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就是陆沉渊,她赞叹地看着念诗的男子,眼中的赞叹不言而喻。
“这……你是……”
那个男子有些诧异,他们在这个包间,怎么会进来一个女子?
陆雅轩也有些诧异,他一直看不懂陆沉渊要做些什么。如果他还没有认识她时,一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哗众取宠攀龙附凤的人。
“沉渊,你怎么来了?”陆雅轩笑着问道,很快就将他眼中的不解隐去。
陆沉渊淡淡地笑道:“我看你们玩得那么开心,也带了些菜进来看看。”
原来如此,陆雅轩笑着对在座的书生说道:“她是这家店老板的侄女儿,一直住在这里,我跟她早就是熟识了。”
熟识?陆沉渊戏谑地看着他,眼中尽是调侃。陆雅轩感觉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烧起来,有种叫做害羞的东西在他身上表现出来。
陆沉渊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陆雅轩是纯情的少年郎,自己绝对不可以过分的挑逗他。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出去了。”
陆沉渊笑着说道,随手将房门带上。
子路紧紧地盯着陆沉渊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可以回神了。”陆雅轩淡淡地笑道,但眼中似乎没有什么笑意。
其他的人见子路如此模样,纷纷调侃地说道:“子路这是春心荡漾啦!也难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要是喜欢,就让陆公子给你介绍吧!”
子路羞涩地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介布衣,哪有什么能力照顾这么好的姑娘。”
他不是瞎子,他看得出陆雅轩并不是特别喜欢他们说这位姑娘。
但其他人似乎看不出来,一个劲儿在那里起哄。
陆雅轩是君子,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必要时提醒还是可以的。他淡淡地笑道:“这愿不愿意还得看人家姑娘的意愿啊!”
说完,便没有下文。子路见他的脸色不对,连忙打着圆场说道:“现在轮到谁了?赶紧接下去吧,不然可是要认输的哦!”
另外的人立刻绞尽脑汁。
陆沉渊出来后回到房间,李姐还在房间中等她,她看见陆沉渊手中的食盒,连忙手过手说道:“小姐,这种事情不是有传菜的小子嘛!为什么要你亲自动手?”
陆沉渊笑着说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些人现在没有功名在身,实际上文采还是斐然的。”
李姐一下子就明白了虽然她不知道陆沉渊是什么身份,但是懂的这么多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眼瞧着天色渐渐暗下去,陆沉渊也提出要走。李姐惊诧地看着她问道:“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陆沉渊笑道:“我有地方住。”
这时,底下传来喧闹的声音,盘子破碎的、桌子掀翻的还有客人尖叫的,就像一盘大杂烩,什么声音都有。
“出了什么事?”
陆沉渊警惕地问道。
李姐也拉响了警报,她对陆沉渊说道:“小姐别处去,我先下去看看。”
刚打开门,就看见老刘愤怒无奈的声音:“你们干什么,别砸!别砸!”
李姐看见一堆官兵在底下一阵乱搞,脸色连忙一白,又看见老刘被一个官兵狠狠地踹了一脚,心里颤了一下,连忙过去将他拉起:“刘掌柜,你怎么样了?”
老刘摇摇头,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愤恨地说道:“这帮龟孙子,今天由来搅局,分明是看我们又将生意照顾起来了!快叫人拦着他们!快叫人……嘶……”
一不小心,他就碰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李姐扶着老刘,心疼地说道:“你先别说这么多了,咱们还是先到楼上去吧!”
只听见官兵野蛮的声音。
“上头说了,看到什么就砸什么,这种来历不明的小店,就应该严肃处置。”
这话听得老刘又是一阵心疼。
还在包厢里吃喝的陆雅轩听到底下的吵闹,很疑惑,他叫过门外的小厮,说道:“你去外面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小厮听后立刻去看,然后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不好了,玉宇琼楼被底下的官兵给砸了!大堂的客人全部都走完了!”
“什么!”陆雅轩震惊地说道,他好不容易挽回的局面现在又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居然这么做!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们下去看看。”陆雅轩斩钉截铁,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处理掉!
一干人轰轰烈烈的下去了。
只见下面乱成一锅粥,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部都打翻在地上。看得陆雅轩一阵气恼,就连胸膛都起伏明显。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他愤怒地说道。
官兵们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们这是在办理公事,请
陆公子不要妨碍公务。”
他们知道这位是陆相府的小公子,但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活计,反而生硬地说道。
“你们知道这是触犯国法吗?官兵不可以扰民,你们作为天子脚下的父母官,就应该为百姓着想,为圣上着想!”
一干官兵这才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在前面的应该是领头的,他笑着对陆雅轩说道:“陆公子可能有所不知,前几天我们已经通知过掌柜的,说他的资金来源有问题,叫他这几天内不要开张,可他非但不听,还跟我们唱反调,您说这不是妨碍公务吗?我们的上头也是有人管理的,要是做不好,我们的饭碗也是保不住。”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官兵头子好说歹说。可他没有想到,陆雅轩跟这里的东家是朋友,还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不会让这些人乱来。
“你说这家饭店资金来源有问题,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问题?分明是有人想分一杯羹,眼红嫉妒!”
陆雅轩说得很直,官兵们个个不知所措,就连领头的人脸色也不是很好。
“陆公子你可不要乱说!”
他们不想把太子褚文瑞的名号搬出来,但作为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弟,想必也是知道对面的珍馐阁是她姐夫太子旗下的私人产业,所以他不想点的太明白。
可陆雅轩不在乎,他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他虽然跟长姐陆雅雯情同手足,但也在乎朋友情谊,他对陆沉渊怀着一种敬佩爱慕的情谊,他也不希望陆沉渊受到伤害。
太子的人品他一直不怎么喜欢,之前同意娶她的大姐,现在大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抑郁就更加严重,说出来的话也咄咄逼人:“别以为我知道是谁在背后玩这种小把戏,你们告诉他,伤害这家店就是伤害我的朋友,伤害我的朋友就是伤害我,伤害我我就向皇帝状告他,要知道姜贵妃可是最宠爱我的!”
官兵头子听了脸色更是发青,他低声吼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