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我做梦都想
曾晋深将浴巾裹在了我的身上,一个横抱将我打起,抱出了浴室。
我看着他额头上有些密密麻麻的汗珠,实在心疼,不由伸手替他抹了一下。
他笑如春风,在我的嘴巴上啄了一口:“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答应你明天陪你去医院体检。”
我笑了笑,勾着他的脖子。
他扯掉我身上的浴巾,低叹一番,吻住了我。
我不由的圈住他的腰,不停的迎合着他。
他低邪的一笑,动作激烈的点燃了我。
他见我动情,漆亮的黑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我睁开了迷蒙的眼睛,捧着他的脸,在他的身下不停的扭动着:“你怎么了?不想我了么?”我有些难受。
他声气沉重,那双眼睛犀利如鹰,像是要穿透我的心一样,看的我有些慌。
“你要是不舒服就算了,我们睡觉吧。”我忍着体内串烧起来的烈火,想要拨开他,叫他躺在我的旁边。
不经意的,他捉住了我的手,放在他蔷薇色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的技术怎么样?”
“什么技术?”我有些不解。
他一个沉重,险些把我挑起来,我不可遏止的低吟了一下。
“床上的技术。”他说的时候,眼睛里面充斥着浓烈的霸道和占有欲。
我顿时恍然,他还因为上次在美国我嘲讽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当时,我因为心里有恨他,所以故意说他不行,故意气他的,没想到他一直记到现在。
“你是一流的,行了吧?”我捧着他的脸,不停的亲,使劲的亲。
“说的好像有些牵强,那么我就用行动征服你。”他又是一个重力。
我魂飞魄散一样的大叫着。
就着月光,我依偎在他的怀中,看着他清朗深邃的眉目,我的手缓缓的触着他的眉头。心里头无比的充实。
只有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我才不觉得空虚孤独,只有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我才会感到满足快乐。
曾晋深握住了我的手,深深的看着我:“施施,我跟兰琳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曾晋深缓缓的道出了结婚前一晚上的事情。
原来曾晋深根本就没有参加什么告别单身之类的玩会,是兰琳打电话叫曾晋深去了东花厅,并且还趁机将曾晋深灌了酒,之后他便昏迷了。
兰琳请了一个专门模仿声音的男人冒充曾晋深,好蒙蔽我的听力。
那晚上我被兰琳和文俐陷害的时候,他被兰琳灌了酒,早已经昏迷不醒。
“那晚,我不应该去赴约的,施施,我真的好悔。”曾晋深将我拥的更紧。
“一切都已经过去,不要在提了。”想想这件事,我最心疼的还是我肚子里流掉的那个未成形的胎儿。
我心里比曾晋深还要难受。
兰琳现在也已经死了,这期间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我的恨早已经随风而逝了。
“不,我要说,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曾晋深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心里预感着,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便提前按住了他的嘴巴,摇摇头:“不要说了,我们应该向前看。”以前他活在仇恨中,而且他把我的生父视作仇人,他以伤害我为发泄口,现在误会解开,我没必要听他提及之前伤害我的过程。
我不是什么圣人,所以,我不想知道。因为我担心我知道后,会郁闷,会无法释然。
曾晋深看着我,在我手上亲了一口:“好,我不说,”
第二天,警局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找到了邹涛和杨劲凯,并且对他们实施了逮捕。
其余的那三个同伙还在调查中。
警局里来人,把邹涛和杨劲凯的口供送来了无忧庄园。
那些口供一致指控顾锋的母亲,说是她当年指使他们干的。
曾晋深一直都以保镖的姿态平静的站在我的旁边,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
我知道,以后我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
我开口:“现在已经有这么多人证指控林婉娇,你们警局的应该实施抓捕才是。”
林婉娇是顾锋的母亲。
那个警察说林婉娇已经离开了江城,现在警局已经派了便衣警察出国追踪她的下落,很快就会有眉目的。
警察走后,我才想起来一件事。哥哥说如果我不配合他转移资金,他就会把我之前在倾国倾城的事情抖出来。
想到这,我吓的不行,打开电视和互联网,担心上面突然冒出我的新闻。
然而,庆幸的是,并没有。
我暗自吁了一口气。
曾晋深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侧头亲一口我的脸:“我已经派人去请你大哥了。”
“啊?”我转身,看着他:“我哥他,他很恨你,还是不要了。”
“总要化解才是。”曾晋深按住我的后脑,含糊开口。
我依偎在他的怀中,和他十指相扣:“深哥,你真好。”
“叫我老公。”曾晋深一个提离将我抱了起来。在大厅里旋转了起来。
旁边站在佣人,他既然一点都不避讳。
“你先放我下来,对了,我们还要去医院做体检。”我顿时想起来了。
曾晋深却依然不肯松手:“叫老公,我就放你下来。”
我没有办法,只好小声的叫了老公。
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我拿着那张单子,上面写的是各项健康都达标。
而曾晋深看着他手中的那张单子,低头不语。
我见状,心里头微微发沉,我将他那张单子拿了过去。
上面文字显示的和我一样,都是一切正常。
我微微一笑,挽着曾晋深的胳膊上了车。
“我算了,这两天是我的排卵期。”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着。
曾晋深微微一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
我仰头,扯了扯他的假胡须:“老公,我要举办一场婚礼,我们的婚礼,我要为你披上婚纱,做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曾晋深像是在思忖一样,触摸着我的脸颊:“我们这样不是挺好么?”
“难道你不想娶我么?那你还让我叫你老公。”
曾晋深的眼中隐过一丝忧伤:“想,我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