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同了?”云猫盯着虞子叶,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
“能有什么不同啊?”她无语的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难道,来到我梦里是有什么目的?哦不对,是会有什么不同?”她转念一想,不对啊,云猫一般不会说这样的废话。
“不然呢,你以为所有的人陪着你范蠢干傻事啊?脑子被猪油蒙了吧你!”云猫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虞子叶的额头。
“那我会有什么不同呢?”她没好气的摸摸头。
“你自己都不知,我哪晓得哦!”
“那你凶什么凶!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切!”虞子叶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一个爆栗子,好似不解气,顺便再送了两个!
“你……你……叶子……”打得正欢的虞子叶没有注意到云猫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最后一个敲下去之后,他呲牙咧嘴挣扎了几下,便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虞子叶嚣张的笑脸阴晴难测,看到被自己几下子敲晕的猫精,怎么也不敢相信。难以置信的左右张望,不会是云猫的仇家偷袭了吧?
抱着这个幻象等了片刻,荒无人烟的林间小道上,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手劲儿变大了?还是他所说的变化就是这爆栗子的功力?
虞子叶面露愧色,小心翼翼的查看他的情况。毕竟只有他陪着自己,现在却很不厚道的把人家敲晕过去,虽然嘴欠了点,猫还是一只可爱的猫。
“没想到徒儿这么给力,替我教训了这个不听话的野猫!”彭祖似乎对她的壮举颇为称赞,凭空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师父,额不,你还不是我师父呢!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快看看他吧!”一紧张就顺着这个变化无常的老头,喊起了师父。
“你这丫头,喊声师父还不乐意了,要不是卖你姑姑的人情,这徒弟我还不一定收呢!”他满意的观察着梦境出来之后她的境况,典型的口是心非。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只是没有防备,被你突然增强的内力震晕了而已。以后你的内力不要随便乱用,必须学会掌控。因为你的内力与常人不同,更需要谨慎行事,不要轻易示人。”他手握乌黑发亮的手杖,俨然一个敬业的师父在教导徒儿。
怪不得刚刚三个猛敲就倒下了,确实不能怪人家。自己的内力大增,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学习轻功了。
“其他的慢慢来,先把这本书看完再说。”看透虞子叶的想法,他二话不说甩给她一本书。
“……”虞子叶无语,她还都没有开口呢!
彭祖使了个秘术,三人便来到一个密室,眼到之处都是灰蒙蒙的青石板转铺砌而成。
虞子叶偷偷地骂人,每次都是云里雾里的,就不能好好走路吗,好歹也穿到宽旷的地方不至于如此懵圈。
只见彭祖盘腿而坐,催动内里促使云猫醒过来。
真气缓缓的过渡到他的脑部,云猫很快醒了过来。
艰难的睁开眼睛,一脸苦涩的瞅着面前的两人,“我的姑奶奶唉,本大爷被人敲晕还是头一次,你这下手也真够毒辣的。除了我谁还敢跟着你这个疯丫头,谁还敢娶你!”揉着额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
“别那么夸张好不,没用的,我是不会请你吃烤鱼的。”虞子叶看看他,扮鬼脸吐了吐舌头。
“……”诡计被识破,云猫无话可说了,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难上难下。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我就要吃鱼,就要吃鱼。”说着便撅起小嘴巴柔情委屈的扭了扭身子。
天啦,这是在撒娇吗?这个男人,不,这只猫精!
“今天肯定不行,明天成了吧。”她扶了扶额头,表示很是头疼。硬的不怕,偏偏招架不住男人撒娇,真是要命的弱点!
“你们年轻人少在我面前酥酥麻麻的,看得我这把老骨头渗得慌!干正事!”彭祖端着严厉的样子,要不是虞子叶已经有些了解这个神秘的人,大概会觉得此人绝对精神失常,无药可救!
很快,彭祖与云猫带着虞子叶在灰灰的石洞行走,不紧不慢,看不懂他们俩究竟要干嘛!
她快要疯了,为什么就本能提前透露一下行动轨迹呢,天天被人牵着鼻子走!
“云猫,从今天开始,你提前通知一下我们要完成的内容好吗?在这样下去,老娘就甩手掌柜不干了。”她越想越气,停下脚步大声抗议。
“好好好,姑奶奶都听你的听你的!”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幽怨的人,云猫心下偷笑。
走了大约一刻钟,终于在长长的天梯般盘旋之上的台阶前停下。
听说这个盘旋而上的梯子,是一个用情至深的男子,为了无法见到阳光的妻子所建。云猫在边走边说的时候,她心想,那女人好大的福气。
“到了!”爬上天梯,彭祖神情严肃,“推开这扇门,每种可能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虞子叶,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惊天大事都不怕,我的幻想能力已经幻想过,所有你想不到的后果。若是真的太过意外,我可能会感到惊喜哦!”她表现的若无其事,掩藏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的紧张感。
两人同时看向她,没有说话。他们心知肚明,这姑娘口是心非的功力欠佳,气息紊乱,眼神闪烁出卖了她。
虞子叶长长的呼了一口浊气,看着彭祖推开了那扇厚重不堪的大门。
“吱呀!”年久笨拙的声音在悠长的密道里格外清晰。很快,便被一种无比嘈杂的声音取代。
三人站在大大的屏风后,谁也没有向前迈出。
“哎呀,爷,人家还想喝酒嘛!”
“五爷,别急嘛,我们再玩会,杏儿还可以给爷弹曲儿!”
“哎哟,您弄疼我了!”……
……
三人站在满室你侬我侬的房间,神色诡异。
尤其是彭祖,嘴角的不受控制的胡子抽搐。听着一室春色,靡丽的话语在耳边环绕,热闹非凡的场景,他想转身回到密室。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间房不是不接客吗?”云猫相对淡定不少,疑惑的看向彭祖。
接客?亏云猫说的这么自然,脸不红心不跳的。看样子,他应该也是一只偷腥成习的馋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