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叶听罢他们的故事,不禁热泪盈眶。吴谦的遭遇实在让人大为震惊,虞子叶暗下决心,他的脸若是恢复如初,他就不用以面具示人了。她想,面对如此美艳的妻子,怎会不因自己的面貌而心生不适。纵使她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他也会隐隐的心生自卑。
只因她见到汪红玉出面的时候,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忧伤与自卑,她感觉到了。只因对他们心生敬佩,只因他们是凤仙阁的人,虞子叶一定要送他们一个惊喜。
不知道程陌胥的御用良医,郎春现在身在何方,估计他应该有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虞子叶脑海中,盘旋不去着一个人的身影。他的音容笑貌,他的吻,还有那些让她生气的事,突然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不知为何,那些令她生气抓狂的事,不知何时已不再那么让她耿耿于怀。
虞子叶突然眼皮一跳,有种心慌的感觉。难道是他有困难?还是她想到了不该想的事,心虚了?
此时的京城,煜王府内。
“怎么样,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程陌胥坐在自家的花园里,惬意的赏荷品尝。
“昨晚给他送去的惊喜太大,他现在还在抓狂愤怒中,听说房间里那些名贵的瓷器被摔的一个不剩。”韩笙站在他身后,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嗯,也不枉我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他开心就好。”程陌胥抿了一口茶,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显示着此刻的好心情。
“出门这么久,他逍遥快活那么多天,是该送点刺激的当作见面礼。”韩笙一想到太子一大早,就被自己费了不少心思送到的礼物,吓得面如土色,不知所措的样子,别提有多痛快了。
“辛苦你们了,这件事干的漂亮,代我犒劳一下他们。”程陌胥站起来看了一眼韩笙。不知为何,看到似那不经意的眼神,韩笙不由得眉心一跳。
“记得这只是个开始,随时注意太子府的动作,既然来了,就好好陪他玩玩,免得他记性不好,忘了我的存在。”
爷果然没让他失望,如果不锱铢必纠,他还真以为自家的爷被掉包了。幸好,虞子叶那人精没有将他迷得失了本性!韩笙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多虑了,二皇子是谁呀,如今恐怕就只有太子还不相信不甘心他已强大到他望尘莫及。
“是!我们的人随时盯着他们的动静,派的都是追踪告诉,保证密不透风,苍蝇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韩笙说着说着,不由得开心的过了头。
“韩笙。”程陌胥看了看他这幅模样,“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啊……”惨了,每每他这种语气问他的时候,准没好果子吃。“爷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他忐忑不安的开口,深怕又被他突然袭击。
“看来你真是不知道了?”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手中的茶杯捏紧,他又想起了韩笙三番五次坏他好事。最近他似乎格外的活跃,有些得意忘形的趋势。
“爷……”韩笙站得笔直,全身的汗毛跟着紧张起来,他实在想不起来哪里触到他的逆鳞,满头雾水。
“去六王爷那里找他,你问他去吧。”首先,骄傲如他,怎么可能亲自承认是因为对他不懂事的行为而耿耿于怀。其次,六王爷那里确实有点事需要他去,他的府邸守卫极其严密,要见到六王爷必须吃点苦头。
“咯噔”一下,韩笙狠狠地一个激灵,差点站立不稳踉跄倒地。六王府简直就是他的噩梦,每次他犯了大错,都会被发配到六王府走一遭。
“那,这次是有什么事要传达给他?”纵使在心底打鼓,但也不得不装作无事的样子,不然会死的更惨。
“直接去就是了,他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程陌胥淡漠的背过身,似乎不愿多说。
“是!”抱着赴死之心,韩笙抱拳俯身,咬了咬嘴唇。
“去吧!”
属下告退!”本想再等等看他是否会回心转意,结果两个冰冷的字吐出口,韩笙彻底死心,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退出门去。
六王爷的生母丽妃,在皇帝身边并不受宠,最为受宠的当属太子的生母皇后。丽妃的父亲是五品文官,比不得皇后的父亲丞相那么身世显赫。再加上丽妃安分守己,并不争取名利,恬淡如菊,皇帝对他不冷不热,倒也过的安稳。
可生了大皇子的皇后,当时得知丽妃怀上龙种,大为不安。于是找机会给丽妃投毒,所以六皇子从小体弱多病,难当大任。虽然皇后的初心是要他死,之后看他威胁不了太子之位,便不再对他们动心思。
后来六王爷渐渐长大成人,皇帝便赐宅封他为六王爷,并无赐字分地,便一直是如今的六王。六王天资聪慧,识天文,通地理,对占卜卦象颇为精通。但外人并不清楚他的实力,只知道他是体弱多病,与世无争的六王爷。
夜幕降临,韩笙独自一人来到六王府邸外,望着高墙大院一阵惆怅。
六王府的恶犬可是闻名京城,有风吹草动便狂吠不止。第一次来的时候被那些恶犬吓得不轻,一条胳膊差点被咬断,至今想来后怕不已。最可怕的是,他有时候不知道怎么招惹了煜王,便被遣来硬闯六王府。而每次历经千辛万苦见到六王,他总会被那些遣送理由,悔恨不已。
可是这次,他真的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每次爷安排的任务他都顺利完成,想了一整天就是没有结果。看来这六王府就是他的修炼圣地,进去一次,长进绝对不少。
“咕咕~咕咕~”他所在的大树上突然响起鸟叫声,吓得他头皮瞬间发麻,还以为是惊动了恶犬。
拍了拍胸脯,深呼吸,一口气飞到最高的屋顶。
“嘿,你也来夜闯六王府啊。”他还没稳住脚,一女子声音突兀的从身侧响起,差点没把心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