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景承他不喜欢我。”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哭了起来。
“我爱了他近十年,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这些都抵不过赵潇潇的救命之恩。”
“他要是喜欢赵潇潇可以跟我离婚啊!”
“可他就是个混蛋,他骗我说不不喜欢赵潇潇,可又把我当成她的替身——”
“你胡说什么?”顾景承打断她。
叶思雨睁开眼看了看他,“你长的怎么跟顾景承那个混蛋那么像啊。”
“不对啊,顾景承又不在云城,你是刚才酒吧里那个,长得像故人的男人。”
顾景承眉头倏地皱起,“故人?他是谁?”
叶思雨摇摇头,“肯定是我认错了,我又没见过他长大的样子……”
她说着说着又把话题扯了回来,又开始骂顾景承混蛋。
顾景承脸色微变,他引、诱她:“你知道故人现在的名字吗?”
叶思雨一个劲地摇头,嘴里只喊着:“……我好难受。”
顾景承搂住她,将她脸上凌乱的头发拨过去,“叶思雨,如果他就站在你面前,你会不认识他吗?”
叶思雨像是睡着了,红唇动了动。
顾景承将耳朵凑过去,听到她说:“我心里好难受,怎么连顾景承的影子都逃不掉,他不是在锦城吗,为什么……我又看到他了……”
顾景承冷峻的脸渐渐染上冰霜,他拉开被子将叶思雨放回床上。
然后打电话让酒店送一份醒酒汤上来。
没过多久,叶思雨窝在他怀里,被他灌下一碗酸汤。
她迷迷糊糊跟他说:“谢谢。”
再睡下后,她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顾景承靠着床静静坐着,他睡不着,总会想起陈嘉良刚才抱她的样子,他们那么亲密。
他也想到她说的醉话,她说她没见过他长大的样子……
直到凌晨三点。
叶思雨醒了,她一翻身,看到床头的身影。
心脏猛地一紧,“你怎么在这?”
她朝四下看了看,确定这里不是翡翠湾的卧室。
床头开着一盏微弱的照明灯,光打在顾景承的侧脸上,如冰山一样棱角分明。
他面色晦暗,叶思雨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
顾景承淡淡开口:“打扰到顾太太在酒吧钓凯子了?”
叶思雨听到酒吧一词,皱眉,“之前的……我不记得了。”
顾景承哼笑一声,一句不记得,把自己摘得真干净。
他伸过手臂搂在她肩上,将人从被窝里半拖出来。
叶思雨扭了两下,他直接扣住她的细腰把人禁锢在胸前。
“那我问你一些记得的事。”
叶思雨跟他面对面,半个身子都紧贴着他,彼此呼吸胶着。
这种姿势哪里像是在正经问话。
她别开脸,“明天吧,我有些累了,想睡觉。”
顾景承思考了几秒,他今天忙了一天公务也很累,想起她刚才表白的样子……她又说她心里很难受……
他是有一丝动容,不想在大半夜逼问她。
最终,他松开了她。
叶思雨滑了下去,她翻身要去洗漱。
顾景承语带轻嘲:“你最好用冷水清醒一下,好好地回忆回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第二天,叶思雨起来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管家。
顾景承已经穿戴整齐,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
管家背着身在收拾他的行李。
顾景承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开口道:“我把房间升级为总套了,你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
叶思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跟周敏住不需要——”
“没有周敏,是我跟你。”他打断她,不咸不淡地看她一眼。
“睡好了下楼吃早餐,我们好好算算昨晚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