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了几秒,顾景承拉着她走到床边。
他忍不住想吻她,想抱他,想发泄身体里最原始的欲。
这些天积蓄了太多压抑和抗力,声色犬马,纸醉金迷,诱惑无处不在。
财富,权势,地位,金字塔尖的大人物暗潮涌动,男人们之间无声的战争在一朝一夕间改写着商业格局。
他很累,很想揭下面具。
只有碰着她柔 软的身体,他才会放松下来。
“思思,我一会解释给你听好吗?”他温声道。
叶思雨避开他的吻,神情冷淡,“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把自己喂到你嘴边。”
推开他,她从包里掏出那份认罪书,“顾总先看看吧。”
她把认罪书拍在他胸口,顾景承垂眼扫到几个字,是关诗荷的名字,他微蹙眉头,随意把纸放在床头柜上。
“一会再说……”他再次吻上来,灼热的呼吸撒进她细嫩的脖颈里。
大手游走,所经之处带起皮肤的热度,与之对应的却是叶思雨的全身抗拒。
他不解,明明来之前,她那么听话,那么温顺,甚至还在休息室满足了他。
为什么,此刻像变了个人。
“思思……”他声音微喘着,“做了再说,好吗?”
叶思雨毫不犹豫拒绝了他,声音冷到骨子里,“不,顾景承,我现在没心情。”
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力压住体内的火,“你这样……我也没心情谈任何事。”
“我们各退一步。”他捏住她的下巴,唇瓣吻住她,极尽温柔,“边做边说。”
叶思雨想挥开他的手,反被她钳住,按在头顶。
他眉梢跳动着,脸上耐心一点点消失,“这么久没见面,你不想吗?”
“还是说,你跟祁安林那几天快活够了?”他语气变得嘲弄,叶思雨想打他一巴掌,可她动不了。
“你不也跟关诗荷在一块。”她反唇相讥。
顾景承脸色倏地变冷,她不解释,那便是承认了。
心里那一点愧疚之意顷刻间荡然无存,他发狠地吻了下去,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一股铁锈味渗出,他舌尖舔 舐,低低笑了笑,“咬我?这么不情愿?”
叶思雨唇上同样沾着血,给她寡淡的小脸平添了一抹艳色,诱着他忍不住更加放肆。
连续多日的蛰伏和强势,在此刻无法很快转变为柔情,他骨子里的霸道和野心让他只想征服。
他想要得到,就一定会得到。
他一边压着她释放,一边不敢看她痛心的眼睛。
甚至想说点什么,好让自己内心的负罪感减少一些。
“那个什么威爷,自断拇指当面跟我忏悔……他告诉我你是怎么脱困的,所以你知道陈游在找你,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择回到我身边?”
“你跟祁安林孤男寡女三天三夜,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就那么心安理得,嗯?”
在看到祁安林发的风景照时,他才知道,他那几天的失魂落魄是多么的可笑。
三天又三天……
他越说越狠,心底有太多的不满。
叶思雨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顾景承,我不知道陈游在找我,再说你肯让我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吗?”
“你敢吗?”她声嘶力竭。
顾景承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深不见底的瞳孔微微收缩,许久的沉默,他像是在思考。
叶思雨等了几秒,再次拼力挣扎,他依旧不放手。
“那也不是你跟别的男人厮混的理由!”他声音近乎残忍,先发制人把错误归结在她身上。
“你既然愿意跟他去那种地方,就该知道,遇上什么样的人,要面对什么样的绝境,都是你自作自受……”
他是该让她长长记性,关键时刻,想想靠的是谁。
祁安林,算什么东西。
这一夜如此漫长,叶思雨浑身被碾过一样。
结束后,她细腕上被他箍着的地方,青紫的痕迹许久无法消散。
痛极之后,眼泪无声落下,心底悲伤到麻木。
无意看到床头柜上的那张认罪书,已经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