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检查一下吧!太子殿下的孩子怎么可以带着这么个污点呢!”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底下的人都嚷嚷起来。陆沉渊知道,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这些人自然不是真的为了褚文瑞好,他们只不过是想看热闹,关于皇家的绯闻实在是太少了,若是多了这么一条,大家的乐趣就会高涨很多。
陆雅雯脸色惨白,这个孩子是谁的不用她说,早知道下手就干净一点,省的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
陆雅雯瞪了一眼老妇人,眼中的威胁不言而喻。但是老妇人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当她听说自己的儿子是被陆雅雯设计害死之后,就发誓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又得知自己的孩字和陆雅雯还有一个儿子,自己还有一个孙子,心中想着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拉下地狱。自己的儿子不能活到寿终正寝,那个她也不要活的那么好!她要让害他的女人下去陪他!她要让他们一家三口在地底下好好生活!
姜贵妃没有瞧陆雅雯,只是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褚文瑞,问道:“太子,这件事情由你来决定吧!”
太子褚文瑞之前就有所怀疑,但是陆雅雯好说歹说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让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他亲生的。可是现在尽然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来认领孩子,他心中的怀疑就又开始增长。
“去将这个老妇人带去检查!”
褚文瑞冷冷的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陆雅雯,心中的怀疑更甚。下面的人立刻将老妇人带去后面的屋子,进行检查。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下人在褚文瑞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褚文瑞的脸色瞬间由青转黑,手也紧紧地握成拳。
“贱人!”褚文瑞一巴掌甩在陆雅雯的脸上,陆雅雯尖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人都不敢说话,生怕褚文瑞的火火殃及到他们身上。
姜贵妃的脸色也不好,但她拦着褚文瑞,问道:“到底怎么样,你说啊!”
褚文瑞愤恨的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那老女人身上的确有一块跟这孩子一模一样的胎记!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褚文瑞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竟然不是他的,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看着躺在地上的陆雅雯,越看越不解气,还想上前多踹几脚。好在姜贵妃拦着,她对褚文瑞道:“不要失了体面,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咱们滴血验亲吧!”
陆沉渊真是快要笑出声音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么多人,她肯定要仰天长啸,这么愚蠢的人,这不是自取其辱自找苦吃么!不过有了这个姜贵妃的推波助澜,陆沉渊后面的事情可就轻松多了!
“好!我们滴血验亲!”褚文瑞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要知道他也不想背着绿帽子行走,他一个太子,竟然连孩子都是别人的,说出去他的威名何在,他要怎么样才能镇住百姓的悠悠众口?
很快,府里的大夫就过来了,这是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大夫,他将碗颤颤巍巍的摆在桌子上。
褚文瑞迫不及待将血滴进碗里,看着血慢慢地滑落到碗底,侍女又将孩子抱了过来,银针戳破孩子的手指,孩子立刻嘶声裂肺的大哭。褚文瑞不耐烦的挥挥手,叫人将孩子抱走。
眼瞧着孩子的血也慢慢的滑落在碗底,殷红的颜色本以为要融合在一起,但是最终却分离。
“这个孩子跟太子殿下没有血缘关系!”大夫的话就像朝堂上的判决书,一下子就判了陆雅雯死刑!
“不!这不是真的!太子殿下!这是您的孩子啊!您不可以听信谗言啊!”陆雅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抓着褚文瑞的衣裳,哭着说道。
但是褚文瑞一脚将她踹开,脸上带着厌恶,冷声说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说你冤枉,你真当本殿下的眼睛是瞎的吗?”
陆雅雯还想去拽褚文瑞的衣裳,但是却被姜贵妃的人拦住了,她道:“雅雯啊!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为什么非要去偷汉子啊!”姜贵妃说到偷汉子的时候,自己都不好意思,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走吧!”陆沉渊看了一眼褚泽儒,低声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好看了,陆雅雯算是身败名裂了,不论后面结果怎么样,陆雅雯都讨不了好。
就在他们前脚刚踏出去的时候,陆雅雯突然失声尖叫,她起身指着褚文瑞说道:“你以为我想吗?你要是有点能力,我还需要借别人的种吗?你根本就是一个废人!你瞧瞧那些被你宠幸的女人,哪一个怀上了孩子?”
众人的表情更加精彩,这比那个妃子偷腥那个妃子不受宠什么的有趣多了!
终于说出口了!陆沉渊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兴奋,堂堂太子殿下居然是个废人,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来太子之位保不住了!
“啪!”这一巴掌是姜贵妃给的,她怒视这陆雅雯,愤恨的说道:“陆雅雯,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你自己不检点居然将责任推给太子殿下!”
陆雅雯哭着看着平时很疼自己的姨妈,道:“我没有胡说!”
“啪!”又是一个巴掌,这一个巴掌比之前的更加重,陆雅雯的脸上瞬间留下一个红色的印子。
“来人,太子妃疯了!赶紧将她带回房间!”终究是自己的亲生侄女儿,只是将她带回房间。
都是官场上混的,眼睛比什么都要亮,他们哪里会看不出来这个太子的真正情况?只是大家都不说,心照不宣而已。
这场开开心心的百岁抓阄就这么不愉快的完结了。陆沉渊坐着马车,昏昏欲睡。
“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吗?”
褚泽儒抱着陆沉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陆沉渊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褚泽儒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让她很舒服,很想靠在他的身上。
“就知道是你!”褚泽儒笑了,将陆沉渊从座椅上抱到自己身上,低声笑道。
陆沉渊想推开他,并且不悦的说道:“这是在马车上!”
褚泽儒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就是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