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以前有胆子说,如今没胆子承认了?”胡多冷笑一声:“你不是还说想跟我走吗?我当真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胡多从兜里掏出一个木匣打开,看向梁沐沉:“我用这个木匣换舒月如何?”
梁沐沉看向木匣,木匣里是传说中的回魂丹,因为哈罗帝国皇后得了一种怪病,只能记住一年内发生的事情,所以只要他拿着这颗丹药与哈罗帝国国君谈判,不光可以签订和平条约,借兵攻打大罗帝国都没有问题。
但是,代价是舒月啊!
他……
梁沐沉勾唇一笑:“你是胡多?”
“倒是聪明,凭着一枚要就能看出我的身份。”胡多眸中不自觉带着一丝欣赏。
“舒月手里经常多出的药是你送的吧?”梁沐沉揉了揉舒月的头:“其实不用对我隐瞒的,第一次胡多进入你房间是暗卫的失职,但是我看你与他好似是朋友,就并未阻止你们之后的相见。”
高舒月低下头:“沐沉,对不起,我不应该隐瞒你,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陌生男子进入我的闺房,我怕解释后你会不开心。”
“我懂,所以都悄悄地不开心。”梁沐沉亲了舒月额头一下:“我永远都会选择你,哪怕做一位昏君。”
“反正北梁国此时有父皇坐镇。”
高舒月心下感动,翘起脚尖亲了一口梁沐沉,随即迅速地把木匣抢过来:“呐~现在是我们的了。”
梁沐沉:“……”舒月和胡多的关系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密,有一丢丢的心塞是怎么回事?
胡多:“……”妹妹大了,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不过,这枚药本身就是给哈罗帝国皇后的,由舒月手交出去是最好不过。
他摆了摆手:“下次再见。”转眼消息不见。
“沐沉,你快拿着,咱们不用担惊受怕了!”高舒月有些开心地晃着木匣,就知道通知阿三是有用的!
“舒月,你能说说你与胡多的关系吗?”梁沐沉脸上无一丝笑容,看样子他真是昏君,在国家与儿女情长面前,选择了儿女情长。
“其实我也不知。”高舒月抿了抿唇:“我猜他可能是我有血缘的哥哥,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帮你查。”梁沐沉决定把这活揽下来。
“沐沉还是别查了。”高舒月无奈一笑:“我总觉得胡多有一个很深的情报网。”
她把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有几次朝堂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就收到了消息,并与我提了一句,还有上次在南梁国,兵符可能也是他偷得,没有强大的消息网,怎么可能知道兵符在哪里?”
“舒月说南梁国的兵符在他手上?那玉玺也在他手上?”梁沐沉盯着高舒月的眼睛问道。
高舒月睁大了眼睛,直视梁沐沉,保证自己不眨眼像是在说真话一样地点头。
梁沐沉无奈轻笑:“如今不查他,他才会觉得奇怪,我会派人去查,但是不会动用根基,舒月放心。”
高舒月见状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高舒月终于有了困意,躺在梁沐沉怀中闭上了眼睛。
梁沐沉对着舒月额头烙下一吻,轻声问道:“刚刚为何说谎?胡多来偷过玉玺和兵符我信,但是玉玺和兵符在他手中我不信,舒月你可知,你撒谎的样子我能一眼看穿?所以,你到底一直在隐瞒着什么?会有主动告诉我的那一天吗?”
“我真怕,当我问你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
因为有了还魂丹,高舒月的心情变得极为舒畅,还有心情欣赏路边的野花了。
春季,正是郊游的好时候,要不是为了赶路,她真想好好观赏这大好河山。
梁沐沉默默地把舒月多看了几眼的花记下,准备回程带舒月游山玩水。
经过昨日,在胡多的逼问下,他彻底明了自己的心,反正皇宫还有父皇主持大局,他晚一些回宫也无碍。
哈北城。
雷卫国看着突然出现在帐篷中的皇上和高嫔娘娘,躬身行礼:“臣参见皇上,是臣无能需要皇上亲自出马。”
“这不是你的错,北梁国举一国之力也打不过哈罗帝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谢皇上体谅。”
高舒月站起身:“皇上,您先与雷将军谈,臣妾去为您准备晚膳。”
“朕跟着将士一起吃即可,舒月在此一起听。”
高舒月只能点头,听着两个男人谈论政事。
是夜,几颗星星悬挂于空中,寥寥几片白云正巧遮住了月光。
梁沐沉与高舒月悄悄地出了城门,绕道进入哈罗帝国。
哈罗帝国的穿着打扮与北梁国不同,两人只能先偷偷潜入成衣店,换上一身衣服,留下几两白银,才来到客栈投宿。
索性哈罗帝国入住客栈不需要身份户籍,二人成功入住。
二人并没有睡几个时辰,在天刚亮就租了一匹马,往哈罗帝国国都赶。
不得不说,哈罗帝国的民风开放至极,梁沐沉和高舒月这一路遇到了不少倒贴的男女,让两人颇为无奈。
几日后二人终于到达哈罗帝国国都(后面简称国都)。
二人没有第一时间进入皇宫,而是来到了一家客栈,准备先打听些消息,说不定入宫后能用到。
客栈房间内。
梁沐沉把高舒月揽在怀里:“这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我总算习惯了坐在马上。”高舒月露出一丝得意地笑:“等着回京,你教我骑马可好?”
“舒月竟然不会骑马?”
高舒月:“……”她应该会吗?
小二的把热水准备好,梁沐沉替舒月搓背、按摩,解除疲惫。
高舒月也来了兴致,帮梁沐沉缓解疲劳。
梁沐沉抓住高舒月的手:“在如此下去,你信不信会更疲惫?”
高舒月:“……”不敢了,不敢了,明日还有正事呢。
“扣扣扣。”一道敲门声传来,让二人迅速穿上便装带上面具,警惕地坐直身子。
梁沐沉牵着高舒月的手起身开门。
“主子夫。”冯满华拱手行礼:“不知主子方便见客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