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不由抬眼看他问:“这还要什么好处啊?” 她不知道单铭爵是什么意思,看个鉴定结果还要给好处。
就是想看一个鉴定结果,鉴定结果不就是明摆着的吗?
“那你告诉我,还想不想看?”单铭爵搂着她,看着她不满的翘起嘴,又补充一句:“现在鉴定的结果在我手里,你想要看,当然是要给一点好处。”
“你还要不要脸?”Eline问,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是正正经经的一个人,可是说出话的竟是这般不要脸。
“我要脸,你能够我好处吗?”
按照单铭爵的这个逻辑来讲,似乎是没有什么毛病。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也被他绕进去了。
“那你放开我,我不想看了还不行吗?”她不知道单铭爵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就是现在的这种形象和身份一点都不相符。
在别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冷傲的集团总裁。
不管是谁都不会多看几眼。这样的人能有这种性格,倒是也没有错,有权有势,富贵滔天,有这本事。
可是,为何到了她这里,就像是一个无赖呢?
“不行,你一定要看。” 他确实就是一个无赖,不过这种特性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示出来。
“我没有好处,不给拉到。”Eline几番想挣脱单铭爵,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她挣扎半天都没用。
单铭爵将她搂紧了,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这个不就是一个好处了吗?”
也许这个行为在她眼里,很幼稚,可是曾经几时这种机会都没有。
“你真不要脸。”她表情虽是严肃,可是却是笑着说出来的。
闹了一番过后,男人将鉴定结果摆在Eline面前。
“这种结果是你想要看到的吗?”单铭爵看着Eline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一时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Eline看着比对结果,迟迟说不出话来。
森宝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了却了自己多年来的一桩心愿。
森宝是一个好孩子,就像是他说的,早就知道任天屹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还是叫了几年的‘爸爸。’
这份鉴定报告不仅表示自己的儿子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表示自己找到了原来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眼睛微眯,唇角一勾对着单铭爵说:“给点好处,我就告诉你。”
单铭爵看着她俏皮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现学现卖,而且还有模有样的。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最后还是Eline受不了了,将他推开。
她明显的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情欲,脸颊一热,快速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她知道的,的最单铭爵从来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男人轻叹一口气,又将她搂紧,贴在她耳边极尽温柔:“周末带你去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如果你想记起来以前的事情,我会想法设法让你记起来,如果不想,那就忘记一辈子。”
Eline听了问:“为什么说我如果不想记起来?那些会是不好的记忆吗?”
单铭爵抬手,撩起了她散落的肩上的碎发,“与我而言,那是一段不好的记忆,我有私心,是不想你记起来的。可是那最终都是你的权利,你想记起来,我都会帮助你,站在你的身边。”
单铭爵的这段话说完,Eline没接下去,他是在紧张自己吗?
这种小心翼翼的紧张她分明就是感受到了。
“怎么不说话?”单铭爵没有听到她的答复,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以前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才会不想起记起来?”她问,眯着眼睛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狡黠。
单铭爵喜欢这个样子的尹天韵,握紧了她的手。“对啊,我以前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才让你离开我的,现在你回来,当然不想让你记起来。”
失去她的那一刻,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在揪着疼。于他而言那段日子就像是一片灰色地带,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心痛。
可是还好,尹天韵回来了,那片灰色地带渐渐的有了颜色。
Eline听着他的这句话不像是有假,甩开他的手,表面上有几分生气。“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对不起我的,当初我就不应该回来。”
她不假思索的说出这句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收不回来了。
回国她没有后悔过,如果没有回来,那么就遇不到单铭爵。
即使现在对他的感情还不怎么深,可是她知道,爱上这个男人就只是时间问题。
他不可一世,无论是什么,在同龄人中都是十分出色的。
年纪轻轻就打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而他就想是雄鹰,在属于自己的领域翱翔。
而且,她能够体会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热烈的感情。她这五年看过很多人,也见证过很多感情,可是感情这东西,真正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她手足无措。
单铭爵对她的感情太炙热,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正当她思绪万千的时候,听到了单铭爵的声音。
他说:“没关系,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你,把你捧在掌心里。”
Eline听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憋不住。
“不用的。”她轻轻说出口,“如果我知道你在等我,我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回来。”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和单铭爵过下去的准备,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她都可以不在意。
她是个明白人,知道只有什么回不去,没有什么过不去。
“好,你回来,我一定会张开手等你。”他说,语气里满是对她的亏欠。“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好的,绝对不会负了你。”
她肯定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原本以为尹氏集团败落,她入狱的时候已经是她最痛苦的时光,可是他没有想过后来。
在没有自己的这五年,她经历了什么,自己不得而知。
“告诉我,这五年你是怎么过的。”
很少有人会问Eline这个问题,她表面上都是笑盈盈的样子,背地里确实很多不为人知的苦楚。
“任天屹说,他是在M市的跨江大桥发现我的,那个时候我奄奄一息,还破了相,国内还没有那种医学技术治好我的脸,所以带我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