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不要来烦我!”
陆沉渊推开褚泽儒的怀抱,冷冷地说道。褚泽儒依旧不晓得陆沉渊为什么又突然发难了,他刚想问什么,只见陆沉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褚泽儒心中也有些气闷,他失落的回到三皇子府,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人的心尽然会狠到这样的境界,无论自己对她怎么柔情蜜意,她总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总是远远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厮见到原本高高兴兴出去的三皇子,现在居然气冲冲的回来。他赶紧追上去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可褚泽儒没有理他,直径走向书房,仿佛书房才是他心灵栖息的场所。
吃了闭门羹的小厮更加是郁闷,但他知道,自家主子这一系列不正常的举动都是跟三皇子妃有关,除了那个女人,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主子生这么大的闷气!哎!那个女人和三皇子妃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时,小厮的耳边传来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
“小厮,你怎么了?怎么在这里唉声叹气的?”
这声音就是苏儿的!小厮立刻转过头,就看见苏儿带着小桃在他的身边奇怪的看着他。小厮叹了口气,他正愁现在没有人述说呢!
“今天早上咱们家主子兴冲冲的去找三皇子妃了,但是现在却是意兴阑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厮看着主子这个样子也心疼,也不知道三皇子妃到底是怎么想的,同意嫁给咱们主子却不对咱们主子好!哎!”
苏儿眼睛一亮,回头望了一眼小桃,在两人的眼中,她们相互看到了惊喜和机会。再次转向小厮的时候,苏儿又变回了楚楚可怜,一双担心的眸子越加惹人疼爱。
“那现在三皇子他怎么样了?”苏儿问道。其实她现在更想知道三皇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在书房中生闷气。
小厮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小人没有跟过去,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着,她又说道:“苏儿姑娘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替小的好好劝导劝导主子,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情扰乱了身后的大事情!”
苏儿点点头,她柔声细语的说道:“我会好好照顾三皇子的!”
这是她巴不得的事情!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跟三皇子相处,三皇子迟早会知道自己的好。
偷偷示意一眼小桃,小桃立刻明白,她对着苏儿说道:“姑娘,小桃想起咱们院子里的衣服还没有收起来,瞧着这天色快要下雨了,小桃回去先将衣服收了吧!”
苏儿吃惊的看着小桃,道:“好吧,那你赶紧去收衣服吧!”
小厮不知道这是两个人的计谋,还真以为苏儿会这么好心替自己劝慰主子,连忙道谢道:“多谢苏儿姑娘,主子有了你这位贤妹,真是有福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儿知道自己是三皇子名义上的义妹,但是她从来不想安安心心做这个没有丝毫权利的义妹,她要成为三皇子府里的女主人,所以必须将三皇子的心拿下!
小厮走后,小桃匆匆抱着一摊子酒和一个食盒过来,她瞧了一眼原地的苏儿,笑着问道:“管家走了吗?”
苏儿点头,道:“小桃真是懂我的心,快将这些酒菜给我!”
小桃递给苏儿,对着她暧昧一笑,道:“小桃就在这里祝姑娘马到成功!”
小桃的眼中有一丝诡异,但是苏儿却没有发现,她兴高采烈的拿着酒菜进了书房!
“谁?”
褚泽儒听到开门声,立刻问道。
苏儿娇声笑道:“是我啊,三皇子。我今天特地做了些好菜,咱们可以一起吃。”
这不是苏儿第一次给他做菜了,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就是他这种不说明也不点破的情感,促使苏儿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点被褚泽儒喜欢的。
“来,我敬你一杯!”
苏儿将菜拿了出来,又给褚泽儒和自己倒上了酒,道。
褚泽儒的心情本就不好,正有喝一杯的意思。苏儿的到来让他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心中的欲望无限放大。
酒过三巡,两人都觉得喝得差不多了。褚泽儒心中的苦终于得以诉说,他拽着苏儿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搂在怀里,道:“你知道吗?我心里苦啊!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想一个人冰冷不清的心融化!我以为我不会爱上婉儿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可她真是一个意外!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苏儿忍着心中的妒忌,开口劝慰道:“三皇子,您喝多了,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即使褚泽儒喝的烂醉如泥,但是计划还是要实施的,现在离她的计划就更进一步了!褚泽儒踉踉跄跄的被苏儿扶到床边,苏儿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胸膛火热火热,烫的叫她心惊肉跳。
褚泽儒脚下一滑,连带着苏儿也滚到床上。苏儿摸着褚泽儒紧闭的双眼,俊美的容颜和性感的薄唇,最后轻轻的将自己的吻送到他的嘴边。
褚泽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将苏儿的身体越抱越紧,就想把她按进骨子里面。苏儿有些难受,嘴里轻声喃呢,却刺激的褚泽儒更加疯狂的行为……
——
陆沉渊回到药铺,发现今天居然没有几个病人,她倒也乐得自在。但是褚泽儒的话请在她的耳畔时时想起,难道自己真的太过分了吗?
秋衣见陆沉渊独自发呆,坐到她的身边,问道:“怎么了,夫人?”
陆沉渊摇头,她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三皇子有回来吗?”
秋衣摇摇头,道:“没有,三皇子在您中午离开的时候也跟着你走了,他没有跟您一起回来吗?”
陆沉渊摇头,没有做声,但是秋衣是谁,她跟着陆沉渊这么久,哪里会看不出来现在的她心事重重?她慎重的望着陆沉渊,严肃地说道:“夫人,您告诉秋衣,您跟三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可不要憋在心里,有什么话夫妻俩还是说出来吧!”
陆沉渊望着为自己担忧的秋衣,感觉自己对她一直都是有亏欠的,她每次都是这么尽心尽力为自己着想,但是她却把心思摆在心里,谁都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