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爷子有些为难,但是看见陆沉渊也同意了,只好叫了下人带他们过去。
走到后院,褚文瑞就将下人遣走,两个人孤男寡女一前一后。
褚文瑞想问她过得好不好,他很想她一类的话,但是陆沉渊却丝毫没有理他,她现在只想找到褚泽儒。
“那边是偏远了,沉渊,咱们要去的是那边。”褚文瑞拦着陆沉渊,笑着指向另一边的假山。
陆沉渊想到之前小丫鬟说假山的时候,心里有一种感觉,然后就跟着褚文瑞到了假山。
“沉渊,你在找什么?”即使知道陆沉渊在找的是褚泽儒,褚文瑞还是虚伪的问道,一双危险的桃花眼微微挑着,说出不的勾引。
他是在勾引陆沉渊,他已经知道陆沉渊就是之前被他赶出太子府的陆沉渊。
他还在想呢,为什么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巧妙的事情,居然有名字一模一样,还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人!怪不得陆雅雯这么针对陆沉渊,天天跟自己吃陆沉渊的醋,感情是这么回事啊!
“没什么。”陆沉渊收回眼神,想来褚泽儒和苏婉并不在这里。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褚文瑞一想到这么个美娇娘被自己扔在梨花庵这么多年,想想都心疼。要是自己没有将他扔到梨花庵,这一切都应该会是另一个模样,她也许会对自己巧笑嫣然,会撒娇缠着自己。可是这一切都没了。一想到这个女人现在在别人的身子下面承欢,他就感觉被人戴了一顶硕大无比的绿帽子,他的女人,就算自己不要了,也不会轮到褚泽儒这个臭小子啊!
“我过得很好,多谢太子殿下关心。”陆沉渊淡淡的说道,她不知道褚文瑞已经猜出她的身份,更没有猜测褚文瑞话中的意思,她现在不安之感越来越强,也许她应该往偏院的方向去。
褚文瑞的眼中露出不悦,他这么好说歹说,就不能回自己一个笑?好歹她也是他的女人!
他早就把陆沉渊归为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在担心别的男人,心中的醋味很重。褚文瑞看着陆沉渊焦急的模样,心中暗暗恼怒,既然你不仁就怪我不义,我就让你瞧瞧,谁才是你日后的依靠!
“看来沉渊是在找三皇弟啊!我这些话沉渊着实听不下去。也罢,那我就做一回好人,带着你去找!”褚文瑞皮笑面不笑的说道。即使如此,他还是拦着一个下人问道:“你知道三皇子去哪里了吗?”
那个人低眉顺眼,道:“好像在偏院。”
“走吧。”褚文瑞带着陆沉渊,往假山边上的偏院走去。
偏院依旧是那么静谧,也没有为两人的到来添上几笔颜色声音。
越是靠近,褚文瑞就越是兴奋。要知道陆沉渊这种女人,最是要强,就越是接受不了男人当面的背叛。
要是她知道自己的男人跟他的恩人厮混在一起,还不得绝望?
陆沉渊不知道褚文瑞的想法,她越是走进屋子,就越感觉有一种微妙地声音,这个声音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不可置信。
“这……”褚文瑞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面目难色,看向陆沉渊,心中却乐开了花。没想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容易多了,这还的看什么人,要是别的女人,褚泽儒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这个苏婉就不一定了,她可是……
“什么人在这里……”陆沉渊的面色不是很好,她想走过去,但是脚步却不知为何不愿意前行,似乎里面的一切将会让自己极度不堪。
“现在这个世道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大白天的居然在谢府光明正大的行苟且之事,啧啧。也不知道谁这么权势滔天。沉渊,咱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褚文瑞啧啧称奇,虚情假意的拉住陆沉渊,想叫她不要进去,只是话里话外都说的是褚泽儒,现在这个谢府,除了褚文瑞和褚泽儒,谁的权利最大?
“不,这绝对不是褚泽儒。”陆沉渊果断的说道,在她的印象中,褚泽儒向来都是严于律己,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况且他也对她说过,他只是将苏婉当做自己的妹妹,会将苏婉嫁出去。试问,一个男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呢?所以,她相信褚泽儒。
“这……”褚文瑞面上纠结,看着陆沉渊认真的模样,和信任的态度,心中很高兴,但是高兴之余,却有一种淡淡的醋味。原本,待在这个女人身边,被这个女人信任的是自己!
“走吧!”陆沉渊淡淡的说道,她走到屋子门口,里面的喘气声和女人的啼吟声越加重了,还有床摇摆的声音,都能让人想到这是多么激烈的战场。
这是一场女人与男人之间的战场,却更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场。
褚文瑞对褚泽儒的声音举动可谓是一清二楚,这里面的声音分明就是褚泽儒!他相信陆沉渊也一定明白了,不然也不会脸色苍白,似乎泫然欲泣,但是却坚持咬着牙,不让自己显得过分孤单。
“啪”的一下,门被打开,屋子里的一切灼伤了陆沉渊的眼,好一片春意盎然,忍住的泪竟然决堤般落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甚至,都没有看见褚文瑞得意的脸。
“沉、沉渊!你怎么来了!”被打断的春情因冷风的吹进让褚泽儒清醒了几分。
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望着身上柔弱无骨的苏婉和不着丝缕的自己,以及满眼冷漠的陆沉渊,褚泽儒头一次感觉到冰冷的寒意。
“我不该来吗?的确,我是不该来!”陆沉渊眼神漠然,被泪水糊满的双眼有些看不清楚,她凄楚的说道。
本以为找到了一辈子相依为命的人,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海誓山盟,什么兄妹情深,到最后还不是沦为男女关系?她真傻,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难怪会被伤的遍体鳞伤。
“你不是说你跟苏婉就是兄妹关系?你不是说苏婉只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是说想在今天给她找一门好夫婿,想来那个夫婿是你吧!”陆沉渊瞪着褚泽儒和苏婉,愤恨极了。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跟三皇子情不自禁……”苏婉梨花带雨的说道,好一副雨后梨花的媚态!
“闭嘴,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陆沉渊睚眦欲裂,瞪着苏婉。
“沉渊,这件事情不是苏婉的错,是我自己……”褚泽儒将苏婉护在身后。
这一幕,让陆沉渊更加生气,她走上前去,就想将苏婉抓出来。
“你要说,好,那你就说吧!”
苏婉吓得往褚泽儒的怀里钻。褚泽儒麻利的穿衣,立刻站起来,拽住陆沉渊的手。
“我都说了,这件事不管苏婉的事情,沉渊,你以前那么深明大义,今天怎么了!”
陆沉渊一怔,原来她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深明大义的好主母?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娶我的?”陆沉渊含泪问道,这是她这辈子听到最大的笑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