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院长在吗？”
“在在在，今天出去一趟又回来了。”门卫拿起电话就要给付老办公室打电话，却被刘警官拦了下来。
“我只是碰巧路过过来瞧瞧，不用通知了，我进去看看就走。”说着，刘警官已经进了院子。
虽然刘警官这么说，可想起上次护工被杀的事情，门卫还是给付老通了个电话。
得知刘警官过来的付老，赶紧就迎了出来。
“刘警官，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见付老出来，刘警官朝门卫的方向看了眼，对付老笑道：“我就是走着走着走到这里来了而已，付院长这么忙，我本没打算惊扰您的，没想到还是……”
“刘警官说这话可就客气了。”付老招呼刘警官往楼上走，“正好我也有事要问刘警官，你来的正好。”
“付院长是想问您儿子和儿媳那件案子的事情吗？”刘警官猜测道。
然而，付老却摇了摇头：“那个案子你们警方不是已经结案了吗？家中遭贼，也没办法，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是难过了些，可我还有孙子，我得把他长大成人才行，死者已矣，活着的才是最重要的。”
“我今天想问是高医生的事情，刘警官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应该也是想调查高医生的案子吧？”
“付院长跟高医生很熟？”刘警官忽然想起门卫的口供里说高医生临死前的一天来过养老院，难道是来见付老的？
正想着，就见付老悲戚的摇了摇头，“虽然算不上很熟，可他确实帮我照看了小小一段时间……”
“高医生帮你照顾孙子？为什么？”刘警官越发好奇。
两人到了付老的办公室，付老一边倒茶一边解释：“养老院和精神病院不是离得近嘛，小小从小在养老院长大，玩腻了就擅自跑去精神病院玩，还好高医生这人不错，每次都帮我照顾着小小。来刘警官，喝点茶。”
刘警官接过茶，道了声谢，脑袋却在快速的运转着。
“不知昨晚付院长和您的孙子在哪里呢？”刘警官说完，见付老微怔，忙笑着打起了哈哈，“不好意思付院长，职业病犯了！”
“没事没事，很正常。”付老并没放在心上，也回答了他的问题，“昨晚小小睡的早，哄他睡下后，我在东院巡查了一下，回来也就睡了。”
刘警官点了点头，杯子在手里不停地转动着。
“之后就再没出去过吗？”刘警官又问道。
付老摇头：“这么晚了，出去干嘛？刘警官不会怀疑是我杀了高医生吧？”
“付院长别误会，我只是随口问问。”刘警官扯了扯嘴角，眼睛也柔和了些。
其实他心里对付老还是有些怀疑的，尤其是他在高医生的口袋里发现的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跟付老之前的签字确实有几分相似。
但也只是相似，并不是完全一样，所以刘警官并不能确定。
“对了付院长，您是怎么知道高医生出事了的？”刘警官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我今天下午可能会出差一趟，大概四五天的样子，高医生前天来说我要是有事就把小小送到他那里去，他帮我照顾，所以我早上就想去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就听说发生了这事。”
“养老院也有不少人呀，付老为什么要把孙子托付给一个不是很熟的人照顾呢？”刘警官继续追问。
知道刘警官在怀疑，付老苦涩的笑了下：“刘警官有所不知，自从我那儿子和儿媳走后，小小更不爱说话了，整天一个人呆着，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跟院子里的那些老头老太太说说笑。”
“后来门卫跟我说小小经常跑去精神病院，我打听了下，才知道高医生对他不错，他也挺喜欢高医生，所以就想着他跟高医生在一起是不是心情会好点。”
这么说的话，刘警官倒是能够理解。
但他心里对付老和小小的怀疑并未消除。
“我还要回精神病院继续查案，就不在这里多打扰付院长了，今天多谢付院长的茶了。”说着，刘警官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既然刘警官还有事要忙，我也就不留刘警官了，等你忙完了，再请你好好喝茶！”付老也不多做挽留。
就在这时，刘警官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歉然的对付老点了下头，刘警官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喂……”
“刘警官，你快回来，我们找到个关键的东西！”
“什么东西？”刘警官精神一振。
“您还是回来自己看吧！”
那边的话让刘警官有些着急，挂了电话就跟付老告别。
“我真得走了，那边有点事。”刘警官说着，就快速的跑下了楼。
路过门卫旁边的时候，还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因为心急，刘警官一路狂奔回到了精神病院，气喘吁吁的问小警官：“你们到底找到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小警员拿出一个文件袋来，从里面拿出一个类似于优盘的东西还附着一张纸。
“这是什么？”刘警官将优盘拿在手里看了看，又将那张纸拿过来瞧了瞧，“什么？高医生这是……”
“您看着文件袋上写的。”小警员将文件袋送到刘警官眼前。
“付小小？”刘警官彻底惊了，“快点把这个放给我看！”
于是，刘警官并着几个小警员坐在一起看起了剪切之后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的孩子正是小小。
听说刘警官来了养老院的小小，躲在被子里不住地颤抖。
“你怕什么？他不会查到你这里的！”X似乎很笃定。
“可我还是怕……”小小双手抱着双膝，缩成了一团。
X强迫他坐了起来：“有我在，不用怕！”
此时的小小心里除了害怕只剩下愧疚，他总觉得这些人的死都是他的错。
而X的心里除了愤怒，就只剩下仇恨。
不知不觉神经紧张的小小睡了过去，X的耳边却又响起了一个空灵遥远的声音。
“那个警官好像查到你们了，想让我帮你吗？”
X心惊，四下里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任何身影：“什么人？不要装神弄鬼的吓唬人！我不怕你！”
“呵呵~”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随意，“我没有要吓唬人，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相信你？”X警惕的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