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绝对对的迷住了!”游寒儿点着脑袋,走过去,扑进戴业铭的怀里,耳鬓厮磨。
“业铭~~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我最喜欢你这种味道了……”
“那就呆在我身边,闻一辈子。”
这句话,貌似用另一种方法,也表达过。
一辈子……
“那不行。”
游寒儿掰着戴业铭完美的脸,认真地否认,“一辈子可不行,太短了,我觉得,我应该承包下你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还有下下下辈子。”
“呵呵。好,都给你。”
戴业铭宠爱地抚她的毛茸茸的头发。
游寒儿却在这时,主动的揽住他脖子,热切地去吻他,撩得他心神迷乱。
戴业铭差点失声笑出来。他想要笑自己,都虚弱到这种程度了,仍旧面对人家游寒儿的佑惑,没有一点免疫力。她主动来吻他,他就突突地要情动。
戴业铭穿着长款的睡衣,露着一块诱人的胸膛。
游寒儿双腮通红,羞涩地离开他,低头就瞧见了他那诱人的一片胸膛肌肉。
吞吞口水嘴巴里胡搅蛮缠着,“业铭呀,我看看你伤势好了没,你昨天扎了你自己的胸口,我很担心。”
小馋猫的眼睛,放射着桃花地光芒。
戴业铭绷着情绪,没有笑。
这个坏丫头!
“哇……”游寒儿掀开了戴业铭的衣服,差点背过气去。
好完美的胸肌哦!
一直都很完美,只不过每次看,都要震撼一次。
美色无边啊……绝对的视觉刺激啊啊啊啊……男。色!太男。色了!
“伤口呢?没有了?”
“我愈合得很快,所以你不必为我担心。”
狼族人的医术,就是用法术,复原。
游寒儿挑挑眉骨,眼睛贼溜溜的一个劲地盯着戴业铭胸膛上的亮点小粉红草莓,盯得只吞口水,嘀咕着,“想吃水果果了……”
“额!寒儿你……”
绷住了气息……戴业铭咬紧了嘴唇。
这个小东西……
戴业铭病态的苍白的脸上,顿时浮上一层粉红色……一张妖孽一样的俊脸,更让人沉迷。
“业铭,我想吃你呢……”游寒儿似有还无的呢喃,简直让戴业铭疯掉。
想要推开小东西毛茸茸的身子,却又使不出力气,只得忍着她,竭力压抑自己的浴望之火。
***
翔子站在外面阻止所有人往里走。耳畔,似乎还响着游寒儿刚才一本正经的话:
“翔子,我要中止业铭给我解毒,配合我。”
***
即便身体虚弱到没有力气,可是男性的反应,还是如此强烈。
好多天好多天没有要,他对她的饥渴,不是能够用语言来描述的。
甚至每次亲她,他都需要用强大的自制力,控制对她身体的思念。
而现在……
这一刻……
这个小东西,竟然主动
……
游寒儿筋疲力尽地从他身上下来,给他盖上睡衣,俯身,狠狠地亲了一番。
含着泪,看着睡过去的静静的俊美男人,慢慢地穿衣服。
我要走了,业铭。
我不会再让你给我解毒了,你会发疯吗?
中止了,对不对?
肖疯子说,只要解毒期间,男女有了欢爱,解毒就算前功尽弃了,对不对?
弃就弃吧!我不怕!
我要你活着!
游寒儿垂着脑袋走出狼堡,翔子丢下烟,有些紧张,走过去,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看着游寒儿,游寒儿擦擦眼角的泪珠,故作轻松地扯扯嘴角,拉出一个非常丑陋的笑容,“好了,一切都结束了。翔子,业铭君给我解毒的过程,到此结束。等他醒过来,请你把这个给他。”
“这……”翔子木讷地接过去那个信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寒儿小姐……”
“哦,对了,翔子,请你送我走,我要回爱戴庄园。”
去收拾她的东西……
她越是努力如常地微笑,越是让翔子觉得她很难过。
翔子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梦,那么不真实。
等到游寒儿提着大箱子从爱戴庄园走出来,翔子那才觉出来不对头。
“小姐!你要走吗?你要去哪里?”
游寒儿看了一眼管家,然后对着翔子耳语,“不想你家老大死,就配合我。”
然后笑着大声说,“哦,老头子让我坐飞机去法国度假几天,翔子,你送我去机场吧,去晚了,老头子会生气炒了你们的。”
管家戴新挖挖耳朵,跟他身后的张妈嘀咕,“是老爷让小姐去法国哦。”
张妈一脸鄙夷,“老爷也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色?我看小姐去了法国,指不定就要被老爷……”
“嘘嘘,你不要胡说了!想被炒掉吗?”
两个人嘀嘀咕咕时,游寒儿已经坐上了翔子的汽车。
汽车开了,窗玻璃落下去,游寒儿满眼泪花,依依不舍地去看这幢气派恢弘的大房子。
我走了,爱戴庄园。
这里有我这么多这么多珍贵的回忆。
有冷酷霸道的业铭君……
有飞扬跋扈的臭易翰……
有温柔如水的陌然……
我走了……
“停下!就停在这里!”游寒儿指了指路边,下了车。
翔子搬下去游寒儿的行李,皱着眉头,“你要去哪里?”
“哈?怎么,翔子,你想追求我吗?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
都这时候了,她还是这么淘气,不正经。
翔子叹气,“我们老大醒来后,我怕他……”
“告诉他,只有他足够强壮,才能够追到我。”
翔子点点头。
这时候,翔子注意到了路对面,有个戴着墨镜的瘦高的男人,翔子看过去时,那个男人摘下了眼镜。
是那个肖承威!
咯噔!
翔子的心,禁不住颤了颤。“寒儿小姐!你要和他一起走吗?”
游寒儿耸耸肩膀,“猜的没错。”
她淡淡一笑,仿佛带着很多的忧伤,拉着行李箱,一步步向对面走去。
对面的肖承威,微笑着,向游寒儿张开双臂。
那个动作……就像是她的业铭君迎接她时一样……顿时,这刺痛了游寒儿的眼睛,眼泪扑簌簌落下。
肖承威接过游寒儿的箱子,然后拉着游寒儿的手,上了另一辆汽车。
翔子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难道……就这样了吗?
“这只是救戴业铭的第一步,你知道的,他现在身体虚弱,周围劲敌林立,想要他挺过这几天,还要第二步。”
肖承威的话,让游寒儿握紧了小拳头。
***
游寒儿跟着肖承威走进那个大房子,她看了看窗明几净的白色调的客厅,好奇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带着我去你父母家呢。”
那个围墙开满了各种奇异花朵的小院子……
“怎么会,和父母一起住,多拘束,那样子的话,我怎么有机会调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