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自创立人以来,就给人规定了男女。女人的力气再怎么大,也抵不过一个强壮的男人,更何况一个女人和一堆男人呢?
很快,陆沉渊就被他们撂倒在地,装进麻袋。他们以为陆沉渊昏迷了,其实不然,自然界的定论在她身上总会出一些纰漏。
麻袋里黑乎乎的,隐隐约约透着阳光。陆沉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捆绑了双手双脚,就连嘴巴也被堵上了。她心里没有不安,反倒乐得自在。她倒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这厢唱罢那边唱,陆沉渊是不温不火,玉宇琼楼却是鸡飞狗跳。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的陆沉渊,着实急坏了李姐。她知道陆沉渊说到底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怎么懂得这时间的险恶?
女人就是这样,为妻则柔,为母则刚。当遇到危害自己和孩子的人的时候,总是精明干练,但遇到熟人时,总会将自己小女人一面表露出来,纵使知道这个人有勇有谋。
反倒是老刘理智,他看着李姐焦急万分的模样,道:“你不用担心,小姐留下书信,说有事出去,那一定是有急事。按照我们小姐的性子,留一封书信在此也不无可能。况且小姐智勇双全,一般人对付不了她。”
李姐靠在墙边,点了点头,可心中就是惴惴不安。
一路背着,一个姿势坐了很久,陆沉渊的手脚早就麻了。她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所宅院,也说不清是哪一所。
外面传来尾巴的声音——
“没想到这个小娘皮看上去娇娇弱弱,没想到还是有分量在上面的,真真是累死老子了!”说话的人揉着肩膀,抱怨地说道。
另一个人一听,觉得此事很是有趣,便笑道:“这么一个小娘皮你都背不动,真真是无用到家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满足你家那个母夜叉,难道一夜七次郎就这样被打倒了?”
那人一听,这还了得,连忙反驳道:“你可别说了,我家那口子若是听见了,非要扒了我的皮,我可不敢跟她扛上!”
陆沉渊缩在麻袋中,听他们一人一句,心中暗暗发笑。自己的体重就是随自己自动调节的,想要顺利将她绑回去,不让他们受点苦头怎么行呢?
说了这么多,他们还在扯一些家长里短,陆沉渊倒显得有些无聊。终于,一个话题引起了陆沉渊的兴趣。
“你说,掌柜叫我们将这个小娘皮绑回来干嘛?”
这人话一出,另外的人全部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还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你还不知道啊!男人要女人还能做些什么事啊!当然是快乐的事情咯!你说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爱?我说小子,你还是赶紧讨一房老婆,享受享受吧!”
陆沉渊听得面红耳赤,她气得牙痒痒。这些小人居然拿她开玩笑,真真是岂有此理!好在她还是听出了些端倪。
掌柜!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提醒!
这时,一个人低声提醒:“掌柜来了。”
一干人众皆不敢发出声音。
陆沉渊听见一些人正急匆匆地往她这里赶,她立刻闭上眼睛,假装昏迷。
“人可是带回来了?”
来人很快就来到,低声问道。
一干人立刻噤声,只有那个叫做小五子的人开口说是。
陆沉渊感觉有人围着她的身边转来转去,似乎像是在打量货物。
突然,她听见一个人惊呼:“掌柜的,万万不可,请以大局为重!”
这个声音是陌生的,她来丰城绝对没有见过这号人。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怒火。
“你说我怎么饶得了她?好好的计划,就让她三言两语给破了,真不是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吗?”
计划?陆沉渊眼睛一亮,看来她没有猜错,今天早上的那伙儿人根本是受人指使而来,不是单纯的碰瓷。想来这指使就是现在的掌柜!
拦着他的人听了掌柜的话,立刻宽慰道:“掌柜的,您不要生气!他们说这个小姑娘极其美丽,您也是有这样一个想法的。”
听了那人的话,掌柜才微微平息心中的怒火,他走到陆沉渊身边,陆沉渊立刻警觉。直到他打开麻袋,将陆沉渊露了出来。
掌柜望着陆沉渊男扮女装的模样,嗤笑一声:“看来这个女人还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不知道是不是把谁家的男人弄了过来,才搞到这样一件衣服。”
陆沉渊怒火中烧,这人真叫嘴抽,说话怎么这么臭啊!不过她不可以生气,因为这件事显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掌柜的看着看着,突然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啧啧称叹。
“果然是个尤物,瞧瞧这张小脸,嫩的都可以滴出水来。她的滋味一定非常好吧。”
说着,大喊一声:“来人,把她抬到我的房间去!”
陆沉渊一惊,心中怒吼,好你个王八羔子,居然想占老娘便宜,看到时候我不把你打成一个废人!
只是想归想,心中难免会有一个疑惑,难懂是自己多虑了,这根本没有什么幕后之人,一切都是掌柜的做主?很快,疑惑被解开。
之前说话的人再次拦住他:“掌柜的,您可别为了一己私欲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到时候兄弟们可不帮你担着!”
掌柜一听,果然心生憷然,他不甘心地挥挥手,对着绑她而来的人骂道:“都是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你们,老子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只是低着头。
大概是这个掌柜觉得无趣,瞥了一眼“昏迷”的陆沉渊,对着刚才说话的人道:“把她给我带进厢房,好吃好喝伺候着,但就是不可以放她出去!”
说着,快步离开这里。
那些被骂的人望着越走越远的掌柜,低声咒骂了一句,低头看向死猪样昏迷的陆沉渊,道:“都是因为你,老子才被骂,要不是你还有用,一定将你就地正法,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陆沉渊冷笑,就凭他也想控制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偷偷睁开眼睛,她看着这座华丽的宅子,心中更多的是诧异。一个掌柜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月收入,就算他几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
这一定是某个高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