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谨国难得的来金湖花园这边吃饭,自从蒋光耀入狱,蒋光辉在生意上也是对陆家极力报复,所以陆谨国也是忙的昏天黑地。
陆茗还是从京市回来的时候见了父亲一面,不过今日一见,倒是让陆茗有点惊讶,陆谨国竟然红鸾星动,虽然卦不算几,但是大概还是可以看出一二的。
陆茗不动声色的想着,这两天还是得到韦助理那里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自己的这个后妈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虽然说现在只要陆谨国找个什么样的都不会对陆茗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是陆茗还是希望陆谨国的另一半是个温柔贤惠,能够陪他走完一生的人。
最近陆谨国在陆茗给的养生药丸的调理下,身体是一日年轻过一日,陆谨国自己都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比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也不逊色。
这一段时间,陆谨国早上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有点不合身了,腰围少了两个码,肌肉也更加紧实了。最大的变化就是头发现在变得浓密乌黑,去理发的时候,发型师还问自己最近是不是去了其他家染了头发。
陆谨国之前和陆老爷子聊过,大概知道是自己女儿的本事,所以他现在每天似乎都被一种叫做骄傲的情绪包围着,女儿都这么大了,他竟然才生出有女万事足的感觉。
十点的时候,陆茗的手机突然的响了起来,接起电话,陆茗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急切而小声的说道:“陆茗!救救我!”
陆茗听出是齐悦,问道:“怎么了?你在哪里?”
“我在夜色酒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办法,陆茗如今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管闲事了,她竟然想都没想的就开车出了别墅。当然出来的时候就被稍后赶来的常在拦住了去路。陆茗没有让出驾驶位,示意常在上副驾驶。
陆茗的车开得飞快,因为她听出了齐悦语气中的焦急,所以她其实心里也有点急,不知道自己这样以德报怨,那个死去的陆茗会不会埋怨她。
“去哪里?”常在问。
“夜色酒吧!齐悦打电话求救。”
常在不再多问,反正在他看来,陆茗决定做的事情,他和她一起,至于对错和后果,他从来就没想过,就像那天晚上杀人一样,他的职责就是保护陆茗,对陆茗有威胁的人干掉就行了。
晚上的车尤其的少,陆茗他们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酒吧的门口,如今的青平市还没有多少私家车,所以停车很是方便,路边停车也不会被贴条或拖走。
女士进入酒吧是有免票特权的,男士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需要掏钱买票,或者办理会员卡。陆茗让常在买了门票,这种地方不是她喜欢的,估计没有特殊情况也不会来。
进了大门转了个弯,然后陆茗就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那闪耀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大胆暴露的暖场女孩、舞池中舞动纠缠的身影以及散发在空气中的烟酒味。这种颓靡的景象是陆茗所没有见过和不能理解的领域,为什么这些人竟然喜欢这样的生活,放纵而颓废。
陆茗放开神识,看都了更多脏污和不堪,为了寻找齐悦,她只好暂时性的忍受着人性的堕落。终于让她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看到了齐悦。
齐悦此时的状况有点奇怪,估计是被人下了药,意识似乎不是很清醒。旁边坐着那天来自家工地的三个男人,还有蒋红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蒋红边上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三十来岁男人。
那个斯文男人看齐悦的眼神有点不忍,但是蒋红瞪了他一眼,他似乎也不敢多说什么,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小口的喝着。
海猴子和另一个男人把齐悦夹在中间,手已经在她的腿上不老实的动了起来。陆茗心中愤怒异常。想不到这三个杂碎这么快就出来了,进去一趟对他们好像一点影响也没有,看看又开始干这些混账事情。
陆茗快速的来到了那间房的门前,也不敲门,就要推开门的时候,身后的常在拉了陆茗一把,自己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的音乐声很大,掩盖了常在踹门的声音,但是众人看到门开了,还是都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那三个男人瞬间僵直了身体,之前的阴影还在,他们对常在的畏惧从心底散发出来,海猴子和另外一个挨着齐悦坐的那个男人的手还放在齐悦的腿上。此时的齐悦眼神已经浑浊的看不出来人是谁了。
陆茗径直走向齐悦,把她拉了起来,齐悦踉踉跄跄的站立不稳,陆茗一手扶住她的胳膊,一手在她的背心处给她输入一股灵气,并且轻轻一点,齐悦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然后就是离得最近的海猴子和另一个男人遭了殃,酸臭污秽吐了他们一身。
二人此时也顾不上害怕了,赶紧站起来就往洗手间里冲,陆茗此时虽然扶着齐悦,却用冰系法术覆盖了自己全身,在她的身上覆盖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极薄冰层,她可不想被齐悦的呕吐物沾到。
齐悦被催吐和输入灵气后,神志已经恢复了七八十的样子,看都搀扶自己的人是陆茗后,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就想要抱陆茗,却被陆茗嫌弃的用手推开。
齐悦这才发现自己的狼狈模样,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茗茗。”
久违的称呼没有让陆茗的心里起什么波澜,时过境迁,自己可以不计较曾经的一切,但是对原身的承诺犹在,面对前世的伤害过原主的人,自己也只能选择远离。
齐悦也发现了陆茗的疏离,她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走进她了,不过她现在还是感激陆茗能够来救自己。
蒋红可能是没有想到陆茗会来,也没有想到齐悦会打电话向陆茗求助,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道:“陆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