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封墨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出什么事了?”
“不,没什么。”
常欢低下头,靠在封墨寒的胳膊上。
在停车场,封墨寒打开车门,把常欢放在副驾驶,然后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临走时,她俯下头,轻轻地把耳朵贴在小腹上,双手轻轻地抚着。
常欢震惊了:“为什么?”
封墨寒轻轻地抬起唇角,抬头飞快地吻了吻她的嘴唇:“我在想,我们没有措施,你会不会怀孕?嗯?“
常欢忍不住捏了捏手指,心也猛的绷紧了。
幸运的是,封墨寒刚刚起身关上副驾驶车门,此时并没有看到她苍白的脸色。
等到封墨寒上车时,常欢已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点正常了,但她过度的沉默和沉默还是让封墨寒有点糊涂。路上,她又一次安慰她:“你不用担心我妈说了什么,我在这里,我们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做主。”
她的沉默让他有点心疼。他今晚带她来是因为自己的安排,但在母亲一再反对后,他担心这还是会让她承受压力。事实上,他根本不在乎那个。他知道他母亲的性格,那就是她为自己感到骄傲。只要和她僵持不下,她迟早会妥协。
即使她不妥协,想结婚的也是他们,反正以后也不会住在一起了,根本不看她的脸色。
他真的不希望常欢因此有什么心理负担。
常欢点了点头,望着窗外的眼睛却不由得有些飘忽。
晚上回去洗澡后,常欢主动拿着封墨寒放在嘴唇上。
封墨寒大吃一惊,忍不住咬着她的耳朵调侃:“宝贝,你是不是因为妈妈的话,才渴望和我生个孩子?别担心,我们还差七年,得先补上,你说呢?“
常欢满脸通红,动作依然笨拙,但她的手不自觉地爱抚着他。她有点急,其实也有点害怕。
医生说她怀孕的几率很小,几乎……零,但,但只是差一点,对吧?也许,也许还有一点渺茫的希望?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生孩子,但现在,即使不是为了封伯母的要求,即使是为了他,他们是不是应该生个孩子呢?
这个问题她不敢想太多。她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安和不确定。她怕自己太深,离开不了他,给不了他一个圆满。
常欢更紧密地抓住封墨寒。是不是可以多做几次,概率就会稍微高一点?
常欢热情地给封墨寒一个惊喜,冲进了她。直到她累得无法紧紧抱住他,他才勉强放开她,带她去洗澡。
封墨寒直觉今天的常欢有点不一样。我以为是他母亲的话影响了晚上的她。我打算第二天跟她解释一下,然后就睡了。
第二天,常欢还是热情不减,封墨寒有点方方正正,调侃她:“老婆,你要让我*******吗?”
一只面红耳赤的熟虾。
当然,封墨寒,只是个笑话。这两天她很少见这么热情。他怎么能放她走?
然而两天后,常欢每月的活动照常来了。她瘫坐在床上,感到莫名的悲伤。
如果…
但如果呢?这都是她自己做的。她能怪谁呢?
一个月结束后,常欢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
检查结果再次告诉她,她的子宫内膜受损严重,受精卵难以着床。简单地说,她是……不孕不育。而她的情况,即使怎么调理,也很难恢复,即使有千万分之一的几率怀孕,也很危险,孩子根本救不了。
医生直接建议她不要浪费心思。现在领养的越来越多,让她好好想想。
常欢知道她的情况很久了。她来查看,只是有点不愿意放弃。医生反而连一分希望都没有给她,于是直接判了她死刑,这难免让她失去理智。
冯子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常欢了。她只是来这里的部门看一个怀孕即将分娩的同学。结果,她竟然看到常欢没精打采地走出了科室。她在路上差点撞到人。她还迷迷糊糊的,匆匆说了声对不起就走了。
冯子若看着常欢的背影。很奇怪。这是妇产科。她做了什么?
是……她怀孕了?
这个想法震撼了冯子若的心灵,让他感到无法言说。她一直不愿意想象有一天封墨寒和常欢会结婚生子。她躲在背后默默地看着,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她伸出手,按住心。她的心跳有点快,每一次,都很痛苦。
毕竟,她没有反抗。科室的病人出门时,她问过去治疗常欢的医生:“刚才,前面出去的是那个美女。我认识她。她……怀孕了?“
“怀孕了?”年长的女医生摇摇头,有些怜悯地说:“太可惜了。你说这个人也是那么漂亮。怎么能……唉,小王,你认识她吗?那你得好好解开她,女人,有时候真的不容易。她之前做过引产,可能当时还年轻,伤了身体,子宫内膜受损严重。几乎不可能怀孕,真的很可怜。但现在的年轻人也是,小小年纪,为什么不懂得更珍惜自己呢?现在后果来了,你还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女医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不合适,便改变了语气:“如果你了解她,你就可以开导她。事实上,领养是相当好的。“
冯子若完全惊呆了。常欢以前引产过?
什么时候?是她在珐国的时候,还是……
冯子若简直不敢相信,急切地问:“什么时候发生的?”
“7年前,她这样说。我没问什么时候。“这是病人的隐私,她也不容易问得太仔细,只是大致了解。
冯子若有点糊涂。七年前……也许,那是……她的心剧烈地怦怦跳。不是高竹楠吧?
订婚宴会开始时,没有人知道常欢和高竹楠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们被发现的时候,确实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