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叶走在冰水之城里,冰雕而成的亭台楼阁,道路围墙,若不是草是清的,水是绿的,她会以为这里就是冰的天下。
奇怪的是,环顾四周竟然没有雪的存在,除了冰就是一望无际的水。晶莹剔透的冰建随处可见,淡黄的阳光洒下来,经过冰的层层折射,冰水之城耀眼璀璨。绿油油的草就扎根在冰中,碎花缭绕成的花园,点缀在晶蓝色的冰城,仿佛公主头上的王冠。
虞子叶走在闪亮晶莹的街道,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虞子叶又来到了梦中,她有种不详的预感。一个月没有做梦,她适应了没有乱梦烦扰的安稳觉,在她以为自己摆脱梦境的时候,再次来到了这里。一个她以前从未梦到过的地方,美轮美奂,美不胜收。
“咦?一黑二黑,三黑,你们怎么在这里?”虞子叶看到不远处三只小巧黑色鸟儿,正是姑姑的信鸟。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若是幻境产生,倒没什么大碍。若是它们跟随自己来到梦中,姑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自己,亦或是她是否有了麻烦。
她着急的跑到三只小鸟跟前,想看个究竟。
怎么回事?她眼睛看向三小黑的时候,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看不真切。
使劲揉揉眼睛,依然朦胧模糊。三小黑看到她走近,扑棱棱得到翅膀扇个不停,叽叽喳喳的给她带路。
好奇心促使着她想去看个究竟,脚下的动作不停,一直来到雄伟高大的城门下。巍峨的高楼之上一座座尖塔收顶,渐渐变厚的雾气弥漫在尖塔腰部。
“你来了,跟我走吧。”彭祖突然出现不远处,一身黑衣与眼前的景象格格不入。
“师父,是你吗?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师父带我来到梦里吗?”看到熟人,她高兴的舒了口气,兴奋的跑到他的身边。
“是为师,也不是为师。以后你就知道是不是师父了,暂且跟着我吧,不要问,不要说话。”跟彭祖一模一样的人转身走在前面,徐徐的向城堡里走去。
“师父,什么嘛,说那么深奥我该怎么相信你?”真是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啥要有那么多弯弯绕哇!
“总之,我是不会害你的。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他稍作停顿,便无表情的走向城堡里面。
“喂喂喂,师父,你给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不行吗?”虞子叶无奈的抓了把空气,嘴上说着考虑,脚下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彭祖没有理她,越走越快,越走越远。她只好小跑着努力跟上他诡异的步伐,步调没有变,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步伐,眨眼睛却把她甩的远远的。
虞子叶飞奔起来,花无双教的轻功有些长进,转眼间到了师父的身后。可惜她还未站稳,彭祖瞬间加速,距离加大。
一个趔趄没站稳,来了个狗吃屎,“啪”的摔倒地上。
“太弱了,这个速度不行啊,什么时候才能承担大任。”彭祖自然听到那一声闷响,没有回头止步,失望的摇摇头。
“师父……”
“快起来快起来!你怎么还趴在这里,你们的族裔还等着你去拯救他们呢!”沙哑的声音突兀的在头顶爆炸。
又是这只臭乌鸦,怎么到哪都有它啊!又丑又黑不说,还不招人喜欢。
“你这个乌鸦嘴,给我闭上!”虞子叶飞快站起来,点了一把火朝它扔过去。
“不好啦!不好啦!大小姐发火了,真的发火啦!”黑乌鸦煽动着污漆麻黑的翅膀,左右躲避。
“看我不烧焦你,当烤肉吃!”
“啊啊啊!彭爷爷快救我!她要吃我的肉,快救我!”扯着沙哑的破嗓子,乌鸦着急忙慌的追上一脸不悦的彭祖。
“彭,爷爷?你们俩什么关系?”虞子叶惊讶的瞪大眼睛,乌鸦竟然叫他彭爷爷!天啦,那彭祖会不会也是乌鸦变的?
“死丫头,乱想什么呢,快跟上!”彭祖后脑勺对着她,不影响冷冷的怒意肆意袭来。
师父太恐怖了,这都能知道,岂不是在他面前没什么秘密隐私可言?如果她以后想着一个男人,岂不是被他知道了?简直不敢相信,好吓人,好害羞!
“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走!”前面还一副面无表情是彭祖,没多久就破功暴躁起来,不得不说虞子叶让人郁闷不堪的本领还是很强大。
此时虞子叶心下偷笑,看来他并不是所有的都能知道嘛!刚刚偷偷在心里骂了几句师父,他好像没有察觉唉,那她的心就放到肚子里了。
彭祖走到紧闭的城门前,笨重的冰砌大门竟然慢慢的打开,没有人为他们开门!
见鬼了,门自己怎么会开了。
“不懂了吧,三小黑从里面打开了机关,门自然会开。”黑乌鸦得意的飞到她的眼前晃悠,好似窥探到了她的想法似的。
“三小黑多懂事,你除了捣乱拌嘴还会干什么,如此聒噪谁能忍受得了你!”翻了个白眼给它,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三小黑是谁生的?怎么没见过他们的父母,该不会是你生的吧……”不是吧,三小黑那么可爱,怎么会像他?
听了虞子叶的话,黑乌鸦和飞在前面的三小黑像是被点了穴道,四双乌溜溜的眼睛同时转过来。四双眼睛互相交流了个眼神,又齐齐的歪着脑袋看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会是被自己说中了吧?看他们的样子,却又像是不知道,难道他们失散多年,在他的梦里相遇了?
“死丫头,瞎说什么,别误导了三小黑。他们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听得懂人话,你不要想到什么就什么,老夫还没见过你这么难缠的丫头!”他今天换了一副老成的脸,个头还是那么高。
黑乌鸦摇摇头拉回思绪,“我的大小姐,你可吓死我了。突然冒出几个孩子,你是不想我嫁出去了吗?”
“……”它不是公的么?
……
程陌胥看着熟睡的她作出各种古怪的表情,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真不知道她做什么好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