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虞子叶的手,艰难的站了起来。
“也是,既然你活着,已经很好了,还奢求什么呢。”她美丽的侧颜,凄美的笑,令人心疼的自嘲。
萧无笙的听了这句话,有些恍惚的看着她,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水水花,叶儿需要水水花,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们。”她收起了之前的失魂落魄,冷静的看着他。
“好,可以。”如果虞子叶没有看花眼,他似乎自嘲的笑了笑。
程陌胥看着那个叫作萧无笙的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很是眼熟。既然是萧将军,代表就是朝廷的人,为什么他几乎没有听过。
他回想了一下朝廷的重臣,姓萧的就那么几个人,其中有一位萧姓老臣,前几年位高权重,后来逐渐落败,现已归隐。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一位将军的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程陌胥带着很大的疑问,看着萧无笙。仔细看去,他似乎跟那位老臣有几分相似。单看他跟花九娘之间,欲言又止,有苦难辩的苦衷,作为旁观者,他看的更清楚。
四大阁主之一,躲到沙漠地带,只为等着他的消息,着实令人动容。萧无笙若非铁石心肠,肯定感触极大。他们至少曾经相爱,爱的轰轰烈烈。而萧无笙的反应,关于冷静。
事实的真相,只能边走边看了。
云猫见过萧无笙,看他一个人站在后边,看着花九娘的背影。他走到萧无笙的身旁,“无笙兄,虽然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要不是九娘,我们不可能认识。但我记得以前的你们,恩爱非凡,几乎是所有人的典范和羡慕的对象,如今怎么这样呢?”
“可能是缘分已尽吧!”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那么不是要找水水花没,怎么变成好事佬了。”
他带着云猫他们,走向了水水花。花九娘和萧无笙谁也没有再提旧事,将水水花的事摆在第一位。
原来,萧无笙就是在此地唯一存在的那个人,只不过跟传言不同的是,他没有那么神通广大,玉双剑并不能分泌什么汁液,吸引花豹鸟。
花豹鸟跟水水花福祸相依,而他是负责看守水水花,以免外来的人大肆破坏水水花。
六年前,因为战败,战士们四散而走,萧无笙醒来后就在这里。醒来后是一个老头在照看他,那位老人将他照顾到痊愈,临走之前,要求他留下来照看水水花。
但他没有细说,当年的原委,他们并没有完全明白。
为什么他非留在这里不可,难道就不能回家,向家人报个平安。
等云猫和程陌胥再问,他死活都不肯多透露一点。
他先带着众人到达安全地带,安顿好他们,再商议水水花的事。
虞子叶跟花九娘走在后面,他们三人走在前面。小熊太好奇,一直蹦蹦跳跳,左看右看,落在后面不愿意往前走。只好幸苦红姑子,不厌其烦的陪着他,回答他的各种问题。
一路上,萧无笙向云猫跟程陌胥详尽的,介绍了水水花的信息。
水水花是只在无人之境,一年四季都开花,花期只有两天时间,两天过后开始凋谢。水水花为纯白色的花,无叶无根无茎干,只在潮湿较为阴暗的地方生长。刚开始为纯白色,后来逐渐透明,直至腐烂死去,化为灰烬,前后不过三天时间。
花豹鸟吸食水水花分泌的液体,听行医的人说,水水花的汁液是珍贵的良药。具体能治什么病,众说纷纭。毕竟见过水水花的人在少数,得到水水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花豹鸟的粪便,是水水花最好的肥料,因而有花豹鸟的地方,一般有水水花存在。但花豹鸟不仅仅以水水花为食,它们也喜欢人的血液,以及少数动物的血液。
就是他们能看到那块树林之下才有,无人之境的其他大树下都没有生长。
萧无笙在林子不远处住着,看着这片水水花的圣地。
想要得到水水花,必须要穿过层层屏障。林子之外看去,似乎水水花唾手可得,但要走到水水花跟前,不是那么容易。
有一位前辈为了保住这种珍惜的花,在林子外面设了复杂的阵法,林子里还有其他的动物怪兽。想要接近水水花,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而他手上的确有玉双剑,只是玉双剑用来对付那些动物怪兽,比较管用。而对付花豹鸟,需要从长计议。
说着,他们已经到了萧无笙的住处。
平缓的山坡上,矗立着一幢小瞧的蓝色小楼,各色花的藤蔓爬上小楼的屋檐窗棂,远看上去,美如山水画。
小楼周围,用青色的木桩围住,一般的人无法跨进。门前一颗桃花树,已经开始落叶。
也只有这可桃花树,显示着此时,正是深秋。其他的树木和山林,似乎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你看,这可桃树是我从商队那里要来的种子,他已经四年了,秋天还有桃子吃。只有它才是四季变换着模样,而其他的一切,都是四季如春。有了这棵桃树,我才能分辨的清,什么时候是春天,什么时候,是冬天。”说着,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走在身后的花九娘,随后很快转身。
他似乎在掩饰着什么,或许,他对于花九娘,有着难言之隐。
“进去吧,有时候为了留着好不容易来此的客人,我建的小楼,房间足够多。只是里面的陈设比较简陋一些,大家别嫌弃。”萧无笙打开外面的小门,请大家进去。
“怎么会嫌弃,总比我们风餐露宿的好多了。”云猫不客气的第一个进去。“对了,那你留住的那些人,不会非要你给他们弄水水花给他们吗?
萧无笙笑笑摇着头,“不会,能到我这里的,都是些有见识有身手的人,他们知道水水花并不是万能的东西,其实水水花有毒,只因它比较稀少,便被人们传为宝一样的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