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雯现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明媚如春光的女子就是陆沉渊——她的姐姐!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事情啊!好在她忍了下来,无论事情多么大,她都会喜怒不形于色。
大家都是明白人,怎么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陆文展惊愕的看着陆沉渊,嘴角呶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姜美若拦住,她对着陆沉渊说道:“三皇子妃,您都出来那么久了,应该回去了。”
陆雅雯不知道姜美若想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娘亲绝对不会害她。陆沉渊也觉得应该该回去了,便带着秋衣,往玉宇琼楼的方向赶。
秋衣跟上步伐,奈何陆沉渊实在是太快了,她忍不住问道:“娘娘,你为什么走那么快?”
陆沉渊转头等她,瞪了她一眼,道:“走快些,天要黑了!”
陆沉渊没有告诉她,再不快点走,就有人来追她们了!不是陆沉渊多想,而是姜美若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她了解姜美若的个性,是一个眼睛里容不进沙子的主儿,自己的身份已经挑明了,她们怎么会不明里暗里的找自己麻烦?
秋衣不知道陆沉渊担心什么,她安慰道:“娘娘放心吧,这会儿天还是亮着呢,等我们到了玉宇琼楼就可以吃晚饭了,不用这么急的。”
陆沉渊瞪了她一眼,道:“我说会天黑就一定会天黑,你的速度快一点吧!”
秋衣看着陆沉渊有异于平时的举动,很疑惑,但是却知道自家娘娘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做这些事情,于是加紧步伐跟上陆沉渊的节奏。
陆沉渊见秋衣脑子终于开窍了,转身跑了起来。
玉宇琼楼的光景还是那么好,人来人往,大家都坐在里面听书吃饭。
陆沉渊回来,李姐还没有说上话,她就蹭蹭蹭的往上跑。坐在凳子上,陆沉渊猛喝桌子上的水,其实在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看到她们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她还是有些爽的。毕竟小心翼翼忍了这么多年,她早就受够了!
秋衣跟上来,刚想问,但是陆沉渊打断了她的话,对她说道:“以后遇到相府和太子府的人你就绕道而走,不要跟他们发生正面的冲突。”
秋衣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傻子也看出来自己娘娘跟这两个家庭有矛盾。可她还是想知道,于是问道:“娘娘,您到底跟这相府和太子府有什么关系吗?”
陆沉渊摇头,道:“没关系。”
秋衣知道陆沉渊现在还是不愿意说起,于是点头道:“好,既然娘娘现在不愿意提起,那秋衣就等着娘娘将这一些都告诉秋衣的时候再听娘娘说,现在秋衣要去端晚膳了,待会儿再上来。”
陆沉渊点头。她不是不愿意告诉秋衣,而是不放心。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是亘古不变的的道理。万一哪一天他们两个人当中其中一个出现什么意外,不知道的那个可以好好的活着。
是她想的太悲观了,也许这一辈子她会过得比谁都好呢?突然想起了褚泽儒,自己嫁给他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反正没有像之前那一桩婚事一样凄惨无比。
“扣扣扣!”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陆沉渊想应该是秋衣拿着晚膳回来了吧,于是跑过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令陆沉渊吃惊的是,居然是褚泽儒。陆沉渊心中纳罕,她心里刚想着褚泽儒,没想到褚泽儒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褚泽儒笑着说道:“我怎么不回来?我知道你这么晚都没有回去肯定是在玉宇琼楼啊!”
陆沉渊挑眉,将门打开,让褚泽儒进来,道:“你怎么不会想到我是回了娘家?”
褚泽儒哈哈大笑,道:“我知道沉渊不会随便抛弃泽儒的。”
其实,他的心里早就知道玉宇琼楼是陆沉渊与外界的联系,他也不会打断她与外界的联系,他要的不是笼中的金丝雀,而是一只可以温顺又可以野蛮的小野猫!
陆沉渊睨了他一眼,自己管自己走进屋子,褚泽儒跟着她走了进来,打量道:“没想到这玉宇琼楼的摆设还真是精致,一间上房竟然真的跟女子的闺房一般。”
陆沉渊听到后转过身问道:“难道你见过女子的闺房?”
褚泽儒笑着点头,手向陆沉渊伸去,想要将陆沉渊拉到怀里,可是陆沉渊不知道哪里来的气,一下子就将褚泽儒的手拿开,怨气颇深的道:“你做什么?不要碰到我!”
陆沉渊听到褚泽儒说过自己看到过女子的闺房,心里就有些憋屈,到底是哪一个女子,她心中也有了计较,这三皇子府中还有一个女子不就是那个苏儿吗?苏儿跟褚泽儒情投意合郎情妾意早就被府里的人知道,只有她一个人还傻乎乎的嫁进来,别人根本就是在看笑话!
褚泽儒不知道陆沉渊到底是为什么生气,他笑着说道:“沉渊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
陆沉渊瞪了她一眼的,道:“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怎么不去找那个苏儿?”
褚泽儒这才知道,陆沉渊是因为苏儿的事情能够跟他生气呢!他再一次伸出手,无论陆沉渊怎么折腾,他就是不放开,他笑着说道:“沉渊,你误会泽儒了,泽儒不喜欢她。”
陆沉渊见心中的事情被褚泽儒拿出来,恼羞成怒:“谁在乎你喜欢谁?我只是讨厌别人碰了哪个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在往我的身上搽!”
褚泽儒突然沉默,陆沉渊也不说话,气氛就一瞬间尴尬。是在为那个苏儿打抱不平吗》陆沉渊在心里难免多想,于是她道:“放我下来!”
说着,还挣扎的下来。
可是褚泽儒不说话却就是不放开她,陆沉渊很是气结!
“你到底想怎么样!”
褚泽儒怔怔的望着陆沉渊因为生气而红扑扑的小脸,问道:“沉渊,泽儒在你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陆沉渊一愣这是无厘头的话。她问道:“什么意思?”
褚泽儒再一次问道:“难道泽儒在沉渊的眼中就是那种拈花惹草,不务正业的人吗?”
陆沉渊沉默,平心而论,褚泽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