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段时间里,柳岸所率领的冥月东教应该已经和冥月西教接触了。
虽然不知道如今具体情形如何,但从这些人的对话里可以看出,这些东教弟子应该已融入西教,并被分配到了各处城池分坛。
他轻笑了一声,西教之人这么做,恐怕也是怕东教之人夺权,故意将这些弟子分散到了各个分坛。
不过柳岸此人心高气傲,一心想要在此东山再起,伺机反攻东洲,未必甘愿长时间居人篱下。
看来这西贺大陆的冥月教,未来将有一番不小的波动了。
主人,你笑什么说给俺听听嘛,别一个人偷着乐。彩儿不满的嘟囔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冥月教的人。唐嫣将刚刚听到的事情和推测简单说了一下。
这个柳岸那么阴险,主人你以后遇到可要小心彩儿听到柳岸这个名字时,身子没来由的一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呵呵,我也不想再遇到他。唐嫣道。
这日康城也有冥月东教的人,他们若是认出你来恐怕会很麻烦啊,你打算怎么办彩儿问道。
我和冥月东教又没什么关系,他们即便认出我了,又能奈我何唐嫣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清冽的酒水沿着喉咙留下,让人精神一震。
那倒也是,那些殿主里,除了柳岸外,其他人也未必有能力留得住你。彩儿道。
好了,肚子已经填饱了吧,那就走吧。唐嫣站了起来,朝雅间外走去,彩儿急忙跟了上去。
唐嫣出了酒楼,径直朝着城门口走去。
你已经决定了彩儿道。
嗯,西行。唐嫣点头。
他对于西贺大陆各族之间的争端并不感兴趣,只想一边提升自己的实力,一边前往凌天峰。
就在此刻
轰隆隆
一阵隆隆声响从外面传来,声音低沉宏大,连地面也跟着微微震动起来,街道两旁的房屋上的瓦片也跟着震颤不已。
街道之上,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嫣脸色也是一变,随即他身形一晃,朝着城门方向而去,同时放出了彩儿,让其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片刻后,眼前一点金光迅速放大,城墙处情形顿时在脑海中浮现。
此刻城池四面的城墙岗哨上,驻守的蛮族士兵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东西两边的巨大城门,已缓缓被关上。
城外,四个方向的地平线处,赫然出现了铺天盖地的各种妖兽,正浩浩荡荡朝着日康城而来。
妖狼,妖狐,更多的是各种蛇类妖兽,密密麻麻,起码也有数万头。
众多小型妖兽前面还有几头身形巨大的妖兽,体型巨大,轰隆隆的震动便是这些妖兽奔跑的声音。
随着四面妖兽的临近,城墙上的蛮族士兵开始脸色大变,近似完全呆住了。
怎么有这么多妖兽
是是兽潮我们被围住了
快通知城主大人
片刻后,城墙附近的一座高楼一角,一个人影站立于此,正是刚刚赶来的唐嫣。
他看着城外的情况,神情也是大变。
就在此刻,一声雄浑的号角声从城中传出,一道道人影从城中飞出,落在了周围城墙之上,足有数十人。
与此同时,嗡嗡一阵嗡鸣声。
日康城四角亮起四团光芒,飞快扩散开来,化为一张巨大的半球形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一般,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了里面。
见到护罩出现,城内原本有些慌乱的人群顿时一安。
两道身形从城中升起,散发出阵阵滔天威压,并肩站在了半空。
二人中,左边一人是个黄袍金带的威严中年男子,身形高大,头戴紫金冠,双鬓微微有些花白,不过双手却洁白如玉,沉稳无比,给人一种拥有无穷力量的感觉。
另一个却是一名灰衫灰裙的妙龄少妇,身材均称,线条优美,嘴角含笑,眉宇中带一抹独特的风韵。
唐嫣眼神微动,露出一丝惊讶。
金冠中年男子他自然是从未见过的,但是这个灰裙少妇,却正是冥月东教的殿主之一逄玉。
唐嫣倒也不是惊讶此人出现在这里,只是这个逄玉气质和以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不再是那个冰冷美妇。
第二日。
客栈房间之中,唐嫣盘坐在石床上,眉头微皱,面露沉吟之色。
如今他的蕴神术修炼已经遇到了瓶颈,这种瓶颈和其他功法的瓶颈不同,因为此术修炼起来并没有过于困难的地方,但其修炼速度却如典籍中所述,着实是奇慢无比。
以其五度的空间属性感应力,按理说已不低了,但按其估计,没有个数十年时间,恐怕都不可能有所成就。
即便依靠梦境中的吞月式,想要从三星术士升至四星,起码也要数年时间。
说起来,他到现在虽然掌握了如何触发此梦境,但其实自己并没有真正掌握此术,他之前便曾留意过,自己醒后脑海中的银白色晶体增长速度。
尤其是在吞月式圆满后,一次吸收的月光精华,便可有拇指大小,那可是自己一个月的份量。
也就是说,自己若是能真正掌握吞月式的话,那修炼速度相比现在,应会有惊人的变化。
但之后自己曾试了数种方式,包括地点的改变,距离月亮的远近等等,但却仍无法触发有关吞月式此术法决的方法。
吞月式如此,吸日式亦如是。
若是小骨愿意帮忙,源源不断的提供自己那种蕴含大量太阴之力的奇特绿花的话,自己修炼起来,则要快上不少。
只是如今小骨对于自己的召唤根本是爱理不理,只有静待其下一次主动找上自己再作考虑了。
自从来到西贺大陆之后,一路行来,并没找到什么合适的火灵地,这也是他为何迟迟没有服下桃王的原因。
唐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唐嫣带着彩儿进了一家酒楼,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一个小二模样的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