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咱们真要那么做啊?”
丰城一家不起眼的旅馆中,一个男子和另一个男子正在对话。
这两个男子带着异域风情,眼神深邃,整个脸的轮廓如刀削般有型,但看衣着,分明是上下之分。
被叫做王子的男子更加独特,眼睛带着点蓝色的光晕,但是不注意看就不会发现。他的眼神极度冷漠,就像毒蛇般阴狠,地狱里的修罗,也不过如此。
“当然,为了我们的国家,我们必须并且坚决要完成!吉赛尔,你是不是心软了?”
王子说道。
被叫做吉赛尔的人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子接着说道:“你要知道,你是为了国家而战斗,为了我们的国家,死几个人又怎么样?”
吉赛尔抬起头,眼中犹豫,他道:“我们刚来的那天就杀了人,我不想手上沾满别人的鲜血。”
王子一个巴掌甩了过去,道:“吉赛尔,你这个懦夫,你有什么资格娶我的妹妹,做我番外掌上明珠的丈夫?”
吉赛尔惊讶的看着王子,接着眼中闪着坚毅,他道:“王子,我知道怎么做,请你一定要将公主许配给我!”
被叫做王子的人点点头,他拍了拍吉赛尔的肩膀,满意的说道:“好!好!这才是我番外的好男儿,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们番外取代褚国,那么公主就是你的了,而你就是我们国家的英雄!”
吉赛尔出去,屋子里出来一个女子,长得极其娇艳,她挽着王子的手臂,娇声说道:“哥哥真的要把我嫁给那个蠢货吗?”
王子见女子出来,连忙拉着她的手,吻了一下道:“我怎么可能把美丽的阿依古丽送给这等无知浅薄的人呢?他看中你,我不过是利用他帮我做事罢了!”
女子高兴地点点头,扑到王子的身上,王子作势一搂,便将她抱了起来。
陆沉渊最近迷上了听戏,咿咿呀呀的语调很是动听,让人欲罢不能。
而且她又想出了一个招揽顾客的办法,她在大厅的中间搭起了一个戏台子,请了一帮人在那里唱戏。不得不说,陆沉渊的头脑真的很灵活,有大把的能力捞钱。老刘很佩服陆沉渊,他觉得跟着陆沉渊就是对的选择。
这天,她依旧在楼上看着大厅唱戏的人,一些人进来引起了陆沉渊的注意,她们是普通的老百姓,只是谈论的话题惹了一旁的人伸起耳朵。
“你知道嘛,那条阴冷的巷道又死人了,死的而且是个男的,据说是被捅死的,而且官兵们去的时候那个人还是睁着眼睛呐,好可怕!”
一个操着口音的胖男人拍拍胸脯,做出惊吓的表情。他身上的绿裤衩一动一动,大概是被风吹的。
陆沉渊没觉得他的穿着很奇怪,只是死人的事她很感兴趣。
这个丰城怎么老死人,再死下去人估计都要没有了吧。
陆沉渊心里想到。
“听说那个血流的一塌糊涂,整条巷道都是他的血,啧啧啧,真是太惨了,太惨了。”
陆沉渊离他很远,但是却能清楚的听见她的说话声,哪怕是啧啧称叹的声音。
听戏的人全都看向绿裤衩男子,只觉得他的消息比咿咿呀呀的戏剧更加有趣。
这就引起了戏班子的不满,他们的人在上面唱的那么辛苦,焦点却全在那个绿裤衩男的身上,搁谁身上谁都不高兴。
只是这个饭店是陆沉渊的,陆沉渊都没有说什么,他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将闷气往肚子了咽。
终于,男子不再说话,因为菜已经上来了。小二端着盘窝窝头,摆到桌子上,道:“客官,这是我们家掌柜的送的,望客官吃好喝好。”
绿裤衩男子受宠若惊,两只绿豆大小的眼睛立刻眯成一条缝,道:“谢谢掌柜的,谢谢小二哥。”
这表情陆沉渊在楼上都觉得浑身激起疙瘩,太谄媚了。
一旁桌子上的人冷眼看着这一切,估计心里看的也不舒服。
这盘窝窝头是陆沉渊派人给他们做的,为了就是感谢他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丰城的一件小事,都有可能在陆沉渊的眼中是大事,陆沉渊想在丰城获得地位,不仅要在上流社会打好关系,也要跟平明百姓搞好关系,只有这样她在丰城才能站稳脚跟,才能真正实施报仇!
医馆是陆沉渊经常呆的地方,上次用没有炮制过的火麻仁给那位将军麻醉,拔出箭后,秋衣就来了,她就将那个不知名的将军交给秋衣照顾,想必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吧。
秋衣还在医馆,陆沉渊赶到时,发现秋衣正趴在他的床边休息,身边还炜这一壶开水,看开水还没有开,陆沉渊知道她肯定一晚上没有休息,现在熬不住了才小憩一会儿。
陆沉渊从身上解开斗篷,想要盖在秋衣身上,却听见外面气喘吁吁的跑进一个人,他喊道:“大夫,没有那味药!这可怎么办?”
那人正是副将,秋衣被他一声喊给惊醒了,睁眼看见陆沉渊都已经在身边,立刻说道:“我的水……”
陆沉渊笑道:“没开,我替你看着,你去休息吧。”
副将懵然地看着都出来的秋衣,却没说什么。陆沉渊转头跟他说:“你家将军的箭已经拔出来了,药也上好了,你可以看看。”
说着,她转过头望向床上的人,这一瞧,陆沉渊的眼中就闪过震惊,这不是景家的景贤吗!
又一次遇到他,从被他救起后就已经两次相遇了,上次在山洞,也是如此。上次那些人叫他少将,这次居然晋升为将军了,真是令人惊奇。
副将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景贤,见他的衣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脸上也没有血污,很安详。
看到此景,副将松了口气,道:“多谢大夫,谢文替将军感谢大夫的救命之恩!”
说着,朝陆沉渊抱拳。
陆沉渊摇头,她叫谢文好好照顾景贤,就走到外面去了。
今天街上的人不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医馆开在东边,还算繁华的地方,距离玉宇琼楼也不远,这样来回也方便很多。
县令大人要忙晕了,最近的事情那么多,他又是皇城的县令,怎么也能不能打马虎眼,被杀的男人家属已经来了,是城里的原住民,只是好赌成性,家里的家底都被他赌完了,只留下一个娘们和一个三岁都不到的儿子,让人很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