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个奴才还没有反应过来。
莫颜已经抢身走到了柳三公子跟前,她蹲下来,抡起那白皙的手掌,“噼噼啪啪”的两下子,她的手掌如雷雨一般,落到柳三公子的脸上,一下又一下的,柳三公子的脸顿时又红又肿的,嘴角也渗出淡淡的血渍。
周围的群众又是一轮的惊呼声。
“太可怕了,这个女人!那个柳三公子还要不要活啊!”私底下,已经有人为柳三公子担心了,毕竟。这个女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瞧这架势,柳三公子再不醒过来,他就要永远地“睡”过去了!
“痛死我了1柳三公子从噩梦中醒了过来,他尖叫一声,脸上火辣辣一片。
他怒眉圆睁,指着旁边的一个目瞪口呆的家丁喝道:“狗奴才,是不是你打我!”
“爷——”那个奴才指着莫颜,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想来也是,饶是再强的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恨不得可以装傻扮痴,混过去算了。毕竟,这个疯女人,趁他不注意时,将柳三公子轮打了一番,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哦,不是,是他发现的时候,柳三公子已经被人打成了一个肿胖子了!
“哎哟,痛死我了!”柳三公子捂住嘴角,这会儿,他怎么感到嘴里一股甜腥味呢?他张开手掌,嘴一张,一颗连着血丝的牙齿稳稳当当地落在他的手心里。
“咦?”柳三公子怔了怔。
他身边的那个奴才看到那颗牙齿,立马晕死过去了。
“哎哟,我的娘亲啊!这是我的牙齿1这一看不打紧,柳三公气短过去了,好不容易有个奴才清醒着,走上来他为他捶捶背,谁知他就哭天抢地地嚎叫起来了。
“无聊!”莫颜站起来,大声说了一句。
那些群众“嗖”地一声,立马为她让开了一条过道。
真是自觉啊!莫颜心有感叹,慢慢地走出去。
陆小婷跟莲儿两手紧紧地握住手,看到莫颜平安无事地走出来,她们是又悲又喜的。
“小姐,我们赶紧走吧,迟了,怕是走都走不了。”莲儿提醒道。
三个人快步走到一楼。
逢来酒家的门口,已经站着一排又一排的衙役,穿着朱红色的皂服,手里执着长板子,孔武有力地站在那里。
“小姐,怎么办1陆小婷暗呼不妙,她朝莫颜看去。
莫颜耸耸肩,答道:“既来之,则安之。”她的手暗地里摸向怀里的那块龙魂玉。
莫颜等人被带到了顺天府里。
顺天府,名副其实就相当于现代的警察局。
上面是高高在上,绷着脸的满脸虬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穿着古代的官服,他威风凛凛地往那里一坐,像看戏班里的伪官员,莫颜不禁轻笑两声。
“下面所站何人,为何看到本官不跪拜!”那个男人不满地喝道。
莫颜懒得理他。
“蔡大人,这个女子心狠手辣,她竟敢打本公子,你一定要好好为我出这恶气!”柳三公子用白布带包着脸,只露出一张嘴,一只鼻子,两只眼睛。他指着莫颜,对那个蔡大人说道。
与其是说,倒不如是命令!
莫颜的脸冷了下来。
“刁蛮女子,不知礼耻,来人啊!将她押起来,大刑侍候1蔡大人官威一抖,他手里的案石一敲,站在两侧的几个衙役就站出来,大声答道:“是1
莲儿,还有陆小婷彻底没有底气了,况且自家小姐真的将好个柳三公子打过了,现在可好,闹上官府了!
她们往莫颜那里缩了一缩。
莫颜很冷静地坐在那里,她抬起清亮的眸子,冷冷地问道:“蔡大人,你确定是我犯了法,你要对我用刑?”
这一回,蔡大人有些莫名其妙了。
不是你犯了法,我犯得着带一群人马,劳师动众地前往逢来酒家,将你捉拿归案呢?人家柳三公子牙都被你打破了,这还是铁证如山。
蔡大人面色不善道:“大胆妇人,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拿下去1
莫颜抬起一个手指,轻笑道:“蔡大人,你听说过没有,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冒然将我捉拿起来,如今还想要对我用刑,蔡大人,你太高估你的能力了,如果我没有倚仗的话,我敢打这混蛋吗?”
“蔡大人,我再给你一个提示,我上面有人。这个人,你可得好好掂量一下啦。”
说完,莫颜环着双臂,眯着眼睛,挑衅般望向蔡大人。
这句话,如在公堂上抛了一个炸弹,不止那些气势焰嚣的衙役停止了脚步,连蔡大人都已经僵化在那里了。
他听到什么了?这女子说,上面有人!
蔡大人心底就打起了一个寒战。
是的,能比柳丞相再大的人,是谁?而这个女子,她又是谁?
蔡大人的后背,手心处全是汗水,湿淋淋的,他不敢轻易莽动了,这女子,她上面有人哩!
“蔡大人,只靠片面之词,这你也相信,她上面能有什么人?赶紧用刑了,不然,我让爹爹摘你官纱帽!”柳三公子气汹汹地站起来,对着蔡大人恐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