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叶一个惊呼,准备减轻装备,撒开脚丫子逃跑。
黑旋风可是一种魔珠,姑姑从小就跟她说过,她的体质特殊,遇到一种叫黑旋风的东西千万要小心。以至于她一听到就条件反射惊恐的想要找个地方隐藏起来,被伤到的话,那危害可不是盖的。
“别急,我可是有办法的,咱们先去一个地方。”他在潜移默化的诱导着虞子叶。
两人很快来到一个安静的院落,院子打扫的一尘不染,花香四溢的空气之下,每样东西摆放的一丝不苟,想必院落的主人一定是位奇才。
不多时,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从厅堂出来,一身黑色的衣袍仿佛噬人心魄。
他苍老的脸颊皮肉疏松,两个眼窝有些塌陷。但从他出现慢慢的向他们走来的过程,虞子叶打心底由衷的被老人折服。他身上有一股天生令人生畏的气场,宽大的衣袖套着两条纤细骨感的胳膊,走近时才发现原来他的身材比一般人矮上几分。
炯炯有神的双眼散发着逼人的不怒自威,“来了,跟我走吧。”仿佛老熟人见面,随意的打声招呼,事先商量好似地,直接带着他们向小花园走去。
“什么情况?”虞子叶一头雾水,也未做停留跟在他们后面。
“放心,他是跟我们很熟的人,以后你就会知道。”云猫轻轻的开口。
“我现在就要知道!你们都把我当小孩子一样,以后以后,这都多少个以后了!”听见这句无比熟悉,茧子褪了好几层不说,条件反射的反感和讨厌紧紧相随。
“不要冒火嘛,不记得你上次差点把我点着了?”云猫一副淡淡的表情,“知道姑姑从小跟你就是这么忽悠的,但这次不一样,你不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渐渐的浮出水面吗?”
她静下心来,最近的确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浅显的联系,但她会没由来的心跳加速。那样奇异的梦好久都没有出现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要来临了。
他们跟着老人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小花园拱门,脚下茂密的花草疯狂的生长,稀稀疏疏的光影透过枝繁叶茂的高大树木,仿佛与世隔绝。
大约一刻钟之后,两旁的景象越来越暗,直到突然看不清任何东西。虞子叶抓着云猫的袖子,伸出一只手看了看,天啦,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小姑娘,我们见过。”
“啊?”虞子叶抬起头望着黑暗的前方,不知所以。
“你什么时候见过彭祖?”云猫好奇的问转身看向虞子叶。作为一只猫精,这点黑暗算什么,丝毫不影响他的眼睛。
“不记得要拜我为师的事了?”老人不理会云猫。
“你你你?你不是一个中年大叔吗?怎么变成老人了?”虞子叶显然想起来他是上次那个出现在他房间,并抹去胎记要收徒的那个怪人。
“彭祖神通广大,几乎一天一个模样。”云猫并没有因为二人的不搭理有任何的情绪,特别神气的当起了中间人。
原来彭祖是姑姑身边的人,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回到任何年龄,随时随地,畅通无阻。用云猫的话来说,就是神神的,并且一不小心就开始叨叨。因为他嫌弃过彭祖一些无厘头的想法,当面直言彭祖的反常表现,从此便很不待见云猫。
“谁叫你说人家坏话,你这只猫也太耿直了吧,不是以聪明著称的吗?”虞子叶听他讲跟彭祖恩怨的来龙去脉,不禁打趣他。
“到了!”彭祖走在前面,并不多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厚厚的灰尘扑面而来。虞子叶被呛得眼冒金星,前面的两人却没有任何不适。
果然还是自己太弱,连个简单的结界都不会,不怪人家爱欺负!
“哇塞诶,天堂唉,我的梦境唉!”虞子叶看着眼前的恢宏景象,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几步跑到前面,震惊又欣喜,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倒映出一副绝美的画卷。
“这里是梦八荒,你经常来的地方。”之前的老人此时变成一正常的中年男子。
“我经常来?梦里吗?”
“对,算是梦里,也可以说是现实中。万事万物没有绝对的界定,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你说的梦不完全是梦,你说的现实也不一定是真。”他一只手放在后面,一只手在腹部之前程横向,活脱脱一位学者的形象。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彭祖的话一旦超过八个字,便跳到无法正常交谈的地步了。”云猫翻了个无力的白眼,一副你总算相信为了吧的表情。
“可是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是你太笨了吧!还说人家无厘头,我看是你不懂!”虞子叶直言不讳,毫不客气的报胸看着云猫。
“你…臭叶子,敢说我不懂,还说我笨,嚣张了是吧!”他手指对着虞子叶,作势要打她。
两个人围着彭祖玩猫猫,彭祖严肃的脸上,表情变得不自然。这也太没大没小了,小孩子都不玩这个了。
“去前面那里,你们俩也太不把事而当回事了。”有些看不过去,一个活了几百几千年的猫精,太不正经了,不由他阴着脸说教。
……
分不清天和地,整个笼罩在金黄色光晕里的空间,梦幻般让人沉溺。虞子叶想闭上眼睛待在这里,一直待在这里。抬眼望去,远处穿入天际的巨大藤树,和沙漠一样的地上错落有致的娇艳的花儿,大朵大朵花妖娆魅惑,透着一股沉迷的危险气息。
随着前进的步伐,身边脚下的景物都在发生变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像是处在阵里。
没多久,眼前一座美轮美奂的阁楼拔地而起。
“云猫云猫,看到了吗,那是我最喜欢的楼,竟然在这里哎!”虞子叶看到那座楼,眼睛都直了,仿佛不相信似地跳起来,激动的扯着云猫,还顺势死死地掐着他的胳膊。
“大姐,要掐掐自己的好吗?这是我的胳膊好吗!”云猫忍着疼无辜的盯着掐得起劲的虞子叶,真是欲哭无泪,谁说她是万千人等待的翘首,这明明是一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