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春不知道,他们要找的这个人,正是程陌胥跟虞子叶要避而远之的拥有魔珠之人。
“我要找的人,你知道是谁?”郎春记得,他好像没有告诉过程陌胥他要寻找的人。
“知道。你现在是跟着盘云山,为人家效力的人,要寻找的人,不难猜。”他一甩衣角,翘起二郎腿,眼神凌然。
“是谁?”郎春还是要确认一番才肯相信。
“密宗神,的徒弟,姚星。”他胸有成竹的点着桌子,望向不太相信的郎春。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目的跟行踪没有任何人知道,算是秘密任务。而跟你们的巧遇,也是一点都没有透露。欢儿她是肯定不会说的,我更不要说了,一路上都是守口如瓶。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谁说薛欢她就不会说了。”程陌胥双眼蒙上一层邪气,轻笑着看他。
“什么?是欢儿说的?她连这个都跟你主动说了。”听到这个答案,郎春差点激动的跳起来,“她对你不死心就算了,还泄密。我们俩都说好的,不行,我这就问她去!”一下子,醋味十分浓郁,郎春郁闷的一拍桌子,起身就要出门。
“郎兄,一两个月没见,你怎的如此不淡定了。”程陌胥在身后不无幸灾乐祸的开口。
“你说呢?她对你不死心,还出卖我,作为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郎春显然气愤至极,翩翩公子变成了凶神恶煞一般。
“来,坐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虞子叶吃着鸡腿,看好戏般的盯着两人。刚刚程陌胥特别放松,特别胸有城府的坐下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人又要耍心眼,开玩笑了。
“你?”郎春看他突然笑的诡异,顿时气结,一下子明白过来,这腹黑男又开始默默地耍贱了。
“别生气,我只是测验一下你的狂热度,毕竟,在盘云山上的那次,你肯定还没有对她有意。”而突然如此痴心汉一般的转变,也让他好奇的紧。
“要不是看在嫂子的份上,我肯定断掉你的药源。”郎春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虞子叶。
“噗~”正在好好吃饭看戏的虞子叶,突然听到如此新鲜的称呼,一个不稳,嘴巴里的菜被吓得掉在了地上。
“好端端的,别跟我扯上关系。”虞子叶擦了擦嘴巴,双眼布满警告和不善。
“……”郎春无语,为什么感觉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有一些相似之处,莫名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你赶快说说,你是怎么得知我要找的人是姚星的。”他最好奇的是他的答案。
“猜的。”程陌胥甩出两个字,轻松适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招人恨的吊胃口。
盘云山是江湖六派之首,但六派之外还有许多门派帮别。江湖之中烽烟四起,为了寻找凤血石与凤氏遗孤而翻箱倒柜,搅得人心惶惶。虽这个说法有些荒诞,不能全信。但迫于江湖流言,风声愈来愈盛的东西,应该有些可信度。
作为大的门派,一些消息也接收的较早。前几日有少部分人知道了魔珠的真实存在,很快也有人散出了沙漠之中的姚星知道魔珠的炼制方式。而薛欢和郎春,才是去找他的最佳人选。
希望水水草可以避免被魔珠找到的消息,只有云姑他们。
虽然在江湖之中,程陌胥自以为自己的力量绝对可以傲视群雄了,可在云姑他们面前,又显得不是那么存在感强烈了。虽然云姑和星云大师并不见外,把虞子叶放心的交给了自己。可他一直好奇,他们为何如此放心?
所以,程陌胥拒绝了郎春的请求,郎春表示理解,便不再强求。等虞子叶吃到打饱嗝是时候,他才离去。
“菜都凉了,你怎么不吃。”
“郎春有事要说,当然要认真对待了。”程陌胥拿起筷子,夹了几口青菜。
“那你都没有要他动筷子吃菜,小气!”
“娘子不也没有吗?这叫妇唱夫随。”
“……”懒得理他。
“因为他不敢跟你抢,而且,他要跟薛欢去蹭吃喝。”终于正经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猜的。”
……
某人被要求不能吃菜,白酒加米饭,很是登对。
吃罢饭,虞子叶早早的为自己占了床,扬言他应该打地铺。
程陌胥笑笑,不去理会。出门叫了一桶热水,这一路上风尘仆仆,他想沐浴。
“哎~你别,别在这个屋里洗啊。”虞子叶严重抗议,怎么可以在屋子里洗澡,让她多难为情啊。
“你不洗就算了,还不让我洗。一个女儿家的,臭烘烘的,谁要啊,也就我勉为其难的手下。”程陌胥边脱衣服边贫嘴。
“反正我不要在大灰狼面前洗澡!想都别想,激将法没用的。”她捂着被子,不敢看屏风那里的人影。
“叩叩叩”又有人敲门。
“谁呀,郎春吗?”虞子叶一边看着并不做理会的程陌胥,只好由她来问。
“是我。”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虞子叶不无惊讶。
她赶紧溜下床,跑到屏风前面,征求他的意思。
“随你吧。”惜字如金,就三个字,独留虞子叶一个人郁闷。
虞子叶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决定还是把门打开,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她不能怂!
“吱呀”的一声,门外的薛欢换好了衣服,巧笑嫣然。
虞子叶不傻,知道这个笑容暗藏杀机。真的是笑里藏刀,来者不善呐!
“我听到你没地方洗澡,那就来我的房里洗吧,可以借你一用。不要客气,毕竟两个人住在一起,有点不方便。”如今的薛欢,不是那个只靠武力解决问题的人了。
听听,你听听这别有深意的话,简直就是得意自信之极,向她来宣战的。这意思,不就是她知道了,其实虞子叶跟程陌胥还没有到那种夫妻之实,亲密无间的地步,代表她还是有机会的。
就算有,她也不介意。摆着正室的架势,宛如正室调教小妾的境界。这肚量大到,可以去她房里洗澡,方便些。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