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当单余听到陆沉渊进军第二轮比赛的时候,低声喃呢。陆沉渊自从修炼术法后,一切细小的声音度逃不出她的耳朵。她知道这件事情有蹊跷,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因为她来到这里谁都没有得罪过。
现在看来,这个动手脚的人就是他无疑了。陆沉渊知道,单凭他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些偷梁换柱一手遮天的事情。
她眼睛一眨,忽而转头朝单余笑道:“单公子在说些什么呢?沉渊怎么听不懂呢?”
单余见陆沉渊朝自己笑,心中一凛,立马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陆小姐居然会进赛,呵呵。”
说着,尴尬的笑了。
陆沉渊哪里相信他说的是这些话啊,既然他想玩,那自己就好好陪他玩!看他还会耍什么花招!陆沉渊恨恨地想到。
在休息片刻后,第二轮比试就开始了。
毒,也是医者该修的一部分。但是好多人都不会不学,也不会让自己的徒弟去学。因为有一句话叫做,不会的事情就不会用这件事情去做坏事,就像医者不会毒,就杜绝了医者用毒害人的事件。但是医药阁楼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认为医毒本是一家,不会辨别毒药,救治的范围就缩小了一大半,所以第二轮就是辨别毒药!
在这一轮中,很多人都会淘汰,只有少数人才会进赛第三轮。
现在,陆沉渊和选手们被带到一个秘密的房间,这个房间有许多药丸和药剂,每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监考将一堆瓶瓶罐罐放在自己面前时,陆沉渊才觉得头分外大。
这些瓶瓶罐罐加起来都可以装成一箩筐了。让自己一个个去辨别,简直比杀了她还难。这时,各个选手们的脸上都浮现了凝重的神色,他们知道,自己的难关来了。
没有人像陆沉渊一样关心药瓶的数量,他们在考虑这些药到底是什么!
陆沉渊从药瓶子中拿出一颗,捏在手中仔细观看,再放到鼻子里闻,很快就分辨出一些药丸了。师父说,遇到毒药毒剂等东西绝对不可以直接放在鼻子中闻,否则会出事情的。现在有这么多,他要是一瓶一瓶闻过去,还不得昏死过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选手,她发现这些选手都是年纪比较大的,远看,她发现那个单余也在第二轮当中。
陆沉渊诧异她以为这个单余只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没想到还真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居然进赛了!不过她知道,上一个比试不过是小试牛刀,哪有一个大夫还不认识草药的啊!除了向她这里那些疑难的草药会叫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谁是谁,但是其他的都是简单基本的草药,根本谈不上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裁判终于结束了考试时间,在他一个个检查过去,脸上无一不是露出失望的表情。
那些大夫看见裁判失望的表情,脸上也郁郁寡欢,他们知道,自己恐怕是没戏了,只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在进赛的名单中会有自己的名字。
这种想法都是人之常情。
很快裁判就走到陆沉渊身边,看着她将桌子上杂乱无章的瓶瓶罐罐全部分门别类的排成一片,白纸上全是药丸药剂的分类和药丸的名字。
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将这些全部都摆成这个模样?”
陆沉渊浅浅的笑道:“我知道这些药丸药剂绝对有自己的属性,所以我就将属性一样的药丸和药剂全部都放在一起,然后再分类写出名字。”
裁判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只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药丸药剂的属性?”
陆沉渊依旧巧笑嫣然,解释道:“每一种药都有自己的属性,我曾在医书中看到过怎么样分别草药的属性。药丸和药剂都是草药炮制而成,但每种草药的属性是不一样的,所以混合在一起的草药炮制而成的药丸和药剂也是不一样的,但归根结底,就是属性与属性之间的融合,也就成了药丸和药剂的属性。”
裁判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陆沉渊,欣慰地说道:“后生可畏啊!”
接着就去看另外的选手了。
陆沉渊知道自己肯定会进赛,心中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她还是那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她不知道自己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救人?还是为了复仇?可能两者都有吧,但是她在救人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心中的戾气竟会少了很多,简直是不可思议。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裁判终于将全部的选手的答案都看完了,毫无疑问,接下来的第三轮将会减少一半。
但是陆沉渊没有想到,第三轮比赛竟然连一般都没有!
“接下来我宣布本次第二轮的进赛选手!他们分别是陆沉渊,夏至,李大健和穆春山!”
陆沉渊望着失望离开的人,等到人都散尽了,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和医药阁楼的人,陆沉渊才发现,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是女子,还有一个夏至呢!
裁判和众医药阁楼的人欣慰地看着四个人,道:“现在,你们终于能够禁赛了,待会儿有人将病人带上来,你们自行医治。”
这几个人都比较高冷,都是相互提防着对方。他们发现陆沉渊不断的打量他们,狠狠地瞪了一眼陆沉渊,接着就是挑衅。
陆沉渊有些无语,她摸了摸鼻子,不就是看了两眼吗,有什么生气的,脸长在脸上,不就是让别人看的吗?真实的!
也不知道裁判在说点什么,相信这堆人也不知道。接着就有一些人鱼贯而入,将病人摆在选手的面前,接着就是一些要用到的医用器材,剪刀开水纱布药膏之类的。
陆沉渊细瞧自己面前的病人,只见他嘴唇呈现紫色,整个人都是青黑色的,还有血从七窍中流出来,连长相都看不出来。
这人一看就是中毒嘛!陆沉渊判断到。,但是她越仔细看,就越觉得这个人长得眼熟,接着她恍然大悟,这个、这个人不就是褚泽儒嘛!
他不是一国的三皇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在这里看病的,都是些没钱看病的或者死马当活马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