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陆维桐终于忍不住了,凉凉的威胁着。
嘻嘻!
夏一飞一下子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陆维桐!你的办公室好大啊!”
陆维桐没说话,大手已经从她腿下轻轻抄过,稍一用力就将人整个儿抱起,缓缓走到了桌前,再将她轻轻放下,淡淡地看了眼刚整理干净的办公桌,那里光洁如新,上面什么都没有,非常整洁。
陆维桐眼眸微微一深:“夏一飞。”
“怎么了?维桐?我在呢。”
“嗯?”陆维桐抓着她的一只手,放下嘴下亲了一口,然后用幽深的眼睛看着她。
“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你不会是要……”
夏一飞连忙往后躲,他不许,大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按,逼着她把背脊挺直。
“不会有人来的。”
唔……
夏一飞的身子猛然一颤,她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紧张的表情。
陆维桐竟然在办公室里就啃尝着她的菱唇,要是有下属过来签文件,该是多尴尬呀?
这令夏一飞一下子清醒过来,又羞又气的极力反抗。
“陆维桐!放开我……我……不要……”
陆维桐的一只大手固定这她乱摆的小脑袋,过了很久,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她的唇。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刚要松口气。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美好的第一次,不会在这种地方,我就亲亲。
夏一飞避不开他的一再骚扰,又不想看见像现在这样他占尽便宜的样子,一下子气得眼前发黑……
就在她被啃噬得快要晕厥的时候,陆维桐突然放开了她。
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让软趴趴的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以后,要习惯这样,懂吗……”
“不懂!”夏一飞气得别过头去。
头顶一阵低低的闷笑,陆维桐嗓音喑哑性感:“淘气!”
他给她拢了拢长发,将凌乱的部分轻轻整理到耳后,碰到了她的耳垂,夏一飞轻轻颤了一下。
“陆维桐,你真讨厌!”
“原来这里也是你的敏感点啊……我知道了……”陆维桐浅笑。
两人正在说笑,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不礼貌的推开了。
“小桐桐!我问你!那个小媳妇儿是怎么回事?”
陆明诚气呼呼的冲了过来,他还没骂够:“你个小混账,到底在订婚典礼上玩的是什么把戏?哎哟……哎呦呦……”
看见了夏一飞正紧紧的抱着陆维桐,老爷子连忙转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老脸红了又红。
他跺了跺脚:“你们……你们招呼都不打一个,这也太突然了吧?”
75层是孙子办公的地方,一般这层别人也是不会来的,公司里,除了他就只有楚慎能够上到这一层,所以老爷子就不客气直接冲了进来,完全不顾及别人。
不料!那一幕委实太多刺眼了……他从来没见过孙子眼中是那种神情。
陆维桐早就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所以才在他到来之前整理好了夏一飞的衣服,他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被吃干抹净的样子,那种娇羞的模样,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
“爷爷,好像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冲到别人办公室的,是您啊……”
陆明诚不好意思了,偷偷回头,从指缝里看了看两人。
夏一飞轻轻叫了一声:“陆爷爷。”
马上羞得满面通红。
她想掰开腰上那只一直在掌控的大手,但是陆维桐冷飕飕的看了她一眼,不允许。
他越是不许她躲她就越是要躲,两个人别别扭扭的纠缠着。
陆明诚贼兮兮的笑了笑,然后又佯装神圣的回头,严肃的问:“这不是飞飞吗?今天怎么有空来siwell啊?”
也好,他正想问问那块玉佩的事情,也顺便问问她的父亲,不是巴特尔,而是关于傅恒的……
看着那丫头单纯的模样,被孙子撩得无处可逃,应该是个老实的……
也许,不知道傅恒的事情倒是好的。
夏一飞争不过陆维桐,木讷的被搂着,尴尬的笑了笑:“陆爷爷,我今天应聘成功了,以后就是siwell的职员了,我的职责是照看siwell的绿植,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帮您照看您的那盆兰草了!陆爷爷,您高不高兴呀?”
老爷子被甜的眼睛都眯缝成一条直线了,捋着并不存在胡子摇头晃脑的:“嗯,还是飞飞想着我,做的事也和我有关!不像某人!整天都不理我这个糟老头子!”
滑落,朝陆维桐抬高了下巴哼了一声,扯过夏一飞的手臂就走:“孩子,走!爷爷带你去看我的金沙树菊!”
“好嘞陆爷爷,我正要请教您养护它的经验呢!”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办公室,转眼就只剩下了陆维桐一个人,看着祖孙两人即将消失的背影,气得脸色更冷。
“耶耶耶耶耶耶----”
好死不死的,夏一飞正好这时转头朝他做了个鬼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陆维桐被气得不轻,抓起电话:“linda,通知一下,全体中层以上职员,马上到会议室开会!!!”
这边,陆明诚带着夏一飞到了他现在居住的71楼,电梯里,陆明诚点着她的鼻子笑着问:“丫头,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夏一飞听不懂他的话,愣愣的皱着眉头看他:“陆爷爷?”
将她的反应瞧在眼底,陆明诚自嘲的笑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是急什么呢,暂时不提也罢……”
到了陆明诚的办公室,夏一飞四处张望了一下,陆维桐很心思,将爷爷的办公室装修成中式风格,里面古玩字画,檀香琴韵,应有尽有。
最显眼的,应该是摆在他案头的那一盆兰草了,细长的纸条舒展着,绿绿的,柔柔的,好像是那水中的洛神一样,将醒未醒,已经把人都迷倒了七分。
于她的小佛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它的花苞是粉红色的,无限娇羞,赢得世间盛世宠爱。
“陆爷爷,您的这盆金沙树菊,好美啊!”
情不自禁的赞叹着。
陆明诚看了看空调的温度,非常自豪:“当然,我可是研究了它好几年呢,今天才第一次开花,它的身子,可娇贵着呢……”
夏一飞连连赞叹,同样是兰草,陆爷爷的金沙树菊被千娇百媚的宠着,而她的小佛,被随意的堆放在露天的阳台上,任凭风吹日晒雨淋。
连兰草的际遇都有这么大的不同,更何况是人呢?
怔忪之际,陆明诚突然神秘兮兮的问道:“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把它从京城带过来么?”
夏一飞下意识的回问:“为什么?”
陆明诚伸了伸手,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沏了杯绿茶,这才摇着蒲扇神情庄重的说道:“因为这次,小桐桐输不起。”
夏一飞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手背上,生疼的。
她不着痕迹的擦了擦,轻轻反问:“和维桐有关系?”
陆明诚竟然冷哼了一声:“岂止有关系,简直关系重大。”
夏一飞低头饮了口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窥探陆氏集团最高层的隐私。
“陆爷爷,我可以听听吗?”
陆明诚又恢复了慈爱的微笑:“这事还需要你的帮忙呢,为什么不能听?”
夏一飞沉默了,直觉告诉她,事关重大。
然而陆明诚却看似好像再说两外一个话题:“我的小儿子要回来了……”
陆乔宇?
夏一飞对这个有所耳闻,都说陆氏集团的接班人内定了是陆维桐,但是他也是活在风口浪尖的,稍有不慎,就会被陆氏的二公子取代。
早些年,陆明诚对这个小儿子也是宠爱有加的,可是十年前不知道陆家发生了什么,陆明诚一脚将二儿子和大孙子全都踢到了国外去!
本来,刚开始那几年,陆维桐和陆乔宇也会经常从国外回来定居一段时间,叔侄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还算不错,毕竟血浓于水,那层血缘摆在那里。
但是不知为什么,四年前,陆维桐最后一次回国,他仅仅在国内呆了七天,然后就带着对陆乔宇满腔的恨意走了……
陆乔宇也在陆维桐走后不久就消失在国内,再也没有回来过。
据说是打理陆氏在海外的生意,谁知道呢?
从此,禾城关于陆氏叔侄的传说就没少过……
有人说,陆乔宇不是陆老爷子的亲儿子,所以陆老爷子狠了心要赶走他……
有人说,陆乔宇抢了陆维桐最爱的女人,所以陆维桐发誓此生都不会原谅他……
有人说,那陆乔宇风流成性流连花丛,是去m国治疗花柳病了……
有人说,当年,陆维桐的父亲母亲,就是被陆乔宇给亲手害死的!
也有人说,你们都误会了,其实陆乔宇真的只是在专心推动陆氏集团的大规模发展……
那陆氏二公子陆乔宇,自从被陆老爷子带到了禾城,就一直是一个无人能解的谜,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