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
我醒来时已经八点了,或许是连日奔波太困了,警惕心也有所松动,睡得格外沉。
打开房门,老板娘家的闺女突然冒了出来,吓了我一跳。
“大惊小怪。”她扮了个鬼脸哼了一声下楼了。
我紧跟着到了楼下,刚想出去吃早餐,正巧碰见来找我的高全福。
“小闫总,今儿咱到哪去。”
他点头哈腰的模样一度让我觉得自己像鬼子进村里的日本大佐。
傲娇大小姐不屑的哼了一声,鼻孔朝天的走了。但她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
她的神色有些慌张,招呼我道,“喂,你快过来!”
门外的香炉被人踢倒在地,供奉的神像也被人打烂。最离谱的是,对着我窗口的位置,正下方摆着一个白瓷碗,煮熟白米上立着一双筷子,碗周围撒了一圈的糯米,墙上还被人用血写了一个大大的“诛”字。
高全福一看之下脸都绿了,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逃走的,“那个,小闫总,我家里还有事,改天再陪你啊。”
小姑娘脸色也不怎么好,她阴沉地看了我一眼,径直进屋了。
我本来觉得这顶多就是个恶作剧,但看起来并不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小姑娘说,你是被选中的下一个“牺”。
老板娘起床后听闻了此事,只是沉默点了支烟。我本以为她会赶我走,免得死在她这儿,但她却只是说了句自求多福吧。
人心,确实难测。
下午三点,我给东哥打了个电话,由于信号断断续续,基本没什么时间叙旧,以至于让我觉得,即便自己死在这,也不会有人发觉。
东哥算是官二代,有点门路。我托他找人问问,这几起案件的一些进展。但我还没等到东哥的音信,却又等来了一个噩耗。
东哥说,我可能暂时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