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村落里开始做核酸严查隐瞒不报的。人人自危。
我闭门不出,眼前的危险几乎已经让我忘了还潜伏在暗处的隐患。
偶尔能接收到信号和东哥的短信,这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小闫,打不通你手机,只能给你发消息留言了。你托我查的有信了。那个老头已经开始肺部纤维化了,应该是喝了少量的百草枯,但最终死因却是窒息。法医说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而那个女人,确实是淹死的,死亡时间在23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你注意安全,有什么是兄弟能帮忙的尽管说。]
[小闫,我还得提醒你一句,你所在的那个地方迷信气息很重,信奉地藏王菩萨和借命转运。你自己留心点,别被人坑了。]
我已经无暇去管怪力乱神的事,心说老老实实待着应该问题不大,但在隔离的第七天夜里,还是出事了。
我本来是像往常一样,反复检查过门窗上锁后才敢入睡,为了安全,我甚至在门上装了一个小小的感应器,只要动静超过一定分贝,另一边的接收器就会敲醒我。
这东西,是我前任给的,一直放在了我行李箱,我正好拿出来用。
大概一两点左右,睡得迷迷糊糊时,我被接收器的叫醒装置呲了一身水,又扇了两巴掌。就在我以为这东西出毛病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同时,还伴随着一股奇异的熏香。
当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喘,捂住口鼻,摸到枕边的木棍抱在怀里,光着脚轻轻下了床。
一阵开锁的声音。
我屏气凝神躲在门后,如果对方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他一棍给干懵了。
但对方试了几次,好像都没有用,便又往前走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在确认对方走了后,我才小心拨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