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真羽？
凌霄愣在了原地，他看着那神色大变的燕王，脸色也是跟着阴沉了下来。
燕王的表情和话语让他彻底的震惊了，这是唯一真羽，而且那逝去的始祖凤凰竟然还有可能归来，这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事情啊！
一代皇者凤凰，若是她涅槃再生，强势归来，这天地都将颤栗。
可是，那逝去的真的可以再次归来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昔年逝去的那些英杰是不是也可以逆天归来？再现当年的风采？
不过，旋即凌霄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凤凰回归，那些人也不会归来了。
有些东西，一旦逝去了，就以一辈子也回不来了。
这个世界很公平，也很不公，他赋予了那些强者荣耀与光环，却也是剥夺了他们永生的机会。
永生，这是何其飘渺的话题啊！
这两个字，古往今来，也不知道难倒了多少英雄豪杰，有多少人黯然神伤的葬在了岁月的长河中。
凌霄神色微微一变，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他看着燕王，那个让万民仰望的存在，却是心中一片凄凉。
不管你何等的风光与荣耀，到头来一场空，一场梦而已。
“归来是结束还是开始呢？”
燕王似是还没有从那无尽的思绪中走出来，口中依旧在喃喃自语着。
而凌霄此刻亦是跟着他的思绪，仿若回到了那遍地伤痕的上古年代。
唯一真羽，那是什么？那是凤凰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就像化道时留下的道骨一样，这是他们一生最贵重的东西，是他们道果的象征。
可是一旦是留下了这唯一真羽，也代表着当年发生了惊天的大战，能够让一代凤凰都化道了，可以想象，那一战多么的可怕与恐怖。
这是不死的象征吗？
凌霄摇了摇头，一旦化道后，便是大罗金仙也是束手无策了，几乎没有任何重生的可能了。
“始祖。”
燕王依旧在喃喃自语，神色很凄然，他是凤凰的后裔，自然体会到了那抹源自血脉深处的凄凉。
“始祖选择了你，或许有她的道理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燕王缓过神来，将翎羽小心翼翼的还给了凌霄，轻轻叹息道。
“燕王，凤凰始祖真的可以归来吗？”
凌霄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燕王竟然将翎羽还给了他，不过他深知，燕王定然是看出了一些什么，否则这等宝物他是不会交出来的。
“凤凰涅槃再生，这不是不可能。”燕王苦涩一笑，微微点头，不过旋即他又摇了摇头道：“若是那场浩劫无边无尽，即便是重生又能如何呢？”
他说话的声音很沧桑，似是经历过那场天地动荡，体会过无尽的苍凉。
“这天地还有凤凰做不到的事情？”
凌霄随口一问，他不是不清楚那所谓的浩劫，只是他这般说话，只是想要从燕王的口中多获知一些东西。
“那浩劫不可形容，我虽然不曾经历，可是从无数的古迹中可以得知，那是毁天灭地的，根本无法躲避，纵然是帝皇也得成殇。”
燕王缓缓的摇了摇头，他显得很苍老，一瞬间之间，似是看透了这红尘百代，身心得到了无数次的淬炼。
“我隐约间猜测，这可能和长生有关。”
随后，燕王再次开口，补充道。
嗯？
什么？
终于，凌霄彻底的坐不住了，他没想到燕王竟然窥探到了这个秘密，要知道，即便是他闯过那神秘莫测的无人区，也只是隐约间查探到了一丝不寻常，可是燕王竟然知道，这足以说明燕王太不简单了。
这是一名智者，强者！
一瞬间，凌霄便对燕王更加的芥蒂了，燕王让他根本就看不透，那种感觉很可怕。
“长生，是一场骗局吗？”
凌霄沉默了少许后，他还是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不，长生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然而，燕王直接否认，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
凌霄惊讶，他一直以为长生为局，众生为棋，这场博弈的背后，有无上的人物在获益，可是不曾想之前的猜想全被燕王否决了。
“所有接近长生的人，都将会遭受到灭顶之灾。”
燕王目光幽幽，深邃而又可怕，像是那黑暗中的星辰一样，可以照亮任何地方，窥探他人的秘密。
接近长生？
难道……
凌霄陷入了沉思，他已经隐约间猜到了一些，所有无限接近长生，可以有机会走上那条路的人都会遭受到大劫，这是有针对性的。
如此一来，那些帝皇，或者极其强大的人，都会有此劫难，这不是雷罚，而是死劫。
凤凰那样强大的生灵都难以幸免，可想而知，那暗中的大劫有多么的可怕。
“有长生，却是无人生……”
燕王苦涩的笑着，世人谁人不想长生不死，可是一旦接近，便是死期，这叫众人如何的取舍？
“早晚有一天，我虚妄大陆能有人击破苍穹，得见长生的。”
凌霄握紧了拳头，他在告诫自己，也是在暗中发誓。
他的前程和路途怎会由他人决定，我愿长生，神鬼不可挡！
管你强大与否，任你浩劫无尽，我自横刀向天笑。
“呵呵，这一天会有吗？”
燕王神情一愣，他望着凌霄，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不过随后他又微微点了点头，似是有些相信。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人能一路败到底？
早晚有一天，会有人站出来，冲破苍穹，永生在这世上。
只是，这一天不知道是一年，还是一万年，或是一亿年……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是否生在这一世。
“会有！”
连想都没有想，凌霄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战到最后，不为功与名！
“也许这一世会出现奇迹，也许再也不会有了。”
望着远方，燕王良久后才若有所思的叹道。
对此，凌霄沉默，纵然是他知晓很多事情，可是燕王的话他还是有些听不懂。
向他们这样的大人物，都已经有一种预感了，似是在窥探天机，他们已经能够感觉到一些大事件了。
呼呼……
“你去始祖的涅槃地看看吧，或许对你有好处。”
两人沉默了片息后，燕王缓缓的转身，背对着凌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