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便见每逢有白线划过,杨杰身上便会多出一条血浪狂喷的血窟窿。
此人体质虽然很特殊,可也架不住白羽配合古剑的来回穿刺式。
就这么,当第五条血浪狂喷,朴元子终于忍不住的将重伤杨杰拉出了决斗场地,面色大沉之余又不能当着各派修士的面耍什么无赖之术,最终只得承认太元一方认输!
而自从王寒拿出古剑后,充当裁判人的风阳真人蓦然心头一震,面色激动到了极致,从红帐篷内走出后,双目死死盯向后者手心处,忍不住开口:“王立你手中之剑……”
“本宗弟子持有之物,唯他个人所有,风兄没必要刨根究底吧?”
王寒听到三仙洞掌门似要多问古剑之事,心底立即不妙。
不过就在此时,何振南拍掌大笑,迈步而来,打断风阳疑问。
“何兄不要误会,风某对小友并没恶意…这样吧,改日老夫必登门拜访。”风阳见何振南从中阻拦,恐有变故,只好先按耐心头惊喜,缓迟讲道。
何振南听后心底布满层层疑惑,不免多看几眼王寒!
“他一个金丹中人怎会对个炼气小辈这般动容?难道这王寒手中之剑有着大秘密不成?”
何振南眼珠滚动,暗想道。
“王立,你先随申屠绝等人返回天荡区域吧!赏赐老夫定会请示宗内,很快就会拨下来了!!”
何振南想着想着倒也自持身份的没有询问王寒关于宝贝之事!
随手一摆间,便要王寒退下。
“是”王寒不敢违背掌门意思。恭敬点头间脚下白线一滑,冲着申屠绝等人方向飞去。
当他飞回东山崖时,便也发现心头记挂的那道倩影没了踪迹!
“她走了么?”双目闪过几抹失望,可又很快藏起。
“王师弟,你今天可算是大出风头,神威大显,关于剿杀令的事情你也就不用担心了,相信何师弟即日起就要撤回那道剿杀令了。”申屠绝微笑着迎了上来。
王寒听到这话,立即明白自己身份还是给他们看出来了。
“师弟好本事,柳飞与吕涛死在你手里不冤!”何丰没好气的抱了抱拳。
“哪里,师弟才不过炼气修为,哪敢接受师兄的抱拳,折煞师弟了!”王寒给何丰礼遇相待,浑身不自在的回了一礼。
“师弟不必谦虚,以你今日表现,筑基是迟早的事情。何某人下错了注,还望师弟海涵。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明日必定登门拜访,以表错失!”何丰心跳脸不红,又是一个抱拳。
“哼,一群无聊之人…蒋某先走一步!”
天荡宗真传之列,有着一个身穿血袍的青年,此人眉宇间蕴含几许煞气,不论何时开口,都能让人感觉到一股不寒而粟的寒意!!天荡宗真传弟子之列,名声仅次于大师兄司马云天的“蒋鸿烈”
话音刚落,一团阴邪的煞气便包裹此人朝着青石山方向飞去。
随着蒋鸿烈的离开,何丰也再也待不住的告辞离开。
两人走后,其余几个筑基期的真传弟子则与王寒丶马大虎善意的打了个招呼,之后便也先走一步。
“王师弟,马某人过去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见怪!”等筑基修差不多走光时,马大虎悻悻抱拳。
对于马大虎的惺惺作态,王寒心知肚明,不过谁也没有点破,王寒同样抱了抱拳,含笑讲道:“不知者无罪么,只要日后你我二人和睦相处,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凶恶大汉连忙接口。
申屠绝一直都待在王寒一旁,眼下见到马、王二人皮笑肉不笑的交流后,心头惊讶,不由暗道:这王寒以前得罪的人杰可还真不少,此人能够活着修炼到如此地步,也是个奇迹了!”
蓝如玉等人也连忙上前对着王寒恭维一番。
等到快日落时,王寒才与申屠绝一道返回了天荡宗在此地据点“青石山”
青石山内共有三百多间石洞!
王寒居住于南头末的一间,背靠山峦,倒也风吹不倒,日晒不到。
如今日渐偏西,新的夜晚再度来临。
王寒与申屠绝拜别后,便孤身回到洞内。
他现在居住的洞府与天荡山本家洞府确是差了些,可用来修炼倒也还说得过去。
回到洞内,冷冷清清,无其他事可做,便坐在石床上,脑子转动的仔细盘算起今日举动的得失。
虽将王寒之名恢复了来,可意想中的麻烦并未降临。
何丰对他的态度大转变,马大虎也与他赔罪,就连其余的真传弟子也对他另眼相看。
这不知不觉间,以前在外门欠下的那些血债也就不用还了。
“唉,若今日我战败,或许今时已身首异处!想来这都是掌门人出面震慑的结果。不过听说掌门与何丰乃是亲子关系,这我还是得多加防范些才是,免得一不留神给他们父子的一唱一和,搞的找不到东南西北,那可就糟了!”
“总而言之,这都是强大修为带来的好处!掌门人还说宗内会有重大赏赐与我,掌门人亲自允诺,赏赐定不会低!”
患得患失的嘀咕了许久,心头原本那份沉重渐渐消散了去。
可这并不代表放松了警惕。
何丰对他下过剿杀令,这他从申屠绝那里早已得知!
如今虽以撤除,可那梁子总算是结下了!
除叶玉婷之外,但凡想杀他的人,王寒决不姑息,只不过现在自己的修为还不算太高,无法将那何丰轰杀!
“忍,我还需很长一段忍耐!”
王寒面上狰狞闪过,整个人好像已经步入了爱恨两相愁的境地。
这时期的王寒明显有些偏执。
或许他修炼时日还短,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大起大落。
有些事情明明不是那么回事,可他却会偏激的往自己领域去想。
他还需要更多的磨练……
孤帆远影碧空尽,一轮圆月倒金钩。
今晚的夜色很美,风却有些凄凉!
王寒修炼到半夜,忽听门外有几许脚步传来!
他双目一闪,心底有了莫名的窃喜。
若他预料不差,深夜造访之人唯有一人,那便是“叶玉婷!”
王寒单手一挥,洞门自行敞开。
几缕月华照射进来,映照出了王寒此时并不平静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