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营商号不打算找人手?”
“是啊,我这个工作一般人不一定能够做的来。”谢安良淡淡开口道“况且工作量也不大,需求不会很多的。”
花朝闻言,到是觉得谢安良的想法新奇,确实还没有见到过哪个商号是只需要一个人就足够经营的“你之前说是打算普通商号经营图纸贩卖,但我是觉得,如果单纯这样,是不需要特意注册一个商号的。”
“但是又一点需要特别注意,只有商号才能够流通官道,而且存款方面没有上限。”
“简单来说,你就是想多挣钱。”
“答对了,不过也不全是。”谢安良一早经营商号是为了方便寻找秦歌,而特意选择和武器方面有关的商号,为的就是借此打探清楚皇室的局势。
现在只是知道有“阅室”这么一个地方,但是他们究竟是如何自己统统不清楚。
只有通过经商这一个办法,找机会去了解朝廷的各方面,这样才能够用最快的时间找到突破口“如果我能够有机会高频率解除朝廷,那么有些关于殿下的机会说不定就会很快浮现。”
“既然如此,那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说,别客气。”
“我和你很不客气,没看到我最近一直跑来找你,也不知道你嫌不嫌我麻烦。”
“怎么会,我……”
“花朝姑娘,你约的人来了。”
“带他进来吧。”
一开门,毫无意外的就是晏信,反而是晏信见到谢安良已经在这里有些意外“安良,你已经在这里了?”
“是啊,来的挺早的。”
花朝见状,随即笑着开口道“那看起来你们已经见到过了。”
“是啊,昨天无意间碰到的。”
看着谢安良和花朝交谈这么融洽,也难怪昨日会说要来了“安良,你和这位姑娘认识啊。”
“嗯,我们俩关系可是很好的。”说话间,谢安良就已经抱上了花朝,随后便招呼着晏信坐下。
晏信随后拿出来了之前花朝寄给他的信件,这信也确实来的突然,一开始还是有些存疑的,但是见到谢安良的反应之后,似乎也就没有那么谨慎了“不知,姑娘为何知道我的住址?当年可是连裴司都未曾找到,而且……你说你知道殿下的位置,可是当真?”
“自然,我们百花楼作为江湖最大的情报网,这点能力还是有的。”花朝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而且这些安良也都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距离找到殿下,已经很近了。所以这次来就是想要和你合作,大家都是为了找到殿下的,所以还是希望互帮互助。”
晏信一瞬间也有过怀疑,转头看向谢安良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随后便放心了不少“那既然如此,姑娘找我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花朝道“你对皇宫应该最熟悉不过,而我们过几日打算夜入皇宫去查看,不知道阁下能不能给我们带个路。”
“我上次入宫已经是二十年前了,虽说还记得宫中是什么样子,但难保秦文征即为后不会有所改动。”晏信此前作为秦寧尘的侍卫,几乎是日日进出皇宫,东奔西走也是将整个皇宫的里里外外都了解的透彻。要说当时的皇宫,可能就连皇上也不见得了解的比自己透彻。
但是现在的情况,二十年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皇宫有没有变化又或者变成了什么样子自己也都不知道“万一说你们去的地方已经变了,那又该怎么办?”
“这个就只有是实际去一次才能得到结果了。”
花朝紧接着开口道“另外告诉你一个比较好的消息吧,前太子秦寧尘,可能还活着。”
“什么?……真的吗?”
这个话一出来,谢安良和晏信两人都是已经愣在原地,多多少少有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晏信也是激动的手都开始微颤“真的吗?安良,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殿下他会没事的。”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安良现在还有些恍惚,当初亲眼看到他被火化成为灰烬,而现在却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耳边,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花朝,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宫内的暗探今早刚把消息传出来。”花朝淡淡开口道“说是昨晚看到秦文征从阅室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男子,隐约听到他叫那个人兄长。当年的大皇子已经死了,二皇子不在宫内,那能够让秦文征喊兄长的就只有太子秦寧尘。”
“但就算是这样,就这么判定他还活着……”
“总归是还有一些希望的。”花朝一开始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暗探的失误,但后知后觉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若是他和秦歌一样都被关在了不知名的地方,那这么多年未见身影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老鸨在这个时候回来“都已经来到了,情况怎么样?都已经了解了吧。”
“我都和他说明了,不过你怎么去的这么慢?”
“中途遇到了一个人,所以耽误了一会儿。”老鸨进到屋里关上门,这件事情似乎不方便外传。
老鸨做到谢安良面前,随后询问道“你最近几日有没有见到过秦欢盈?”
“有啊,就在今天早上。”
“那这么说你看到了?”
“嗯,看到了,和邵恒一起。”听到这里,谢安良突然紧张起来“郡主出什么事情了?”
“别紧张,她人没事,就是邵恒出了点意外。”
“啊?”
老鸨轻叹口气道“我今日办事回来的路上,见到了邵恒和秦欢盈一起去了一家古玩店铺,好奇跟了进去之后却发现人不见了。等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只看到邵恒浑身是伤,被秦欢盈和一个侍卫给从古玩店铺扶了出来。”
“你说邵恒受伤?被人打的?”谢安良听到这里还是很不可思议“什么情况?邵恒怎么得罪那里的人了?况且……郡主为什么会跟着一起去?”
“所以我不清楚情况,才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
“我也不清楚……最近一次见到邵恒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