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胡同暗处的花锦夏简直要把陆茗的家族人口都问候个遍,她还真的没有想到陆茗会想出这种脱身的方法,简直太无耻了。
她现在虽然是个修士,但是也只是炼气期二层的修为,以她现在的修为只不过是比普通人跑的快点,能够翻个高墙什么的。现在的法术修炼也只会火球术和清尘术而已。
想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跑掉,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花锦夏真是有点焦急了,自己可是大明星啊!要是被人当成贼,那还不被人笑死。
想到自己大明星的身份,花锦夏顿时有了主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那样大摇大摆的从胡同里走了出来。
因为陆茗的叫喊,已经站了一二十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胡同口的位置,没想到走出来的居然会是个大美女。
而且仔细一看,这个美女怎么这么眼熟,有的人已经认出来来人。
“这不是花锦夏吗?”有人一下就叫出了花锦夏的名字,不过此时大家还没从毛贼变明星的反差中回过神来。
花锦夏微微一笑,这种笑容是每个艺人的必修课,要端庄大气又要具有亲和力。
显然花锦夏练习的不错,众人此时被笑容一震,都纷纷上前,似乎想要近距离的接触下明星。
有些反应快又有条件的,已经翻开了包,找出纸笔让大明星签名了!
陆茗既然准备暂时不招惹花锦夏,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揭她的底。
花锦夏微笑着给围着她的人签名,眼睛却在不时的看陆茗。
看她的眼神,陆茗已经知道她是把自己恨上了,不过陆茗也不怕,要不是害怕打草惊蛇,陆茗也不会放过她的。
花锦夏临走时,对陆茗做了个“你给我等着”得口型。
陆茗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什么都没说!
花锦夏自动默认为陆茗的挑衅,陆茗不知道花锦夏是这种想法,不过知道了也没所谓。
要不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个隐世家族的真正实力,陆茗怎么可能忍受这种气!
警察来的很快,在询问了陆茗事情的经过的时候,陆茗特意的说了胡同里有个鬼鬼祟祟的人,然后又说了花锦夏从胡同里走出来的事情。
反正这件事情大家都看见了,所以众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自然大家都默认了花锦夏不可能是那个贼人。
不过大家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胡同里有贼,然后花锦夏也在胡同里,那个贼不会对花锦夏做了什么吧?
然后就有人提出了这样的疑问,然后自然大家就开始讨论和推测。
有的说:“花锦夏不会遇到了那个贼吧!不过人家出来的时候挺淡定的,肯定没有遇到!”
“那可不一定,花锦夏的家又不在这里,她去那个胡同干什么?那个胡同里面住的可是陆家!”说话的人似乎对这个胡同还挺了解的。
“是吗?陆家啊?那贼也敢去?”有个女人就问出了这个问题,如果是陆家的话,应该没有人敢去招惹吧!
“平时或许不敢,但是现在陆家的人都出去了,好像没有在京市!”知情人继续爆料。
“那倒是有可能,趁着人家里没人想去偷东西呗!”
“那花锦夏去干什么?不会也是去偷东西的吧?”有人还是忘不了这个大明星。
“偷东西倒是不至于,不会是去偷人的吧?”有些思想不单纯的人开始了脑补。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偷人用的着来这种小胡同啊?直接到宾馆不就好了!”
“可是花锦夏出现在这里就是有点奇怪啊!”
陆茗见时机差不多了,就装作怯怯的说道:“我就是见到有个男人在胡同里,东张西望的,所以才出来喊人的,具体是不是小偷我也不敢肯定!”
“这样啊!那没准人家是来和花锦夏幽会的呢?”
“倒是也有可能,也许人家就喜欢这种游戏!”
“肯定是啦!要不然一男一女去个死胡同干什么?而且你们没有发现花锦夏出来的时候都没有提有小偷或者贼人的事?”
“估计就是什么神秘男友之类的!”
看到了舆论的方向,陆茗的心情好了。这样就好,你不是公众人物吗?我就让你增加点曝光率,让你找我不痛快,我就坑死你!
陆茗正准备回家,却被一双大手拉住了,陆茗诧异的看着拉住她胳膊的那个警察,眼神中带着询问。
“我们和你一起去你家里看看!万一那个人潜伏在你家的话,你还是有危险的!”警察说道。
“好!我都把这个给忘了,谢谢警察叔叔!”陆茗假装傻白甜。
听到比自己也小不了几岁的女孩子喊自己警察叔叔,两个警察同时都抽了抽眼角,果然警察叔叔的称呼非常的强大啊!从三岁到三十岁都叫警察叔叔。
两个警察遣散了还在围观的众人,两人跟着陆茗回到了四合院。陆茗打开的院门,中间客厅的大门还开着,而且那把被烧得七零八落的椅子还躺在客厅的正中间。
一个警察走过去,诧异的问道:“这把椅子是怎么回事?”
陆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是我刚才正准备给家里的祖辈们上香,点香烛的时候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回来就发现凳子被烧成了这样!”同时还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在自己身后的茶几上放上了几根还没有点燃的香烛。
“呵呵,你可真是粗心,幸好其他的家具离得远,要不然还不得起火呀!”一个警察说道。
“你这小姑娘,一个不小心就烧了不知道多少钱!”另一个警察对这种古家具有些研究,进来的时候就被陆家的这种低调的奢华所征服。
这种黄花梨和紫檀木,现在存世的量真的太少了,能够凑齐这种整套家具的更是凤毛麟角。结果人家小公主一不留神就烧了个椅子。
关键是看小公主这样子,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似乎烧掉的不过是一张纸或者一根香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