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钟粹宫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悄悄地来到窗户底下打开窗户,然后用轻功翻进屋内。
高舒月在小美的提示音下睁开了眼睛,看着梁沐沉先去外室洗澡,她换上了一件妖娆的衣服。
梁沐沉洗漱后来到舒月面前,被眼前的风景迷了眼。
床上的女子发丝凌乱散布在床上,衣着半遮半露,尤其是她从未见过的,类似豹子皮的衣服,显得格外性感。
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出鼻血。
见舒月还在睡着,忍着饥渴的心情抱住了她。
高舒月翻了个身,三千发丝带着迷人的清香擦过他的脸颊,她的小脚正好触碰到他兄弟所在的位置。
梁沐沉深吸一口气,挪了挪身体,与舒月保持距离。
她好似做了什么梦,又翻了个身,抱住梁沐沉,脸在梁沐沉胸口上蹭了蹭,手带着一丝电流触摸着他的后背。
他忍受不住,把舒月放平,他欺身而上。
高舒月膝盖弯曲,抵在了他兄弟的地方。
他墨色瞳眸变深:“舒月,你是故意的!”
高舒月也不装了,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说你让你皓白安抚你后宫的女人?你让晧洁帮你把后宫的女人赶走?”
梁沐沉:“……不,不是这样的,我……”
“难道晧洁能说谎?”高舒月抬起梁沐沉的下巴:“让十岁的儿子当皇上,我没有说什么,但是你后宫那些人,最起码得你善后吧?”
梁沐沉:“我买了那么多宅子,就是为了让她们住的,我真的都安排好了,皓白一声令下就行。”
“所以,你用你私库为那些女人买宅子?”
梁沐沉:“……我也不能先用国库买啊!舒月放心,等着那些女人住进去,国库就会把银子还给我,到时候我一定上交。”
高舒月把梁沐沉扒拉下去:“皓白和晧洁现在对你很不满,等着你与他们什么时候和解了,再上我的床!”
梁沐沉:“……”果然是这样,要不他也不至于大半夜爬床。
o(╥﹏╥)o
翌日,皓白在晧洁的监督下,哭丧着脸上完早朝,他表示根本听不懂!
梁沐沉被迫来到御书房,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皓白,今日是不是听不明白?父皇来教你了!”
皓白奇怪地看着父皇,长良心了?
梁沐沉只是想退位和解散后宫,在意识到皓白的确还不足成为真正的皇上后,与晧洁一起教导。
皓白发现,他日子变得水深火热起来。
天还未亮,就被暗卫叔叔叫起来练武,然后上完早朝,被父皇教导批阅奏折、处理政务,下午被姐姐带着学习乐器,晚上做父皇布置的功课和看书。
高舒月来御书房为皓白送爱心排骨汤,顺便找了一堆补脑的食物给皓白滋补。
这孩子太可怜了,有那么一个不靠谱的爹。
终于,皓白登基典礼的日子到了,梁沐沉亲自把玉玺交给皓白,看着最近十几天瘦了好几斤的皓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朕把这天下交给你了,从此朕的天下只有你母后。”
高舒月在一旁有些感动,沐沉的深情总是让她自愧不如。
皓白也对父皇产生了改观,他终究不能一直陪着母后,只要母后幸福,就算累一些又何妨?
登基后,皓白好似变了一个人,学习刻苦,练武勤奋,终于在一个月成长为可以单独处理政务的帝王。
母爱能让一个孩子茁壮成长,孩子对母亲的爱也能逼着孩子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梁沐沉踏月而来,如释重负道:“舒月,我不辱使命,皓白他长大了。”
高舒月叹了一口气:“都是我的私心,逼的皓白长大,沐沉我也谢谢你,愿意陪我去寻找最后一块玉石。”
“舒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真的感觉浑身轻松,皇位亦是枷锁。”
高舒月捂唇偷笑:“我越想越觉得皓白可怜。”
她笑着笑着,不知为何,突然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整个人晕了过去。
梁沐沉变了脸色:“来人!传太医!”
“舒月你醒醒?你怎么了?”
王太医又是被抱过来的,他已经放弃对胡子的执着,平稳了气息后替太后把脉。
梁沐沉在一旁心急如焚,不断地问:“你快把脉啊!你皱什么眉啊?舒月到底怎么了?”
王太医叹了口气。
梁沐沉立即揪着王太医的衣领:“舒月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不磨磨唧唧的?”
王太医:“太上皇,您能不能保持安静?您这样臣静不下心来把脉。”
梁沐沉立即松手:“你快把脉,朕不打扰。”
他盯着王太医,给王太医盯得只能闭上眼睛把脉。
随即他露出笑容,又可以得到赏银了!
“舒月都晕倒了?你还有脸笑?罚你这个月月奉!”梁沐沉气急败坏道。
王太医:“……”乐极生悲了。
“启禀太上皇,太后她有喜了。”
梁沐沉傻了:“你说啥?”
“太后有喜了。”
“再说一次。”
王太医:“……”太上皇乐傻了。
太后有喜的消息转眼传遍皇宫,皇上带着一众小太监来到慈宁宫。
“父皇,母后身体还好吗?需要进补吗?”
傻掉的梁沐沉回过神,凶巴巴地看着王太医:“皇上问你话呢!还不如实回答!”
王太医:“?”刚刚是问他?
“回太上皇,皇上,太后身体无恙,只是有些气血虚,臣写个食补方子即可,如今才怀孕一月有余,注意……”
梁沐沉愣了愣,所以带着舒月出宫的计划得往后拖了?
舒月能愿意吗?
高舒月是被饿醒的,她看着天色漆黑,旁边床上无人,奇怪地喊了一句:“沐沉?你在哪?”
趴在床边的梁沐沉瞬间抬起头,绽放出笑容:“舒月,你醒了?”
高舒月:“……”可吓死她了!梁沐沉大半夜趴在床头干什么?
“你不上床睡觉,趴在这干什么?”
“没什么,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端吃的,早就做好了,温着呢!”
高舒月看着梁沐沉的背影,怎么感觉怪怪的?
记忆回笼,她想起了自己突然晕倒的事情,让小美替她检查了身体。
旋即傻眼了。
她可是算着安全期那啥的,这也能怀上?
怪不得刚刚沐沉欲言又止,这是怕她失落啊!毕竟她期待去找最后一块玉石已经很久了。
看着梁沐沉把饭菜端过来,她眉眼温柔道:“沐沉,我不失落,也就晚两个月的时间,我等得起。”
梁沐沉手抖了抖:“舒月,你都知道了啊?既如此就好好养胎,替我生个小公主。”
高舒月冷了脸:“儿子就不喜欢了?”
“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
高舒月这才满意,开始用膳。
这一胎,她又开始了嗜睡,梁沐沉变得无所事事,只能抓着皓白讲解为君之道。
皓白流下了心酸的泪水,他的功课又多了,母后您为什么要怀孕啊!好不容易盼着父皇快离开了……
——
这一日,媚娘和少将军的婚礼。
高舒月兴致勃勃地想去参加。
梁沐沉只好时刻跟在高舒月身边保护。
但是婚礼上男女是分开的,梁沐沉千叮万嘱赤馨和小翠,最起码让舒月身边有一人照顾。
赤馨和小翠表示,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高舒月因为是乔装打扮,并没有坐在主位,随意的坐到了一张桌子上,看着媚娘和少将军拜堂,她露出笑容。
这一对终于成了,也不枉费她铺的路。
同桌的一名女子酸溜溜道:“少将军可惜了,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子,竟然没有娶名门闺秀。”
高舒月挑眉:“为何要娶名门闺秀?媚娘文能作诗,武能跟少将军上战场杀敌,你能干什么?躲在被窝里哭吗?”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我父亲可是一品尚书耿德明,你算什么东西?”
高舒月冷笑:“那你说耿德明是东西吗?”
“我爹爹当然是东西,不对,我爹爹不是东西,也不对……”女子挠了挠头:“你耍我?”
高舒月摊手:“我就是顺着你的话问的啊!”
女子一噎,好像是哈!
赤墨看到夫人与一名陌生女子说话,连忙去把女子的资料找了出来,让赤馨递给高舒月。
高舒月翻着看了看,女子名为耿欣,被耿德明娇宠着长大,有些养的无法无天,人倒是没有坏心思,就是最近交友不慎,被灌输了很多门当户对,瞧不起旁人的理念,而灌输她的人是户部侍郎也就是原户部尚书的女儿,原德妃的妹妹夜怜。
新人拜完堂后,到了自由吃喝时间,夜怜第一时间来找耿欣,拉着耿欣的手就是一顿夸。
夸完后,她假装可惜道:“若是你父亲愿意帮我父亲官升一级,我定能帮你让少将军休了媚娘,娶你为妻。”
高舒月被夜怜的话逗笑了:“夜小姐,若我没记错,想当初你想嫁给少将军都失败了,你如何帮助耿欣呢?”
她拉着耿欣的另一只手:“姐妹啊,我实在是不忍你入火坑,你知道吗?少将军有一种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