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长得真好看,我做鬼也值了。咯咯咯。”虞子叶眼睛一眯,花痴的笑着。
“爷,这个人可能吓傻了,把他交给我吧。”又冒出一个声音,旁边走近一个黑衣男子。
虞子叶这才看清眼前的局势,只见自己被别人跟拎小鸡一样提在手里,更诡异的是竟然那人还坐在马背上!
“这么说我好好的活着对不对,嘿嘿,你可以放我下来了。”虞子叶看着此时自己的窘态脸颊一热。
眼前这位被称为爷的美男子盯着她一动不动,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剑眉微蹙,接着轻而易举把她拎到马背上,一言不发。
处在懵圈状态的虞子叶,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两人应该不是刀疤男的同伙吧,就算是,她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哦?虞子叶突然意识到自己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同坐一匹马。姑姑早就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心急之下虞子叶摇摇晃晃差点从马上跌下。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纤腰,让她稳稳地坐在马背上,马儿突然不合时宜的走了起来。最主要的是,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如此英俊的男子,有些脸红心跳的。
她想还是有必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额,呵呵,这位大侠,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嗯,坐在后面的男子不禁挑眉,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揽别人的腰,尤其是男人的腰,刚刚还为自己捏一把汗,怀疑自己是否哪里不正常。原来是女的啊,虚惊一场!
“噗哧~”走在后面的小哥忍不住笑出声,他刚刚看到拒人千里的爷竟然对一个男人做出那么亲昵的动作,不仅眼珠子快要不是自己的,同时还担心脑袋以后是不是自己的了。爷一直不近女色的原因若是喜欢男人,这秘密让外人知道哪还有活路可走!
一股杀气十足的视线飞到后面小哥身上,小哥瞬间噤声低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不明所以的虞子叶见身后的人没有回应,坐如针扎般左右摇晃,转过头说了一句“额,不小心说漏嘴了。今天就是被认出来了才遭歹人劫持,你们两个行走江湖,竟然没有看出来?不过你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吗?”
转过头的结果是看到一张无比俊颜,才意识到刚刚冒出的那句有多白痴傻帽,忙又转过头补了一句“是没有你好看。”语气中夹杂一丝自惭形秽。
还因为突然转过来近的来不及分辨的脸而愕然的人,在听到身后极力克制的声音,一记警告十足的飞眼抛向后方。细看之下此人确实女扮男装技术不够成熟。
“我现在没事了,可以下去了。”他听了没有什么反应,虞子叶急忙再次补充。
“不好!他们来了。”突然间气氛变得诡异,安静得出奇,身后的人沉声喝到:“我们走!”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因为马疾步而起往后仰,被后面的男子结结实实的挡住,被他有力的双臂环抱在怀,策马狂奔起来。
什么情况?这好像是往城外的方向,回不去了咋办?后面似乎有不少追兵,好吧,先逃命要紧,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不过,看这两个人不像是坏人,再说了,被这样祸国殃民的美男劫持,怎么着都感觉自己赚到了。
咳咳,虞子叶感觉自己的这种想法好变态,要是被月儿知道了,又该用她的小眼睛鄙视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已没有人影,暂时安全了。可是,这地方貌似离京城很远,荒无人烟的。
虽然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离家出走的情景,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睁眼瞎,除了知道这不是京城便一无所知的情况!
“喂,我们要逃到什么时候,我想回家。”虞子叶趁他们放慢了速度,猜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颇为委屈沮丧的开口。
“很不幸我现在没办法送你回去了,可能要让你一个人回去,或者先跟我们走,过两天差人送你回家。”他的声音在她后脑勺响起,嘴巴呼出的热气扑到脑后,很是怪异的感觉。
“这样啊,那我就不麻烦你了,等遇到客栈之类的地方找一匹马就解决了。”虞子叶想姑奶奶我是要混江湖的,不就是回家吗,难不倒我!“对了,请问您贵姓,让我免受跌落之苦,还没报答您的出手相救,日后相见定会补上。”
看后面并没有什么动静,马儿不约而同在主人的控制下放慢了速度踱步前行。
“看姑娘武功没有一丁点,就这样孤身一人回去恐怕不安全,还记得被我家爷接住的时候,你是从一群终日以寻找什么凤血女为借口大肆掳获少女的歹人手里掉下来的,你就不怕再次被抓?”跟着后面的那位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善意的提醒。
“程陌胥。”抬眸看向她,算是回答虞子叶的问题,很快转移视线,,“韩笙,她的钱早被那帮人摸去了,待会买马的时候不要动我的盘缠便是。”
两人默契十足的对视了一眼,韩笙的嘴角流露出极其得意的笑容。然后在程陌胥没注意的情况下,他暧昧的看了两眼马上一前一后的两人,若有所思。
“啊?”虞子叶惊讶的两手一抹身上放钱袋的地方,不是吧,空空如也!“我的钱呢?”
“走吧,这条路的尽头只有一个客栈,去晚了可是要睡草地了。”程陌胥面无表情的开口,平静的话语此刻不那么悦耳了。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把我带到这么远的地方,却不送我回去!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虞子叶此时将之前花痴的想法抛到脑门之后了。
“姑娘,这就是你不厚道了,我们爷救了你不说,还带你逃过了追杀你的人,现在却怪起我们来了。”
“谁知道是追杀你们的还是追杀我的?”虞子叶生气的吼道。
……
他们俩相互看了一眼,扬鞭策马,虞子叶的声音淹没在大风中。他们心中的想法大概是,谁也没法和女人论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