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祖的软硬兼施之下,那帮人看了看屋子,没敢乱翻,规规矩矩的走了。
看来虞子叶的安全受到了威胁,都查到家门口了,若不是他们没几把刷子,恐怕凶多吉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虞子叶握紧拳头,她不得不更加努力的让自己早日强大起来。
张灵收到消息,很快赶来,“虞姐姐,今日虽然有人以盘查人口之名来这里,但你不用担心,他们只不过受人所逼,做做样子罢了。”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虞子叶看着张灵,“我的意思的,风头更胜了没有?”她的大眼睛,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这两天,不知为何,从京城和狼城那边传播而来的消息,说凤氏遗孤的说法只不过是有些人的造谣罢了。有人为了自己的名利,传播谣言使得天下大乱,幕后之人好从中渔翁得利。所以,外面的风头反而不似之前的沸沸扬扬。”张灵面带喜色,因为这个消息,他便赶紧跑来告诉大家,让大家松口气。
“不管怎样,我都是没有办法去街上吃汤粉了,唉,好馋!”虞子叶咂咂嘴,让其他人大跌眼镜!
难道说,她这两日突如其来的醒悟和闻鸡起舞,那样的动力,竟然是街上的汤粉?
亏得他们以为她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险境,为了自己,为了不负众望才如此大白兔的!彭祖和月儿怔怔的看向虞子叶,脸上写着“不可思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我想太多之类的!”
张灵并不清楚他们的状况,“虞姐姐,你要是想吃汤粉可以让我去给你买啊!”
“那就麻烦你了,真的很好吃唉~”说着不由得舔舔嘴。
月儿和彭祖一副怪异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当即默契的走了出去。或者说,是默契的不想看到她的真面目。
看到他们两个无奈的出去,虞子叶招招手,示意张灵靠近自己,“你过来,坐在这里吧。”
“虞姐姐,有事吗?”张灵察觉到了虞子叶的不同,却又说不清楚是哪里悄悄的发生了变化。
“大厅的门敞开着,虞子叶看着觉得不安全,“我们上楼说话。”说着便起身往楼上走。
张灵被她搞得摸不着头脑,半信半疑的跟上,没有多问。
“进来坐吧。”虞子叶把张灵带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不知咋地,看着她如此奇怪的举动,张灵的心里不由得发毛。
“你来凤仙阁很久了吧。”虞子叶看似漫不经心的看着他,意味不明的试探。
“嗯,**年了。”张灵底气不足的观察着虞子叶,偏偏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那,你听说过我娘吗?”她敲了敲桌子,神色异常的严肃认真。原来她最近沉默寡言,是因为这个问题。
张灵看着她,微微惊讶,很快敛住情绪,恢复一贯不属于他的老成平静。“虞姐姐,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
看他不直接回答,虞子叶也不急,“最近常常做梦,在梦里,我只看到我娘亲的背影,或者只听到她的声音,这是以前从来不会有的。”
“那虞姐姐以前难道从来没有梦见过她吗?”张灵好奇道。
“没有,就最近,她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一想到那个温暖且极具安全感的声音,她的嘴角泛起从来没有过的乖巧小女孩的甜笑。
张灵看着那抹暖若春阳的笑容,自己也笑了,笑容真的是可以传染的!尤其是关于人间至亲的无限思念,他们同病相怜,感同身受。缺失父母之爱的他们,一想到若是哪天还能再见他们的脸庞,哪怕是在梦中,都是可以幸福一整月的。
他斟酌片刻,“其实我听说的关于姐姐的娘亲的事,少之甚少。彭长老对于姐姐的梦境和你娘亲的事最为清楚。”
“我就想听听你知道的,哪怕一点点都可以。”虞子叶扬着坚定的小脸,她渴望听到关于娘亲的只言片语。
走到院子的彭祖,突然停下脚步,想想好似哪里不对劲!“坏了,坏了坏了!”念念有词,不待说完便往楼上跑。
“叶儿,我找张灵有点事。”彭祖突然出现在门口,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虞子叶,“你过来,”为啥感觉他有些气喘,“我找他有急事,先借一步说话。”说完便拉着他走出门外,急匆匆的下了楼。
早知道实在这样,这个彭祖坏了虞子叶的事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他如此紧张自己知道关于娘亲的消息,说明其中必有蹊跷。说不定娘亲的事还留着隐患,或者她还活在哪个地方也不一定,就算不见面,对于虞子叶来说,那是莫大的欣慰。
不管事实如何,她都会想办法知道!虞子叶暗自决定,这个事,她不仅好奇,还打定主意要查清楚了!
彭祖将他拉下楼,来到僻静的角落,神神秘秘的左右张望,“张灵,我跟你说,千万不要告诉虞子叶一点关于她娘亲的事。”
“为什么?”难道真有什么隐情,一点都不能说?
“那丫头鬼精鬼精的,她要是听了一点点,恐怕会胡思乱想。”
“她娘亲不是去世了吗,只是躯体还保存完好,难道还可以复活?”张灵好奇,难道他们之所以保存她的身体,就是等着有一天能让她复活?万一是真的,那岂不是好事!
“你小声点!臭小子,还怕她听不到是不是!”彭祖一个爆栗子敲在他头上。
“哎呀,嘶!”他吃痛的捂着额头,这老头!哦不,他明明可以变年轻一点的,却喜欢扮老头!
“我跟你说,一点点都不能说。以后她要是问起,你就说她娘亲因为难产而去世了。万一她还问起她的亲爹,你就说你不知道。听明白了吗?一点都不能乱说。”他压着嗓子,却又暴躁的警告他。
“好好好,知道了,您别打我了行不行,我这脑袋都被你敲得不灵光了。”张灵委屈的摸着被他虐待的额头。
彭祖看他真疼,泪花都有了,不好意思的把手掖在袖子里,“反正这事你给我有个分寸,不然出了什么意外,你都兜不住!”
“……”看来这事真有隐情,虞姐姐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忽然有一天发现端倪,此时她的心情应该很复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