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梁逸飞想到明白这些,毕竟荀纳将军的身份震慑力还是很大的,时卡翅需要他。
荀纳闯轻微的点点头。
“所以,你要振作起来精神,平西国早晚会有出兵的一天。而你的父亲也一定会安然无虞,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练兵,等待时机抢回你的父亲。”
赵梁逸飞重重的在荀纳闯的肩头拍了两下,他因该能想的明白,此刻军心更是不能乱。
荀纳闯沉吟片刻,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点着头大跨步的离去。
赵梁逸飞站在阵营中,他心如明镜平西国军要来了。
“二哥,你一定要快啊!”
粮草的周转还在调运之中,这么一大批想要短时间内集齐本来就不是易事。
赵梁迅广基本上可以说是一日不下十次的去查探粮食集结的情况,然而每日的进展都没有很大。
看着这转运的速度赵梁迅广是心急如焚,但却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更快。
他只能在心中默念希望平西国军来的慢一些,再慢一些等抽调完,他的粮草会及时的接应的上大军所需。
从早晨开始,天就阴沉沉的颜色沉闷的仿佛谁在天空之上蒙上了一层黑布,没有丝毫转好的迹象,更让人感觉沉甸甸的。
黑暗的天空下,高山之顶时卡翅迎风立在那里,观察着天相,眺望着远方“赵梁军这绝对是你们不堪重负的一战。”
荀纳兰从营帐内走了出去,颜色与天气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同样黑的吓人。
感觉着刮在身上彻骨的寒风,照这个样子看是要下雪了吧,应该是场不小的降雪。
怎么偏偏会赶在这个时候!粮草军需还都在储备中。
军营里仅有的一些军需肯定不够所有将士们使用!这可该怎么办!
“大哥,御寒用品你去派人清点一下还有多少。”回到主营帐荀纳兰脸色严肃的对着荀纳闯说道。
荀纳闯早上起来也就知道天色有变了,他已经派人去清点了一下,数量绝对是不容乐观。
荀纳闯摇摇头“这一仗没打算会打这么久,所以当时储备的御寒物品就没有多少。根本不够军中的将士们用,数量还不到将士人数的十分之一。”
荀纳闯眉头也紧锁着,赵梁迅广每日传回来的飞鸽传书上面也都讲述着准备物资的进度,看的出他也是十分焦急的,但是进度却一直都不容乐观。
如今天气又大变,粮食的话暂时无忧,但是这样骤变的天气,御寒衣不足是绝对不行的。
“大哥传书给二哥,看他们已经走到哪里了,不行让他们在购回来一批御寒衣。”荀纳兰当机立断的说道,如今最实际的也只有这么一个方法,靠京城那边的赶来已经来不及了。
“好,我即刻就去。”荀纳闯快步的走出营帐,这件事物耽搁不得。
“禀报大将军,平西国军队连带7营战将共20万人前来报道。”阿飞对着山顶的时卡翅跪下汇禀到。
“哈哈哈哈,好,来的好。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即可点兵,准备开往赵梁国军营!”山顶的时卡翅挥动着战袍,一副激昂的模样。
“禀报战王将军,前方发现有移动大军。”帐营里正在翻跃地图的荀纳兰就听到了这样的汇报。
荀纳兰眉峰攒起“速速去查,再来回我。”这眼看就要降雪的天气,如果这个时候真的是平西国将士来袭,那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报战王将军,对方有数十万兵将为首的是一个带着黑斗篷的人,他们的队伍中都带着平西国的旗帜。”荀纳兰再次听到士兵回禀,身体无意识的向凳子靠背上歪去,果然,在这个时候来了吗?
“通传各营准备迎战。”荀纳兰转身系上披风,平西国真正的军队我们无所畏惧。
号角声响起,战士们都聚集在了营中,荀纳兰站在高台之上望着一张张包含斗气的面孔“兄弟们,今日咱们就要与真正的平西国军队开战了,你们怕是不怕?”
“不怕!”整齐恢宏的声音再营中响起。
荀纳兰豪迈的一笑“好,随我一起杀出去。”
门闸打开迎面站着一排排整齐的士兵,士兵的前方站着几个穿着战铠的人,最前方的人则带着一个黑斗篷。
荀纳兰眼睛微眯“来着何人报上名来。”之前就认错了时卡翅,这次必须问清楚。
“鬼将,时卡翅。”黑斗篷里溢出阴森的声音,与鬼将这个称号照相辉映。
荀纳兰严肃的打量起了他,果然他拇指上带的有那个玛瑙红色的玉扳指,再加上这诡异的装扮,不容忽视的气势,没有错了,果然是他。
“时将军可真是好深的计谋啊,从交战开始至今,直到此刻才出现于我军面前。”荀纳兰眼睛微眯的盯着那双藏在黑斗篷中的面孔,阴暗的天气看不分明究竟。
“本将原以为像你们赵梁国这样的小国无需本将亲自出手,没想到赵梁国这样的小国内居然会有你这样的人才在,破坏了本将的大计。”
说前半部分的时候时卡翅的声音无比轻蔑,而当说起荀纳兰后他的声音变得犹如寒风般渗人。
“时将军此言差矣,我自是赵梁国中平凡的人一个,而我赵梁国真正的人才更是济济,只是不屑于来与你交战而已才派我出战。”
荀纳兰自然听到出时卡翅对于赵梁国的不屑,但是赵梁国就是她的国家,她不允许别的人侮辱自己的祖国。
“你……”时卡翅顿时噎气,转瞬又笑了“本将今天是来灭你们大军的,不是来与你做口舌之争的,咱们手下见真招。”
说完时卡翅对着身后一招手,阿卡纵马走了出来。
这明白了是时卡翅看不起荀纳兰竟然自己不动手,让一个副将与她交战。
荀纳闯看不过去了“妹妹,此战我来。”荀纳闯驾着骏马迎上出战的阿卡,不能让时卡翅他们在笑赵梁国无人。
看着阿卡健壮的体格,荀纳兰对于自己大哥有隐隐的担忧,大哥能行吗?
“怎么你们赵梁军真是无人了,派你一个书生来与我对敌。”阿卡看着荀纳闯的体格很是不屑的嘲讽道。
荀纳闯对于他的讽刺并没有介意“咱们一战便知。”
荀纳闯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火正视大块头阿卡“来吧,战。”
脚磕了一下马肚子,荀纳闯就对着阿卡冲了过去,阿卡嘴角咧出一抹不屑的嘲讽。
单手提着大斧纵马与荀纳闯迎上。
“喝。”荀纳闯刺出手中的长枪,正对着阿卡的胸口。