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的灭失是吐蕃人最焦急的事情,现在他们还面临着谢文的攻打。
艾则孜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瞬间就碎了,他道:“这些没用的废物,碾转奔波了这么多路也没有将这些小尾巴甩了,现在还来一个全军覆没,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真是气死我了!”
吉赛尔站在艾则孜的旁边,劝慰道:“王子不要焦虑,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粮草和迎敌。”
艾则孜气得两个眼睛充血,他朝吉赛尔吼道:“这些还用你来教我?我知道啊!可是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现在左右夹着敌人,根本分不出身。要是我们现在去运粮草,这里将会失守;要是不去,我们就会没粮食没有衣物,活活冻死在这个地方!”
吉赛尔也不在意艾则孜的愤怒,他道:“我可以带着一部分的人去运粮食,只要王子带着人打胜褚国的部队,属下就一定会带着粮草安全的回来!”
艾则孜点点头,现在已经轮不到他选择了。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行动,迟早会把自己逼死,到时候这一干人等就都得跟着他去死,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吉赛尔就带着两小队人马悄悄从后面想绕回吐蕃。一帆风顺,按照艾则孜高傲自负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告诉他的父亲他指挥不当这件事。
虽然吉赛尔不同意,他觉得粮草这件事情这么重要,不告诉老主子似乎有些不妥,但是艾则孜坚持不让说,军令如山,他不得不从。
将粮草运到雪山附近,就发现清一色穿着铠甲的褚国部队。
这是一支由李艾带领的部队,他看见吉赛尔等人运着粮草,立刻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让谢文老弟料到了,我真该佩服谢文老弟的才智,还是要同情你可悲的遭遇呢?”
吉赛尔心惊的看着李艾,问道:“你说什么?”
李艾是个管不住嘴的人,他哈哈大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你之所以这么顺畅的回到吐蕃,可是我们放你们回去的,要不是谢文老弟不放这么做,老子早就想把你们这群鞋拔子全部消灭!”
吉赛尔冷笑:“你不要说大话,我们吐蕃名族骁勇善战,比你们这些柔柔弱弱的褚国人强多了!弱肉强食,这是这个世间存在的法则!”
李艾停止大笑,他肃然说道:“你说的不错,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那就让你们瞧瞧,我们褚国人是怎么样在你们世界里踏出一条血路!”
说着,他带着部队,大声嘶吼道:“兄弟们,冲啊!”
吉赛尔也紧急应对起来,但这件事情是突如其来的,李艾带的人数本来就比粮草运送的人数要多,还没开始打,这些吐蕃人就开始溃散。
李艾带着人越打越猛,眼瞧着就将人全部消灭,这时,他高声说道:“留下吉赛尔!”
士兵们才没有直接杀了吉赛尔。
吉赛尔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血液,也不知道是褚国的还是吐蕃的,但这些都不重要。
李艾居高临下的看着吉赛尔,道:“怎么样?服不服!”
吉赛尔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道:“什么服不服?我吉赛尔是吐蕃的将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
李艾也不着急,他笑着说道:“既然吉赛尔将军不服,那我们就将他带回去,好好关着,我要让他看着,他们这群鞋拔子是怎么样消失在我们面前的!”
为什么李艾对吉赛尔感兴趣呢?因为弄掉他鞋拔子的就是这个吉赛尔,所以在李艾的眼中,吉赛尔的罪行简直比艾则孜更加大,他对艾则孜的仇恨可能还没有对吉赛尔来得多。
再一次听到李艾叫他们这些人为鞋拔子的时候,吉赛尔大怒,道:“你们褚国人就是这种胆小之辈吗?我就算被你们擒住了,也不会屈服,永远不会屈服!你们这群小人,这群伪君子!”
李艾是嫌他烦的,他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去拿臭袜子堵住他的嘴巴!”
臭袜子这种东西在他们身上绝对有,于是士兵奸笑的拿出自己的臭袜子,一下子塞到吉赛尔的嘴巴里,还笑道:“叫你烦,老子的耳朵都被你吵得起茧子了!”
吉赛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嘴巴被这个士兵毫不留情的用臭袜子堵上,心中泪流满面,什么时候他吉赛尔这么狼狈过?他将李艾这个人用千万种毒咒咒骂,恨不得现在就杀死他。
李艾哪里不知道吉赛尔的想法,他哼着歌,带着吉赛尔运过来的粮草,乐呵呵地朝自己的营地出发。
艾则孜还不知道自己派回去运粮草的人早就已经被人全军覆没,他还以为诸国的军队没有粮草的阶段。他朝谢文高声喊道:“谢副将,识相的就给我出来投降,我就不杀你了!你们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吧,要知道在这附近,可是我们吐蕃的天下,你们还是识相点,早点投降,我还可以为你们求求情啊!”
谢文抿着嘴,说实话,吐蕃的实力真的很强,他们的体质,战斗能力,都是一等一的,现在他也感觉有些吃力,所以才会让艾则孜这么嚣张。
望着西边,谢文想李艾他们应该得手了吧。果不其然,就在艾则孜自鸣得意的时候,几个人焦急地朝艾则孜赶去。
他们伏在艾则孜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艾则孜立刻愤怒,他拔出大刀,砍向前来报信的两个人。
“废物!真是个废物!”
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
兵书上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实则上上策也!谢文也不怕麻烦的说道:“你们还在考虑为什么你们的王子生这么大的气吧!那是因为,你们运粮草的军队出事了!全军覆没。现在你们没有粮食没有衣物,就只有在这里冻死饿死,你们还是早些投降吧!”
投降一词,就在刚才艾则孜对他们说的,只是现在说的人和听的人都变了!
艾则孜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