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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庆的态度骤然转变,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哪怕是凤儿,也没想到李元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而且~,枪口居然对准的是两个十五六岁的俏丽小婢。
这两个俏丽的小婢,虽均是教坊司的官宦人家出身,但此时,早已经时过境迁,她们在王承恩的府上日久,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依靠。
此时,面对李元庆骤然凛冽的威势,这两个小婢又怎能抵挡?
吓得慌忙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哭却也不敢哭,半个字也不敢多言。
一旁,那个波涛汹涌的宫女这才反应过来,忙小心靠在李元庆身边道:“爷,她们,她们只是婢子……”
她又疼又惊,直接有些被吓傻了,忙本能道:“爷,奴婢,奴婢叫林凌。也是沈阳人。还请爷高抬贵手,饶过奴婢这一次啊。”
这林凌真是被吓坏了,连沈阳的土话都下意识说了出来。
凤儿也没想到李元庆竟然会突然这么暴躁,呆呆立在原地,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但此时……
李元庆这时微微冷笑,忽然狠狠一把,直接将这林凌推到了一旁的池水中,掀起‘哗啦’一阵浪花。
林凌本来头发没有湿,此时,却一下子被湿透了,却慌忙爬起来,小心来到了李元庆这边的浅水边,恭敬跪在李元庆身前,委屈的眼泪打着转,却是一个字再不敢多说。
她身后,那七名宫女也傻了眼,完全没想到~~,闻名天下的李元庆,竟然会这般残忍暴虐,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李元庆这时扫视周围诸女,慢斯条理的吐出了一口烟雾,“很好。你们想要伺候爷,就得明白爷我的规矩。明日,我会跟王公说清楚,让他老人家,把你们都送给我。都听明白了么?”
“是。”
众女哪还敢有半分犹豫?忙恭敬称是。
“呃?”
凤儿一愣,片刻,却也明白了李元庆的意思,忙道:“是,爷。”
李元庆这明显是对她们不信任,但在此时这般状态,她们却根本无法选择。
好在,她们一直都是被当做金丝雀豢养在府上,在这方面,倒都没有什么问题。
“你们两个,又叫什么名字?过来爷身边说话。”
“爷,奴婢叫词儿,奴婢叫诗儿。”
李元庆不由一笑。
王承恩这老太监,倒是也颇会卖弄风雅。
不过~,这次,李元庆注定是要给他演出好戏了。
只可惜,这客房的院儿内,女人还是少了点。
“呵呵。名字不错。词儿,你先过来。”
李元庆伸手招过个头稍稍矮一些,但皮肤却是极白的词儿。
词儿不敢怠慢,赶忙小心来到了李元庆身边。
…………
李元庆舒缓了一个懒腰,道:“凤儿,过来服侍爷穿衣。”
“呃?是。”
李元庆又扫视大床上诸女道:“爷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们几个,都给爷收拾立整。等着爷,爷一会儿马上回来。”
“是。”
林凌、词儿、诗儿众女此时早已经被李元庆威慑住,那还敢怠慢?赶忙恭敬称是。
待凤儿服侍李元庆穿好了衣服,李元庆低声在凤儿耳边耳语道:“今夜,你把这边给爷我盯死了!教教她们爷府内的规矩。此事做好了,爷重重有赏。”
“爷,凤儿明白。希望爷快点回来。”
李元庆一笑,用力在凤儿的俏脸上亲了一下,大步走出了门外。
来到了院子里,寒冷暴虐的晚风一吹,李元庆之前释放出心底的魔鬼,一时也收敛了不少。
来到避风处,李元庆慢斯条理的点燃了一支雪茄,舒适的长长吐出了一口浓雾。
如此‘荒淫无道’之事,在长生岛他的府宅内时,李元庆虽也做过,但那毕竟都是他的妻妾,非常自然,水到渠成,并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但今日,李元庆明显有些暴虐了,尤其是对两个词儿、诗儿两个小婢。
不过,她们早已经过了大明可以嫁人的法定年龄,别人可以说他李元庆‘荒淫无道’,却是挑不出别的毛病来。
来到客房这院儿外,两名值守家奴没想到李元庆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来,忙恭敬道:“李帅。李帅。”
“嗯。”
李元庆慢斯条理的点了点头,笑道:“走,去前院。本帅找二爷有些事情。”
“呃?是。”
李元庆此时是王承恩府上最重要的座上宾,这两个家奴又怎敢忤逆李元庆的意思?
一人赶忙引领着李元庆去前院正堂,另一人赶忙去寻现在可能已经睡下的王承恩的侄子、排行老二的王修。
不过,李元庆来到前院,却并没有直接去正堂,而是打发这家奴去正堂门口等着,来到了随从客房这边的杨磊这里。
杨磊此时又怎可能睡?忙小声将毛府那边的形势,简要对李元庆汇报了一遍。
因为李元庆亲兵们的直接介入,毛府此时没有任何异样。
李元庆点了点头,又低声吩咐了杨磊几句,大步走回这边的正堂。
这时,王修早已经在这里等候李元庆多时了。
事实上,这厮跟本就没有睡。
他早就惦记上王承恩的这些‘金丝雀儿’良久了,费劲了心思,想要弄过几个来,却不防,王承恩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而此时,却让李元庆这狗杂碎捷足先登了,王修心里又怎能好受的了?又怎可能睡着?
“哎呀。李帅,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您怎的在这时……”
看到李元庆进来,王修赶忙谄媚的笑着迎上来。
李元庆一笑,递给王修一根雪茄,“二爷,实不相瞒那。这几日,元庆身体有些虚。王公这边抬爱,元庆真是受宠若惊啊。这不,元庆令亲兵,出去搞点好药来。正如二爷所言,元庆又怎的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呢?对了,二爷,您这边,可有什么好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