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丁禹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扑向苏绝。
怎奈他太虚弱了,即使扑过去,依然被苏绝狠狠打压,一拳一拳的搭在他的脸上。
“我说你的女儿会被我好好利用!我说你的老婆死了!我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裴姵了!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丁禹!”
“啊——”丁禹痛苦的哀嚎,他已经放弃挣扎,任由苏绝一拳拳搭在他的身上。
丁山有吓得跑到了房间的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苏绝殴打丁禹。
觉得既痛快又难过。
丁山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想去拉苏绝,他是真不希望丁禹被打死,不然他也要倒霉的!
苏绝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狠狠啐了一口,“你希望他死就别拦着我!”
丁山有急的不行,“我说了,我只想让他生气,他本来就没多少时日了,受点刺激就行了,你这样会牵连我的!”
丁禹听着丁山有的话,心头一酸,“山有,你真的那么恨我,巴不得我死么?”
丁山有咬了咬牙,孤注一掷的开口道:“哥,你别怪我心狠,我们都是丁家的儿子,爸妈总是偏心你,是,你考上了好的大学,那不过是你运气好!
我高中的时候,你就一直唱衰,说我继续下去肯定会考不上,结果,我真的没考上。
我知道你是怕我也去了好的大学,把你比下去。
你也想成为丁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觉得我没错,都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钱,我坏的直来直往,不像你,背地里诅咒我,平时装好人。”
丁禹痛心疾首的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怒喝:“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明白,你考不上好的大学,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你自己不争气!是你自己不争气啊!”
呵斥完了弟弟,丁禹也没了力气。
苏绝趁机又是一拳,“丁禹,你说你这辈子怎么这么无能呢?
你弟弟巴不得你死,你睡了别的女人却不知道,而你最爱的人死了那么多年,你也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
眼泪自丁禹眸中流出,他找了裴姵那么多年,还是成为了一场空。
裴姵,他的裴姵!
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竟然……死了!
而且,还是被他的疏忽害死的!
如果他发现那个人是裴荷,如果他当时没有那么坚定的说他能认出她们,如果他愿意多跟裴姵交流不那么忙于工作,这一切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此时的丁禹脑子里只有裴姵,他没有办法去思考他的两个女儿。
那种想要找到裴姵才活到现在的求生欲,突然崩塌。
他想死。
想去陪着裴姵。
“裴姵,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去找你……”
丁禹痛苦万分的伸出了手。
仿佛裴姵正在等他,等他握住她的手。
眼前的天花板映出了裴姵的容貌,他是那样的满足。
倏地,长久以来压抑在他心口东西,被他喷了出来。
那是好大一滩血。
喷了苏绝满身满脸。
丁禹这才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气了。
苏绝愤恨的看着丁禹,狠狠地在丁禹脸上大了一拳,“你还不能死!你不能死!我还没说够!我还没有说完!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丁禹!
你知不知道我是裴荷的老公!
丁禹!”
苏绝比谁都更希望丁禹死,可也比谁都更恨丁禹死。
丁禹死了,他就没办法继续折磨他。
他就失去了那种乐趣!
猩红的血液在他脸上,跟他阴冷的肌肤融为一体。
他就像天生为血腥事件存在的那般,露出狰狞恐怖的笑容。
让丁山有更加恐慌。
“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