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帝国,河府。青年步入书房。躬身对着里面的行了一礼。
“父亲,听说硕展已经失踪了。”白衣青年咬牙切齿说道,语气怨毒无比。
青年对面一虎背熊腰的中年人闻言,锐利的目光扫了扫将军府的方位。带着几分怒气的轻喝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警告你,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你给我安分点!”
青年畏惧的低下了脑袋,但是眼中怨毒之色更盛。
察觉青年怨毒的神色,大汉眼神一凛,就准备大声训喝。随即想到什么,扯动的嘴角又是柔化了。轻叹一声便是移步走开了。
七日后,硕阳回到将军府。紧随着传回的还有硕阳在帝国学院里的事迹。一时帝都中关于硕阳的话题在沉寂十年之后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当然更多人只是把这当成笑话来听的,毕竟按传闻的话,硕阳的实力竟然已臻圣境。
“母亲,三位哥哥大约还要一月才会回家。”硕阳本来是准备给母亲跪安的,但是母亲却是执意不让。
看着面前的少年,玄灵儿脸上有欣慰的笑容。望着越来越像硕展的面孔,玄灵儿有些错觉,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消失多时的夫君。轻吸了吸鼻子,玄灵儿看向已经修好却是空荡荡的静室。有些落寞的说道“以后,你就是硕家的家主了。你父亲不在了。你就要担起这个责任。”
硕阳心中一紧装傻道“母亲开什么玩笑呢。”
玄灵儿摇摇头,道“这不是玩笑。是你父亲亲口说的。他前段时间回来过,是瞒着所有人回来的。他很认真的告诉若是此后,你回将军府了,而他却是没有回来。那么家主之位便是传与你,因为这说明他已不不在人间了。”最后一句话,玄灵儿一字一颤的说完,就像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力气一般艰难。
霍然抬起双眼,硕阳看见全身颤抖的母亲。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父亲竟然知道会有此一劫?
回想那段时间,父亲不与自己相认也是不认三位兄长。总是带着面具,现在想来明显是在躲避什么。
莫非这就是秦老口中的冥神的诅咒?但是为什么秦老没事?这么多冥神都没事,为什么只单单轮到父亲。无数的疑惑涌上心头,硕阳眼中茫然之色愈来愈浓。举目望苍穹,似枷锁囚牢横在心头。
硕阳第一次在心中问道,何为天?还有那天那道威严的声音似是从这天之上传来,莫非真与天所说一般。这天莫不是就是所谓的上界?
正在这时,庞虎一脸煞气的冲了过来。愤怒的低吼道“夫人,九亲王带来圣旨,说是”庞虎气得满脸通红,实在是说不出口。
突然的声音将两人从失神中惊醒。玄灵儿平息心绪,轻声道“以后有事不用告诉我了。将军不在硕阳暂代家主之位。”说完也不待庞虎反应过来,就是移步进了后院,不再出来了。
愣了许久,庞虎才反应过来,可是玄灵儿早已走远。S
看着愣神的庞虎,硕阳心不在焉的问道“何事啊,庞叔?”
庞虎恨声说道“军机大臣河津,强烈要求罢黜护国大将军一职。陛下竟然同意了,只是不痛不痒的封了个什么定远侯的爵位。真是太让人心寒了。”
“没有实权的定远侯?呵呵,这倒是个不错的差事。”闻言硕阳倒是笑了笑,不甚在意。转身便是向静室行去。
庞虎一时没明白过来,将军一身汗马功劳就这样被人抹去,作为将军的儿子竟然还说好。看着迈步远去的硕阳,庞虎心中怒火开始上涌,怒声道“小兔崽子,你父亲一身戎马,换来这样的结果!你作为儿子竟然没有一点要争取的意思,你还有没有一点血性!”
脚步微顿,硕阳双眸蓝光一闪,随即便是隐没。冰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吐字道“庞叔高义,但是世俗权力不过水中月镜中花而已。父亲已达冥神境界,已经跨入道的门槛,不可为世俗所累!”
“道?”庞虎愣住,呆呆看着渐渐消失走廊尽头的身影,最后还是满腔怒气化作一声叹息。
抬眼扫了一圈,静室已经焕然一新,再无半点伤痕。硕阳轻吸一口气,就在宽敞处盘腿坐了下来,开始静静吐纳起来。一丝丝清凉的元力从空气被剥离钻进硕阳体内。丹田星云在接受注入的元力时便是兴奋起来。星云缓慢的蠕动起来,进入丹田的游离元力细丝迅速被吞没。随着时间的流逝,星云缓慢的壮大着
河府,密室中。中年负手站立,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脸色被凝重代替。中年人身后,静立着十数名蒙面人,木然的表情,冷血的目光。浑身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阴暗的密室里,一身黑衣他们就如黑夜的一部分一般阴沉可怕。
斯夜,天空有些暗淡。广袤的星空,却是,没有太多的星点。一轮昏暗的残月散发着微弱的光。
收回远视的目光,中年人脸上罕见的闪过一丝犹豫,但是很快就被压下,没有让任何人察觉。身后人的浩瀚气息让他略微心安,头也不回的说道“今夜的任务,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家主放心。”身后黑暗中传出一致的低吼声。
中年人微微点头说道“你们从没有让我失望过,希望这次也一样。去吧,把那小子抓获来,记住是活的。”
中年人话落,便是转过身来,看着已是空荡荡的静室,喃喃自语道“硕家可以没落了。”
阴沉的夜,十数道人影在帝都的屋顶掠过。没有一丝声音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