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旁人来说跟之前的日日夜夜似乎没什么区别,可对沈云宴来说,却是最受挑衅的一天!
本以为恒达内部出现了内鬼,没想到连自己的身边都不清净!这让他如何能忍!
“人找到了吗?”
整整一夜,沈云宴都留在了恒达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彻夜未眠,直到旭日东升之时,小琪才带着人匆匆从外边赶了回来。
“没找到......肖秘书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您一定不会放过他,所以我们也查过了酒店和他住处附近的监控,他昨晚就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小琪低着头,有些自责。
毕竟他跟肖秘书也做了这么久的同事,竟然没有早些发现这个人的异样,还差点害死了他家总裁!
“倒是没白白在恒泰呆过这些年,想必当初答应跟那个女人算计我的时候,就已经为自己想好了后路了。”
沈云宴眼眸下闪烁着阵阵寒意,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
很多年前他就没有手软,这一次也依然不会例外。
“总裁,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去查他的下落了,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应该很快就能将他救出来的。就连机场那边我也早就打好招呼了,一旦他敢露面,就一定能将他抓回来。”
小琪愤愤然,早就对这种背叛者深恶痛绝了!
沈云宴看着窗外漫天的早霞,眉头却始终紧紧的皱着:“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几天应该不会露面的,不过你的安排也没错......”
“对了,还有那个女人......”
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小琪看着沈云宴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提及那个女人,沈云宴脸色倒是淡漠的很,转身坐了回去。
“昨晚上将她丢出去之后,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悄悄带走了,网络上也并没有任何关于她的传言,我担心这背后是不是还有主使者,就是之前您怀疑的那个人。”
小琪担忧了起来。
要是真的如此的话,只能说明对方不仅一直躲在暗处,甚至一直掌握着他们日常行踪,他们倒是想小丑一样的随意被人玩弄。
这一刻,沈云宴垂着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最后才抬起头道:“这个周末的年末盛典准备的怎么样了?”
“啊?”
没料到沈云宴的思绪跳跃如此之大,小琪微微一愣,这才反应了过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介于这一次的突发情况,我会加强安保工作,您尽管放心。”
“放什么心!”
就在这时候,安静的办公室里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激动、不满的冷喝声。
小琪回头一瞧,果然不是别人,就是我们的祁荀少爷!
只不过,饶是沈云宴和祁荀之前的关系再亲密,也从来没像今天一样,不经汇报就自行冲了进来。
此时此刻,祁荀明显又是一脸的气愤!
小琪偷偷的看了沈云宴一眼,当即热络的上前想要缓解气氛:“祁总,您怎么来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你也在正好,我正巧有件事情想问清楚!”
祁荀气呼呼的扫了一眼小琪,目光最后才落在了沈云宴身上,这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架势,看的沈云宴也是一脸懵。
“你想问什么?”
“昨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左右,你说你究竟在什么地方!还有你!”
祁荀气呼呼的质问道,倒是像极了一个怨妇来质问丈夫。
小琪愣怔的回头跟沈云宴对视了一眼,瞬间心虚的疯狂直摇头,不等沈云宴开口,就立刻解释道:“祁总,那么晚了,谁不在家休息啊。你这算是什么问题。”
“好啊,你们两个人是打算瞒着我是吧!沈云宴,枉费我讲你当亲兄弟一样的相处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有这么一面!我以前还觉得你跟娱乐圈一项喜欢拈花惹草的混蛋不一样,可昨晚上我可算是大开眼界了!你竟然背着梨梨在外边鬼混!那个人还是那个一个女人!你,你简直都要气死我!”
“如果你还念着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今天立刻去跟梨梨把离婚证拿了!省的耽误你去除找乐子!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害了我的宝贝妹妹!”
齐心愤慨的数落着沈云宴的种种行径。
全程沈云宴都保持沉默,听的仔细,也隐隐间猜到了什么,可他却不知道祁荀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只能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一脸无辜的小琪身上。
“总裁,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琪瞬间满头是汗,完全是手足无措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
表达完自己的意思,祁荀没好气的转身就要走。
沈云宴瞬间急了,若是真的让他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代表着他跟祁梨真的结束了?他急忙快走几步,将祁荀拉了回去,直接摁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沈云宴,我们自小在一起打架,可从来都没有分出过输赢来,我知道你一直在让着我,好啊,那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祁荀彻底怒了,抬起拳头就朝着沈云宴的脸上挥了过去。
可下一秒他的拳头就被沈云宴一把握住了:“自小到大,你每次都是这么出拳,就不能换换花样?你这一副莽莽撞撞的样子,哪里有帝国娱乐总裁的架势?要是被人瞧见了,还不知道背后梨怎么议论你呢。”
“只要能帮梨梨出气,我管不了那么多。”
祁荀气闷的瞪着沈云宴,那个手脚都被他制住了,只能躺在那儿干瞪眼。
“你无缘无故闯到了我们恒泰来,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倒是骂完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总该给别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沈云宴也是一脸的无奈,他也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祁荀在面对自己妹妹的事情竟然这么激动。
这可能是他这个从来都没有血缘亲兄妹的人永远都没法感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