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救下了,只是第二天整个丰城都在传她的谣言,说她不知廉耻,说她凶狠毒辣,还没进门就已经将正室陆雅雯彼得无话可说,还在人家的生日宴上。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小夏听说后立刻向陆沉渊禀报,她心里十分难过,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儿,陆小姐就不会被刮进舆论的风波。
陆沉渊倒不介意,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迟早要来,用舆论打倒对方一直是陆雅雯和姜美若的专长,她们不会自己动手,但是会用外在的事物去打压对方。
“你不用难过,该来的总会来。事情总是这样,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不必去理会这些言论。”
陆沉渊见小夏神色不对,似乎有些颓靡,知道她为自己这件事感到内疚,于是出言安慰道。
小夏见她如此说,无奈地说道:“陆小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些天下来,我早就已经明白你是一个好人。我有很多小错误,这些小错误在别的主子面前都是顶大的事情了,但你从来没有追究过我的责任,就连骂我说我都不曾有过。小夏真的感激你。”
陆沉渊没想到小夏居然有这么多煽情的话要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小夏,其实你不用……”
陆沉渊想说,其实她不用对自己这样掏心掏肺的,她也不过是暂住在这太子府,有什么必要让她对自己这么好,以至于得罪自家的太子妃?
但她没有说出来,她怕小夏难过,更怕小夏因此生出恐惧之心。作为丫鬟的,要是主子家不喜,留着还有什么用处?这一事实,是血淋淋的摆在众人面前,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丫鬟得罪主子,更没有人会为了这么一个丫鬟,放弃自己的锦绣前程。
小夏还不知道陆沉渊想说什么,她盯着陆沉渊,然后又问道:“小姐,不用什么?”
陆沉渊轻轻的摇头,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小夏是一个单纯的姑娘,看陆沉渊不想说,也没有放在心上。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姐不想说什么,那就不说什么。这是扎根在她心底的至理名言。
望着小夏忙碌的身影,陆沉渊就想到外面的传言,她的嘴角勾了起来,心中不屑的冷笑,想用流言对付她,真是大错特错了!她不是世家女,不怕这些风言风语!你不是想看这些流言把我打败吗?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会被谁打败!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转眼间又到了傍晚,又是一天呆在书房的褚泽儒伸了伸懒腰,喊了一下在门口守着的小厮。
可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见回复,他的心里有些奇怪,平时这个臭小子鬼机灵也也一般,叫他做点什么跑得比兔子还快,什么人都抓不住他,而且他的消息贼灵通,什么好的坏的,谣言还是真实的,都能从他嘴里听到。
“你这小厮,跑到哪里去了?”
他走到门外,砰地一声将关上,原以为小厮会在门口守着打瞌睡,可现在别说人影,就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褚泽儒撇撇嘴,心中有些郁闷,嘴里嘀咕地说道:“好你个臭小子,居然给我偷偷溜出去了,看我回来不打断你的狗腿!”
这时,他听见院子里有跑步的声音,听着步伐,褚泽儒就知道是什么人来了。这可不就是他的小厮嘛!
偷偷都在院子大门的后面,见小厮一只脚踏入门口,褚泽儒就将退伸出来,将他摔了个狗吃屎,还在地上滚了两滚。
“哎呦!”
一声狼吼外加物体倒落的声音,地面上瞬间扬起灰尘。
小厮狗吃屎样的趴在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龇牙咧嘴地说道:“是哪个混球故意在这里摆下一个木头桩子,害得小爷……哎呦!”
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双手捂着屁股,整个脸都皱成一团。
褚泽儒看着他那熊样,眼中有些无奈,继而戏谑地说道:“你在说谁是混球啊!”
小厮还沉浸自己的世界中,张牙舞爪地说道:“说的就是你,你这个混球!哟呦呦!疼!快放手!”
说时迟那时快,小厮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耳朵就被褚泽儒揪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谁是混球?”
刚才脑子弄不领情,现在还干嘛?
小厮一张苦瓜脸,可怜兮兮地说道:“主子,小的错了,小的是混球!小的是混球!”
褚泽儒这才将他的耳朵放下,拍了拍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才对了,你是混球嘛!从今天起,你就叫混球!”
小厮张大嘴巴,“啊!”了一声,一脸心不甘情不愿。
褚泽儒戏谑地笑道:“啊什么?还不愿意?”
听见自家主子的奸笑,小厮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他狗腿地说道:“这名字好,这名字好,很符合主子的身份地位!”
要说这小厮也是心眼颇多,不然怎么能留在褚泽儒的身边?
可褚泽儒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一脸满意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说说吧,你出去干什么了?”
混球一听,脸色就垮了下来。又听见褚泽儒问自己去哪里了,心中一惊,连忙说道:“主子,不好了。你知道上次那个陆小姐吗?她要出名了!”
褚泽儒没听出小厮语气中的惊愕,他淡淡地笑道:“我知道!是金子总会发光,是珍珠总会出彩!”
小厮一脸吃了狗屎的模样看着褚泽儒,自家主子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居然会看上这种货色,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有女子愿意跟他在一起。
但提醒还是要的,他瞧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褚泽儒,干涩地说道:“主子,是臭名远扬……”
啥?
褚泽儒的彩色泡泡立刻戳破他拉着小厮严肃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小厮娓娓道来:“今天早上,我出去的时候,他们都在说太子府的陆小姐怎么怎么不好,说她不要脸勾引太子殿下什么的,我就想,这个陆小姐究竟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陆小姐。我知道陆沉渊小姐是住在玉宇琼楼的,于是我就去那里打听,而伙计却告诉我陆沉渊小姐不店里,而且好几天都不在……然后,我就知道了太子府的陆小姐就是陆沉渊小姐。”
褚泽儒沉默,所实话他不相信陆沉渊是这样的人,身边的小厮又吧啦吧啦的烦个不停,让他无法正常思考。
“好了!”
褚泽儒不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