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微暗,投射到高大的白浩南脸色,不仅显得他脸部棱角分明,俊逸非凡,更衬得他那双犀利的眸子,寒光四射。
嗬!
郑碧凡狠狠吸口冷气。
“圣、浩南哥?你也来了?”郑碧凡一脸的仓皇,僵硬的梳理一下头发,目光躲避着,“好久没有见了,浩南哥,你还好吧?”
白浩南抽抽嘴角,“有你在我白家杵着,我能好吗?”
“啊?”这可是白浩南第一次对她如此刻薄。
为什么他……
“郑碧凡,我觉得,你可以不再做明星了,你应该去整容整形医院去报道。”白浩南说得很轻松。
可是听到郑碧凡耳朵里,确实冷得瘆人。
“圣、浩南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浩南眯了眯眼,冷冷地说,“我忍你很久了,并不是不敢动你,而是觉得不值得,你算个什么。可是现在一看不行,你太自以为是了。”向后面一摆手,马上逼上来两个小弟,有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一步步向郑碧凡逼近。
“郑碧凡,你说说看,如果身为一个电视演员,脸上留下几道很丑很吓人的疤瘌,你说还能不能当演员呢?也不折磨你了,直接在你脸上划上两个×好了。”白浩南倚着墙,轻笑着说。
“啊!你、你、你们这要做什么?救命,救命啊!”郑碧凡马上吓得浑身筛糠,惊恐地四下看着,发现没有什么逃路,只好噗通一下子给白浩南跪下了,捂着脸哭着求,“浩南哥,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对温灵使坏了,真的,我发誓,我用我的小命发誓,如果我敢再动一下温灵,我就不得好死,呜呜呜,我求求你了,浩南哥,饶了我这次吧……呜呜呜……”
冰凉、锋利的匕首已经在郑碧凡脸上轻轻地蹭着,吓得郑碧凡要尿裤子。
嘴唇都吓得惨白,与她在镜头前的风光判若两人。
白浩南杀气腾腾地走过去,一脚踹过去,踢在郑碧凡的心口,把郑碧凡踢翻在地,差点死过去,半天才喘过来一口气,胸腔疼得很,仿佛肋骨断了似的。
“呜呜呜,求你……求……”
白浩南讥讽地一笑,“我告诉你郑碧凡,不要再继续考验我的忍耐力,如果不是碍于我爷爷的面子,我早就把你干掉了!你给我记好了,以后不要再犯浑,否则,我保证会把你大卸八块!”
郑碧凡滚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应,“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呜呜,记住了……”
“还不快滚?我看着你生厌!”
其他几个小弟都一起呼喝,“快滚!滚啊!”
郑碧凡捂着胸口,“我这就滚,这就滚……”
白浩南抖了抖衣服领子,冷笑一声。
敢危害他的孩子和女人,找死!
“老大,这个人就是郑碧凡花钱雇来的砸瓶子的家伙,怎么处置他?”几个小弟纽带着一个很彪悍的年轻男人,他脸上已经打的出了几道口子。
白浩南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廉价的雇佣工,冷笑一声,说,“小子,有些钱,可以赚,有些钱,不能赚。”在年轻人恐惧寒颤的时候,白浩南云淡风轻地吩咐,“扁他。丢瓶子的那只手,卸了。”
嗬……年轻人吓得撑大眼睛,腿全都软了。
几个小弟一起应道,“是,老大!”
押下去了,洛元看着那个倒霉小子的背影啧啧摇头,活该啊,老大疼姓温的丫头那可是出名的,更何况,温丫头有了身孕……
老大对温灵温柔多情,宽容容忍,并不代表着,老大对全世界人民都是这样慈善好脾气。
等到温灵成功演出完,卸了装,和兰奇一起并肩走出电视台时,一件暖和的裘皮大衣裹住了她,将她拉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温灵差异地抬头,看到一双含笑的眸子,忍不住嗔道,“哎呀,你吓死人家了,猛不丁地冒出来,吓人。”
不过,这件毛绒绒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做的大衣,还真暖和。
“想吃什么?”一如既往地迷人浅笑,本来就美到极致的男人更添几分魅力。
看得兰奇直咋舌,“汗,为什么我不是纯粹的女人呢?跟了这样的男人,的确很有气派啊。”
洛元一胳膊揽住兰奇的膀子,中肯地说,“我说兄弟,你除了没有咪咪,多个老二,其实你已经很很大女人了。”
兰奇眯眼嘻嘻笑,“呵呵,洛元哥啊,你可知道?如果你这样亲密地揽着我被我家藕大妈看到,她应该会把你的尾巴掐掉的。”
笑里藏刀。
“啊!”洛元惊得尖叫一声,赶快离得兰奇远远的。
温灵在白浩南宽阔的怀抱里扭了扭不安分的小身子,埋怨,“我说哥哥啊,你除了说吃什么,就不知道别的了吗?”
白浩南忍不住轻笑,“嗯,那好,请问,孩儿他妈,你想喝什么?”
“哎呀,你故意逗我的吧,坏死了!”温灵笑起来,捶打着男人。
“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我要做好一切后勤保障工作,安胎养胎是大事,我要把我们家的小妈妈同学养得白白胖胖的。”
温灵翻了白眼,不高兴了,“哦,你是为了你儿子才这样养我的啊,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把我当作生孩子的机器吗?我抗议!”
“抗议无效!!”
从天而降一声彪悍的大吼,众人皆惊,一起转脸去看。
都很惊讶,只有洛元一个人是暗暗庆幸。
还好他离开兰奇有那么几秒钟了……
某人旋风一样杀将而来,举着拳头,“我说凉白开抗议无效!好吃好喝好男人的养着你,还抗议个屁啊!不许抗议!”
“藕、藕大妈?”兰奇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妈呀,她杀来的太快了吧?”
“藕藕!”温灵惊喜地尖叫一声,跑过去,和苏藕抱在一起,一起又蹦又跳。
心疼得白浩南直皱脸。
我的儿子唉,你没有受挤压吧,你可是有一个彪悍异常的姨娘啊。
几个人去了意大利餐厅,包了场子,开开心心地一顿大吃。
“吃慢点,少吃点,也顺便喝点汤。”
白浩南轻声跟温灵说着,一边给她擦擦嘴角。
别看她个头小,长得像是个初中生,可就是吃饭的时候,像是抢饭的,呼噜噜风卷残云。
苏藕和她相比,还真像是两个好姐妹,一样子骇人的饭量和吃相。
洛元对着老大摊摊手,“算啦,老大,别说了,说了也白说,经过我N次的实验经验教训,我明白了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那就是在女人吃饭的时候,千万不要打扰她,否则,她跟你急。”
“呵呵,你们看我吃东西多文雅啊。”兰奇向白浩南和洛元两枚美男眨眨眼。
白浩南绷紧了面孔转移视线,不再看俏笑娇媚的兰奇。
而洛元直接做狂吐的姿势,吼,“伪娘!不要对着我放电,我恶心。”
兰奇气得撅嘴,“哼,你们这叫不懂欣赏美!”
“美你个大头鬼!再美,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生物!我看哪个男人喜欢你这样的!”
洛元举起拳头,虎目圆睁。
苏藕终于脸上挂着一根根面条,从大盘子里抬起头来,白瞪了一眼洛元,凶,“喂,你小子,不许你这样欺负我们家奇奇。”
兰奇则很骄傲很受宠很得意地向洛元抬起下巴,谁料到,温灵紧跟着补充了一句,“不知道吗,奇奇可是我们俩的好宠物!”
宠物……
跟小米粒一个水平的吗?
咣!兰奇气得栽到桌子上。
苏藕打着饱嗝,走出了饭店,拉着温灵问,“凉白开啊,你现在挣这么多钱了,你要不要带着我去燕莎购物啊?我们多买点奢侈品好不好?”
温灵撇嘴,“燕莎在哪里?我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我都没有去过,你就休想啦!要奢侈品干什么,不如我带着你去滑旱冰?”
“好耶好耶!”苏藕开心地大叫。
白浩南和洛元都惊得变了脸色。
滑旱冰?
孕妇还可以滑旱冰吗?
白浩南一把拽过去温灵,搂在怀里,霸道地说,“后天就是新年了,至于怎么过这个年,我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安排?比滑旱冰和购物都有趣吗?”苏藕眨巴几下眼睛,自有一份说不出的清逸的韵味。
白浩南揽着温灵往车上去,简洁地说,“就近玩玩。”
“就近?不会是去八达岭长城吧?难道是去通州?天哪,去北戴河吗?”苏藕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地八卦着,洛元已经掐了她的腰,将她放到自己那辆汽车里。
“喂,不管去哪里,也要带着我嘛,还有我啦,你们这样丢下人家很不仗义的知道不知道?”兰奇焦急地拍打着温灵的汽车,白浩南淡淡一笑,“见到美男,不许你乱骚扰才好。”
“嗯嗯,我答应!带我一起去吧?”
“上车吧。”
白浩南那辆车上,白老大静静的只是和煦的笑,听着温灵和兰奇两个家伙争抢着说演出活动中纯净水瓶子事件,两个人热闹极了。
白浩南时不时地摸摸女人的头发,或者低头在她头顶发丝上落下一个亲昵的吻。
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很宠爱地让他们说个够。
而洛元那辆车上,苏藕才不管前面坐着什么小弟不小弟的,扯着洛元的衣服,逼问,“见到我高兴不?”
“高兴,高兴。”
“想我了没?”
“想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