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重回故地
画风想了想,摇了摇头,回道:“不了,你先去吧,我先在鸿州打探一下消息,随便找个客栈住了就是。”
“哦,那这样吧,你去智峰酒楼,那里有我的熟人蓉姐,她在鸿州的日子长,有些事情你可以先问她,到时候我会去智峰酒楼找你。或者你来城西,找一个叫赵姨的人,很好找的,到我家住也可以啊!”
“哦好,你去吧,注意安全。”朝林虔溪笑着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一切安好,不用担心,温柔的目光目送着林虔溪离去后,画风下马好好的在这条街道上走了一圈,小时候总觉得这条街很大永远走不到尽头,而今在看来却是如此的狭小。很多新开的店面画风都没有见过,而原来的老店面很多也都已经消失了,记忆总是很残忍的见证着物非人也非。
路过一个卖小物件的摊子,画风被上面售卖的小木雕吸引住了。小摊贩连忙介绍道,“我这里都是由鸿州最好的木匠做成的模型,选取的木材也是轻便的楠木,再由精工巧匠细细打磨上色,公子,你看上了哪一个?我这里价格公道。”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画风。
画风左右看了几眼,选中了一个木雕的彩色小鹅,觉得胖乎乎的很可爱,就立马付了钱。
在街上转了几转后感觉腹中有些空空,便找到了当地最有名的智峰酒楼。刚一进去就听到大厅里的人在谈论着“越女”的事情。
“越女可有好一阵子没来了。”
“可不是吗,我看着智峰酒楼这招牌越女怕是要丢了。”
“是啊,我们现在到这来吃饭就是希望哪天还能再看到悦你我可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看得到,街上新开的那家酒楼也有很美丽的舞姬,虽然跟越女难以相比,但是那舞姿还是美轮美奂。”
“蓉姐不是说了吗,一切都随缘了。”
“可是想起来我就觉得可惜。我们兄弟俩路过鸿州特地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越女舞。”
另一个桌子的食客听到了,转过头来,笑呵呵的对着兄弟俩说道。“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也许今晚就会有越女舞呢也说不定呀。”
绕过大厅里,一众食客的感叹唏嘘,画风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上了二楼雅间。
“公子,您看您要点些什么。”画风打量了店小二一番之风酒楼的店小二果然是见过世面的,说话神情一丝谄媚都没有,这倒是让画风很舒服。
“先上一壶好茶来,对了,你去找你们的老板娘来,就说我是她的旧相识。”画风挥了挥袖子坐在椅子上,啪的一下,打开折扇,悠悠闲闲的扇起扇子来,风度不凡。
店小二应了声是,说道客官请稍等。
坐着等了一会儿,便听见有推门声。“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人敢称老娘的旧相识?”
画风转过头看向推门而进的蓉姐,不同于一般女子胭脂水粉庸俗的打扮,龙姐虽然年纪不小,但是一身的装扮倒是很合眼缘。
同时蓉姐也在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啧,这样的风度和气魄倒是很有儒学大家的风范,这样想着,蓉姐放下一壶茶。
画风收起扇子,笑着说道:“蓉姐风韵犹存呢,我此次前来想与容姐做一份交易。”
容姐皱眉:“老娘可不老!再说了,我这里可不是什么典当行,我这里是酒楼,主营的是吃喝玩乐,不会做什么交易。”说着蓉姐把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看着画风。
画风挑了挑眉:“我想知道林炳道这个人生前与什么人结过怨,有什么重要的大事。”
“放肆!”蓉姐面色微恼。“你想了解林炳道是不是跟小溪有关!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画风仍然在笑着,说道:“蓉姐,我和小溪一样叫你蓉姐,我来找你,并非有什么恶意,而是我们想找出林炳道当年的死因真相需要一些证据,如果你了解的话,务必知无不言。”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小溪的哥哥。”
蓉姐闻言愣了,犹豫了半晌才说:“你你是林青?”
“没错。”
“那小溪在哪,小溪知道吗?”
“不。”画风遗憾的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是因为我现在还不想告诉她。”
蓉姐一时之间感叹道。“小溪七岁就来酒楼里跳舞赚钱养家,她跟我说过她有一个一直倍加思念的哥哥叫林青,但是被抓走了。”
“小溪回来了,和我一起回的鸿州,她先回了家,让我来这里找你。”
蓉姐再次的打量了画风一番。“没想到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小西不顾生命危险,去夺神鬼追杀令就就是为了要得到戟念城,救你出火海。怎么,现在事得手了吗?但是江湖上好像没有这样的消息啊!”
“说来话长,其实我并没有进入杀手组织里,而是误打误撞的与谭家长子长子交换了身份,但是一直被那边的家族约束,不能得到逃出来的机会。”画风叹了口气,“而今我好歹是终于又跟小溪走到了一起。”
蓉姐想了想,语气放了和缓些,但是还是有些戒备。“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是林青。”
“容姐,你现在可以选择不相信我,过几日我带上小溪一块到你这里来,让她告诉你我是谁。”
蓉姐想了想,最后妥协说道。“知道林清的事的人其实很少,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欺骗我。不过我对林虔道的事情也不了解,只听闻一二,据说当年林虔道与尤卢大师的关系很好,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闹掰了。”
画风皱眉,细细地咀嚼了一番蓉姐说的话,最后向荣姐一拱手说道。“多谢,但是这件事情不要让小溪知道,我希望能够还她一个真相。”
蓉姐叹了一口气,“好。其实我也不希望她知道的太多。毕竟我也只想当一个酒楼的老板,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