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雨因他细心的举止而动容,时间对于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就是金钱,他完全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不用了,其实我冲个澡就好了。”
他温柔地看着她,“今天场合十分隆重,我的顾太太怎么能敷衍,思思,你一定是全场最美的女人。”
他深邃的眸子里蕴含着极致的柔情,说这些话时,一瞬不瞬看着她,轻易将女人俘获。
叶思雨承认,他这样完美的男人说情话,太容易让女人上头。
她别开眼,羞于再看他的眼睛。
“从哪里学的这些?”她指这些魅惑人的鬼话。
顾景承意味深长笑了笑,“跟你学的,在网上现找。”
叶思雨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继续道:“顾太太体恤我,怕我火气太大,憋得难受,我也会体恤顾太太,尽我所能让你满意。”
叶思雨脸上的疑惑慢慢变为窘迫,粉红蔓延到耳朵尖尖。
顾景承再次没忍住,俯身吻了吻粉 嫩的唇瓣。
“现在回答我,需要我帮忙吗?”他此刻另有所指。
她眼睫抖得厉害,听懂他上一句的时候,也该明白他想做什么。
他是个成熟男人,她被他撩得无地自容。
沉 沦间她逼自己清醒一点,顾景承有别的女人,他这么对她不过是因为交易,他帮了她,她亦付出什么。
这样想着,她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一室旖 旎,她用现学到的帮他,他亦如此。
相比她的羞涩,他反而更加小心翼翼。
……
一个小时后,张妈上来敲门。
“先生,造型师已经在等着了。”
顾景承回应了一声,他拿了浴巾将怀里的女人裹起来,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思思,我们会一直这样的,对吗?”他眼神期待,温柔极了。
叶思雨怔了一小会,垂着眼没回答他,她是因为什么才回到他身边,彼此心里都很清楚。
她对他最后一点点的爱在什么时候消失的,是从澳洲那次回来。
她伤透了。
“是吧。”她轻声回答他的问题。
她并不想在此刻破坏气氛,姐姐今天做手术,手术没完成,一切话语权都还在他那。
只要他以后不再过分,或许她会看在孩子的面上,与他这样平平静静地过完一生。
曾经那样刻骨的爱,确是再也不会有了。
顾景承却把这话当了真,他以为再一次拥有了她。
叶思雨还是他的妻。
他将她抱到外面沙发上,依旧不肯松手,这样的时光再慢一些,再慢一些多好。
叶思雨轻轻推他,小手理了理他的头发,“你大清早起来弄好的发型白做了。”
他含 住她的唇,“我陪你一起再做一次……刚才泄去的火好像也白……”
他压着她又要了一次。
……
上午十点,锦城最奢华的白金五星级酒店,八楼宴会厅宾客满座。
顾鸿砚以顾老爷子养子的身份,邀请了锦城上流圈和政商两界来参加他的订婚宴。
来的人非富即贵,而顾家,除了老爷子,再无旁人。
顾鸿砚发过邀请函,无人认他身份。
他看着左手边第二张桌子依旧空荡荡的,女方容家的人还等着他介绍,他面上有些挂不住。
就在这时,保镖推开宴会厅大门,顾景承一身高定银灰色礼服携手叶思雨迈步而来。
媒体立刻将长枪短炮的镜头调转过去。
连顾鸿砚都面露诧色,顾家旁支不来是因为顾景承打了招呼,怎么反倒他本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