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雨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情 欲。
他宽衣解带的动作很利落很有张力,蕴含着许久没碰女人想生吞活剥的极致热烈。
他从来不是禁 欲的人,只会在久别重逢后狠狠欺负她。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手抓到一旁的玄关柜,借着那股力,才稳住心神。
“顾景承,你还是不是人?”她死死地看着他,清亮的眸子里是反抗,是厌恶,还有一丝恨意。
顾景承长腿迈动,三两步便到了她跟前。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然后深深地拥抱她,面孔埋进她细软的颈肩,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柑栀味。
叶思雨气愤不已,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他,“你不是找到她了吗,顾景承,你不是找到她了吗,你放开我!”
她的力气在他的强势下终究是杯水车薪,他握住她的细腕不让她乱动,直到她挣得精疲力竭,妥协。
他才松开手。
“思思,你在计较她是吗?”他喉结滚动,想吻她,又想跟她说说话。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没等她开口大手摸到礼服侧腰的拉链。
叶思雨猛地按住,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顾景承,我流产了,流产才半个多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顾景承表情微滞,对于她那一巴掌他没什么反应,动作依旧执着。
叶思雨感到羞辱,他到底把她当什么。
她眼底热泪滚烫,气到嘴唇哆嗦,“顾景承……”
话没说完,唇瓣被他吮住。
继而,他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珠,“思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大手已经从侧边缝隙里滑进去,温热的指触到她冰冷的身体,他感觉到她在抖,指腹很快游弋到她的小腹……
“还疼吗?”他声音沙哑,眉头轻轻蹙起,“思思,对不起。”
“是我疏忽了,我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你别这样……我的心也很痛。”
他想安抚她,让她愤怒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可叶思雨做不到,她看到他就会想起自己经历的痛苦。
“顾景承,不是你要拿掉孩子吗,你心痛什么……别假惺惺了,孩子没了,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不是正好吗?”
顾景承无言以对。
叶思雨扯出一抹苦笑,终于拼力甩开他,“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彻底分开了。”
气愤沉默下来,许久。
顾景承转过身摸出一支烟,他望着外面流光溢彩的高楼大厦,心情复杂至极。
彻底分开……
他想起不久前,他为了见那个女孩不顾一切抛下怀孕四个多月的她,他口口声声说爱她,那个时候还爱吗?
他质疑自己对叶思雨的感情,如果不爱,此刻为什么这么不愿放手。
甚至感到刻骨铭心的痛。
叶思雨准备离开,身后响起他凉薄的声音,“你说离婚吗?”
“对,离婚。”她无比坚定。
顾景承掐灭烟,眸光深沉,他看了她足足半分钟,轻轻吁出一口气。
“思思,我们经历过生死,婚姻哪有一帆风顺的,你要是计较我去找那个女孩,我可以解释。”
“我对她没有感情,只是感激罢了。”他将她轻轻拉住,很温柔地凝着她,“我不想离婚。”
他郑重表达他的态度,顾氏集团不可能没有顾太太,离了他还得再娶一个。
他认为他足够了解叶思雨,他们的感情磨合了这么久,对于婚姻,对于感情,他是疲惫的,不觉得自己余生还有精力去应付别的女人。
叶思雨冷笑,“可是我想,顾景承,我想跟你离婚!”
她从他深思熟虑的眼眸里看出了权衡。
他是个生意人,为了不影响顾氏的股价,不影响他跟顾鸿砚争权夺势,他多次用顾太太的身份要求她出席一些场合。
她为自己感觉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