“但是……”
余柏向来带着笑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但是你对我也很好,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会选择信你。”
“我跟你接触的时间久知道你是真心对我的,所以我没什么要问你的了。”
谢临心中微动,他对不起这样坦荡的余柏。
他注定做不成坦荡的人。
余柏不等他说话又问道:“但是我确实是有句话要问你的。”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