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厌川笑着曲起手指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浅尝辄止有什么意思?要来不就来个痛快的?”
谢聿淮伸出手指顺着祁厌川的胸膛往下滑去,到了腰封那里在他的衣带上微微顿了一瞬,随即勾起来三两下将衣裳解了开来。
祁厌川眼中藏着笑,看向谢聿淮耳根红着却还在这里解着自己的衣裳。
他的手放在谢聿淮的腰上,往后一躺靠在了墙上:“小侯爷若是害羞收手就是,叫在下来伺候您。”
“废话真多。”
谢聿淮不满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手上却依旧动作不停。
祁厌川偏头将蜡烛吹灭了一盏,抬手就趁谢聿淮不注意将人带倒在床。
谢聿淮一下子趴在了祁厌川的身上。
两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四目相对,满屋都是彼此寂静却又不加压抑的呼吸声。
谢聿淮接着灯火描摹着祁厌川的眉眼,仿佛看不够似的死死盯着。
“我这长相侯爷可还满意?”
祁厌川唇角微扬,抬手将谢聿淮的外衣扯了下去。
谢聿淮呼吸错乱了一拍,心中起了坏心思一下将祁厌川的手臂死死按住。
祁厌川眉梢微扬:“小侯爷这是想来强的?”
谢聿淮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他瞪了祁厌川一眼示意叫他少说两句。
可祁厌川偏偏听不懂似的,被人越瞪越来劲。
“听闻小侯爷温文尔雅,怎么还学会了诸如土匪一类的人用起了强的?”
“不过侯爷若是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拦着,毕竟眼前的人是侯爷,思来想去我也不吃亏,我还得……”
“闭嘴!”
谢聿淮实在忍无可忍,松开手直起了身子看向他。
祁厌川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差点把人说的不好意思了。
他连忙跟着起身在小侯爷的脸颊上偷了个香,随即好言好语劝道:“是在下错了,我悉听尊便随你处置。”
今夜月色尚好,月光透过纱帐撒了进来。
谢聿淮将最后一盏烛火也吹灭,两个纤长的身影瞬间投射在了墙上。
月色旖旎入户,梨花树上的雀儿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只有几片落下的树叶打着转的掉在了院子里。
……
煜衡刚出门就见余柏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他正纳闷儿着这人要去干嘛,就听到了门口吵吵嚷嚷的声音。
“哎哎哎你这么急赶着投胎去啊!”
“哎你滚一边儿去!”
余柏一抬头见是赵廷玉,顿时不满道:“你挡着我道儿了!”
“嘿呦?”
赵廷玉少爷脾气上来了,直接拦住了余柏的路:“你这么急干嘛去啊?哎你怎么脸还红了?刚睡醒啊还是做春梦了你。”
余柏一噎。
他瞪了赵廷玉一眼不语,静了一瞬只是沉声道:“我要出去。”
“你倒是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啊,你看我这是找你来玩儿了,你好意思丢下客人自己跑出去吗。”
余柏自知理亏,抿了抿唇把人请进了屋子里。
“你怎么还把床上的单子给换了,不会是尿炕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今天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
余柏撇了撇嘴,拽着赵廷玉就去了外室坐着。
赵廷玉“哎?”了一声,看着今早火气这么大的余柏疑惑道:“你今儿怎么了这是?用不用我差人给你送点儿降火茶来。”
余柏摇了摇头。
他看了赵廷玉一眼,心道要怪就怪你会说话。
赵廷玉福至心灵,忽然眼睛一亮,把人拽过来小声问道:“我不会说猜中了吧?”
“你悄悄的告诉我我猜中了哪个?”
他说着看向余柏:“肯定不是刚睡醒,你要是刚睡醒的话肯定不会动这么大的气……”
“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别说了。”
余柏苦着个脸打断了他。
他真是想拜拜这赵菩萨。
他能说他是刚睡醒且发现自己还做了个春梦吗?
赵廷玉倒是当真乖巧的闭上了嘴。
余柏抓了抓头发,重新抬头看向赵廷玉:“你说哪个就是哪个吧。”
赵廷玉顿时来了兴趣,但是又本着余柏是我兄弟我不能笑话他的条件忍着笑咳嗽了两声。
“你要是叫我说的话,我觉得还是做春梦比较有意思,瞧瞧啊你脸蛋儿现在还是红的。”
余柏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你废话可真多!”
“哎呀这有什么的啊!”
赵廷玉故作老成的摆了摆手:“大家都会长大,谁还没个人生经历了。”
余柏狐疑了看了他一眼:“你也有过?”
赵廷玉忽然嗤笑出声:“你说春梦啊?那我倒是没……哎哎哎你别冲动!”
眼见着余柏就要上来揪住自己的衣领,赵廷玉连忙站了起来往后一躲。
“但是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其实你不如跟我说说你都梦到啥了,我保证不说出去!”
赵廷玉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的看向余柏。
余柏现在看着他就糟心,但是又不知道该去跟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